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乃是個中翹楚。
天涼關門,轉身,朝著沉睡的君小寶語重心長。
「包子,以後我們每日燒香供佛,來慶幸他不是你爹。你長大了,千萬不要成為圻先生這樣的男人,他就是你人生的反面教材,知道麼?」
睡得正香的包子,小手一拳,喃喃囈語,「是爹爹……」
天涼一頓,七竅生煙。
包廂裡,顧先生和花小蟲相對而坐,顧先生坐在椅上,花小蟲坐在桌上,中間是清酒一壺,美食四碟,一擱筷,一擱勺。
子語自斟一杯,一仰而盡,幽幽長嘆,「蟲兄,我隨先生已是整整十四月半,為何卻還是領會不了先生的高深指示,言語寓意?」
說罷,又飲一杯,「蟲兄,先生身有五系體質我早就清楚,卻還是將那藍光錯認為藍玄,真是錯之又錯,朽不可雕。」
嘆息一聲比一聲哀怨,一聲比一聲悠遠。
「我不配做先生的入門弟子……」
顧子語撫面,哀傷,「我自小鑽研醫術,卻是一事無成,也是近一年因為隨著先生,才得了神醫的稱號……」
「我怎是這麼不爭氣,我對不起先生啊……」
花蛟在勺前亂蹦躂,乾著急,錘桌砸盤的無聲吶喊,你沒用幹我什麼事啊!那不是藍玄我早就知道,是你自己蠢!
酒!別光顧自己喝!給本龍爺勺子裡倒酒!
「不想今日能見獸寵蟲兄,又要你聽我怨言」,顧子語舉起了酒壺,臉上多了不好意思,「來,我為蟲兄斟一杯。」
花蛟抱著勺子急忙湊過去,一雙小眼睛激動的爍爍發光。
「哎……」
一聲長嘆,顧先生的動作停了。
他放下抬起一半的酒壺,轉首望月感慨,搖頭自嘲,「顧子語,你怎是一天比一天魔怔了,他只是一隻蟲形獸寵,怎會聽得懂你說什麼,又怎會能喝酒?」
說罷,抬起酒壺,一仰而盡。
抱著勺子乾巴巴等著的花蛟,傻了。
啪嗒一聲,白玉壺跌上桌,酒去壺空,一滴不剩。
微風一過,酒香餘留。
花小蟲怒,勺子一摔,蹦下了桌,氣的捶胸一砸,眸中乍現出深藍光芒。
就讓你見識下,本大爺是不是蟲!
妖魅詭譎的藍色光芒瞬時在小小的廂房中亮起,藍的幽深,亮的灼眼。
轟一聲,整個天鳳閣震了三震,仿遭地震。
花蛟沉沉一哼,帶著高傲而蔑視的目光望向顧子語————
愚蠢的男人,好好看看吧,本龍爺的真身!
「爹……娘……子語他日……必將…衣錦還鄉……榮歸故里……嗯……故里……」
顧先生匐在桌案上,睡著了,囈著語,說著夢話,醉的根本睜不開了眸。
花小蟲傻,摔!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