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大夫人所言可真?」厲遠航拿出了平日氣魄,嚴語逼問。
厲天涼沒有回答,也沒有發怒,而是一臉詫異看向那兄妹倆,「二姐,四弟,昨日你們來探病時不還是好好的麼?你們還特別關切我說,鳳京公子哥間新興一種駭人整人毒物,叫‘灼顏’,它能灼人肌膚,毀人皮囊,渾身紅腫,瘙癢徹夜,說是要我以後出門一定小心,你們這傷……」
天涼搖頭,故作迷茫,「是怎麼回事?」
厲天真卻在聽了她的話後,身子不由自主顫了起來,臉色變幻,缺失門牙外的唇竟也開始抖動。
她昨日找了京城不下十個大夫都看不出門道。
原來是毒!
灼顏!她沒聽過,可自己昨夜症狀卻與他口中所說一模一樣。
這個女人,竟然無形間向自己下了毒……到底是什麼時候!
「我的性子,爹和大娘都清楚,我何德何能去欺辱二姐和四弟這一身傷」,天涼滿目色平淡,朝顏如玉道,「大娘剛才說的好,既是一家人,凡事都要擔待。你是,我自然也是,這些年來點點滴滴,天涼感謝大娘的辛苦照料了。」
顏如玉臉色微變,自然聽的懂她口中的威脅之意。
天涼頷首微笑,眼神一派的懵懂無知,善良可親,天真無邪。
卻在對面兩個女人看來,這眼光中的鄙夷與揶揄,似刺箭般能穿透人的身體,摻雜著脅迫,幾乎讓她不敢再去直視。
其實很多時候,裝傻充愣,省時又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