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若罔聞,以一根指,很是輕巧的挑開了她肚兜一角,保持著不洩露必要風光,亦不與她做到過分碰觸的姿勢,沉眸向下望。
胸前疤痕處已完全癒合,長出新肉,色呈嫩粉。
圻暄眸中閃過笑意,看了她一眼,鬆開手,扣住了她的裡衣。
天涼鬆口氣,心中暗自慶幸,佛門清靜之地,他檢了傷就收手,還不算太。
在她放鬆之時,卻不料他盯著她的臉,聲音愈漸散漫,那講經的唇,也慢慢閉上,沒了聲音,眸中積了一層她望不懂的深色。
他不說話,大殿上便是一片的寂靜。
天涼用眼瞪他———突然停做什麼!
萬一有人起了懷疑突然闖進來怎麼辦?
你要是毀了我的清白,老子閹了你!
兩人在對視,天涼在心中數,一秒,兩秒,三四秒……足足十幾秒,他還是盯著她看,不動不語,墨色的眸子,也愈漸深沉。
天涼被他擒著後腦勺,無法動彈,被迫與他對視下,只能用怒色相回。
「先生?」
外面終於傳來了方丈擔憂問聲,「先生,可是有事?」
天涼心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