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捂臉賣萌,「為了孃親,再苦再累,一切都是值得的。」
仍是一匹馬狀態的花花臥在角落裡,銅鈴馬眼翻了白眼一個又一個,全砸君小寶身上了……
最累的是本尊龍,是我花蛟大人!你們有沒有一點感恩之心啊!?
吱呀一聲,門開了,顧子語已淨了手從房中走出來,頷首過後,便平語朝眾人敘述道:「我已替厲小姐取了箭,敷了藥,也只是外傷,未傷及筋骨。好生服藥養傷,七日內不要沾水和過於勞作,便會恢復,不必過於擔憂。」
天暖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平安就好。」
君小寶卻皺起了眉,無人察覺見,滿目的憂色。
天暖向顧子語道謝之後,吩咐人拿了診費,便出門要送離開的顧先生,這方剛準備與顧子語一起出門,君小寶便古靈精怪的擋著笑道:「小姨,你去看孃親吧,我送顧先生。」
於是,顧先生被一個五歲半的小娃娃謙讓有禮的送出了將軍府。
將軍府門前,顧子語點頭頷首欲上馬車前行,誰道身還沒轉,袍子便被一隻小手抓住了———
「顧先生,我孃親的戰帖,是你弄的吧?」包子歪著頭髮問。
「正是。」顧子語呵呵一笑,「厲小少爺不必客氣。」
那杯酒喝過了,就算作謝禮了,況且這也是先生的吩咐,與厲三小姐的約定,他倒不需再被謝了。顧神醫如是這麼想著。
「可後天就要參第一戰,孃親現在卻受了傷……」包子長長一嘆,「顧忌將軍府的面子,我孃親是不可能退賽的,可若是帶著這傷身去參賽,又受了更重的傷,可怎麼辦?顧先生,你可要負責到底啊!」
「負責?」顧子語對這突來轉變一時不得反應,「可顧某……」
「戰帖是顧先生你請來的啊!我孃親若是武招上輸了,受傷了,讓將軍府顏面無存了,這都是顧先生你招來的啊!」君小寶晶瑩的小臉驀然綻出笑意,「我也相信先生你一定知道有方法要孃親穩贏賽事的方法對不對?因為顧先生可是神醫,又不是招搖撞騙的庸醫,對不對?」
顧子語冷汗直流……
這,這還全成了他的錯、他的責任了,他一概在幫人助人,招誰惹誰了啊!
「兩天讓傷勢恢復六成倒也不是不可能」,顧子語踟躕,「只是顧某需配藥材料,特別是其中一劑活血紅蓮,是南詔上等貴重之物,西鳳只有少數貴族人士收存了了幾朵,一時間要拿到手,恐有難度。」
「聽花花二號說顧先生你通曉醫理,清楚一切特殊珍貴藥物所在之地」,君小寶直截了當,笑問,「先生一定知道哪裡有,對不對?」
顧子語汗顏,這孩子頭腦精明到什麼程度了啊,能說話不這麼的拐彎抹角去威脅人麼。
「有」,他抬首,緩言,「我聽說上月恰巧南詔送了一朵給西鳳皇,如今被放在了特殊地方保管。」
「哪裡?」
「北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