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如此接觸鳳傲天兩次,又故意測試他的寒氣,如此一番下來,心中一種篤定告知自己——
當日在鳳源河刺她一劍的兇手。
另有其人。
鳳傲天見厲天涼在自己的寒氣包裹中,竟還能抵擋,並面色平靜,神色悠悠的好似在思考別的事,頓時怒了,「女人,打架時,給本王專心!」
他的寒息,放至四分,她竟還能支撐的了?
這女人,一次比一次令他感興趣了。
若是當日大婚之日,她不是那麼哭哭啼啼跪懦弱無用的模樣,他現在險些要後悔休了這女人了。
「可惜,我不是來找王爺打架的。」
天涼回神收勢,臉色一斂,朝後大退一步,收了攻擊,從懷中拿出了一塊木牌,「我來,是向三王爺送樣東西。」
木牌一扔,準確落在了鳳傲天手中。
鳳傲天收勢,揮手示意圍來的王府侍衛退下後,翻開那牌子細細看了一眼。
「這東西」,天涼笑問,「三王爺是否該給我個交代?」
鳳傲天當然知道這牌子是做什麼用的。
又由她拿來,箇中緣由他已能猜中八分,卻是一臉冷漠回道:「怎麼,無憑無據,拿塊誰都可臨摹的破牌子,就想汙衊本王?」
鳳傲天冷語過後,見天涼死盯著他一副審視神情,便哼一聲嗤道:「被刺殺的人是你,與本王無關。」
這是他在間接否定自己是主使者。
(二更完畢,記得收藏哈親愛的們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