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拿起糕點,咬在口裡,吃的認真。
「聽說三姐今日突了武階,用了火武反噬之式」,天暖又問,「三姐的武氣,是恢復了麼?」
厲天暖是知曉她武氣被封一事的,故這麼問,天涼亦不驚訝,搖頭道:「只有那一瞬而已,下臺之後,我便再也使不出了。」
厲天暖搭上她的手,皺眉使勁的去感受那火武之氣,果然,仍像從前一樣,一無所有。
天暖一嘆,放輕聲安慰,「三姐勝過便好,不必強求,安危為重。」
這只是首戰,武招的初選,以後的比賽強者越來越多,亦會越來越困難。
天涼笑,「你三姐,沒有半途放棄的習慣。」
厲天暖稍頓,點了頭,「三姐歇著吧,我回了。」
天涼到門前送她,將她送上馬車,見她遠行後,復才轉身欲回客棧。
腳剛邁一步,側旁便有轎伕齊說落轎的聲音響起。
轉首一看,那布簾被一隻乾淨修長的手掀開,隨即,走出了一身穿玉白衣裝的男子,眉如遠山,神若秋水,起身出轎間,俊目流眄,這只是簡單的一轎一人,便彷彿生了花,成了一副風景色畫,那行雲流水翩然若仙的姿態,任誰多望一眼都會失神。
天涼亦不例外。
「可是又在等我?」圻先生問了一句,雙目溫柔。
又……
還有這語氣……
抬了圻先生兩次都見到這位小姐的轎伕們,頓時看了眼天涼,又看了眼圻先生,若有所思的紛紛點頭,眼神曖昧。
她十分不給面子,直截了當回語:「不是。」
「那便好。」
他微微一笑,又是轉身大方給了轎伕銀子。
天涼氣,好像是她在纏著他似的,這人扭曲事實的功力要不要這麼高階?
圻暄走過來,勸道:「臉色怎麼這麼紅,只是一些無端誤解,不必生氣放在心上。」
圻先生真善解人意啊!
天涼斜睨他一眼,「先生你,是沒有任何讓我生氣的價值的,所以,我根本不知先生說的誤會是什麼意思。」
裝傻,表示她根本不在乎。
「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他回問,臉面似笑非笑。
她哼一聲,不答話,抬腳就朝前走。
圻暄走在前,天涼跟在後,故意保持著一小段的距離。
(謝謝親初小q,lauraliang1225贈送默默的金牌哈,今天會為兩位親加更的,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