這個傻缺,顏料都嚇成這德行。
「花音,你會輕功是麼?」天涼突然停頓,轉身回問。
花音嗤之以鼻,「輕功?小爺的是上乘燕行雲波步,比輕功不知高上多少倍……」
「抱我。」
天涼無視的打斷他,伸開了臂,「用飛的,抱我回府。」
花音臉色紅白交錯,抱,抱她?
「快點。」她睨了他一眼,「老子困了。」
當花音抱著厲天涼以輕燕之姿悄無聲息潛入將軍府中時,夜色已濃,露氣漸起,空氣中凝了一層薄溼,也在花音緋紅的臉頰中,鋪上一層紅潤。
一路上厲天涼閉眸不語,面色沉靜,躺在他兩臂中一副安然沉睡的模樣,沒有半點不自在神情。
抱起她時,她還冷冷補了一句,「我坐慣頭等艙,不要太顛簸,否則。」
威脅半句。
閉眼,睡了。
花音無語。
這女人經歷一場生死後,突然由小綿羊轉為了大灰狼了……不,大灰狼形容還太過善良,簡直是地獄惡鬼,精明狡詐。
被威脅的花音,再過憤慨,也只能小心翼翼抱著她平穩飛回了將軍府。
花音本以為她已沉睡,正欲直接送她上榻時,她卻懵的睜開了眸,亮若繁星的燦眸盯著他,十分清晰的問了一句,「我那被封的十階內力,真的無法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