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當下明白一個道理———原來厲三小姐故意招來這麼多人不只是為了揚名,更重要的是得利。
能在生死戰賽前還算計這麼多,這到底要多精明才能辦到啊?
「今日危急之時,我發出的那一掌,顧先生可看到了?」理清了瑣事,天涼迴歸正題,皺眉發問,「不瞞先生,我身內六年前是有火武之息的,只可惜遭了變故,被人以玄氣封階,至今不能恢復,可今日卻急難關頭髮出了那一招反噬,隨後就沒了動靜,所以我想讓顧先生可否知曉些門道?」
「我為厲姑娘探脈。」
顧子語說了句,掀起右手寬袖,伸出了手,天涼依言讓他再診一次脈象,不料須臾過後,他搖了搖頭,嘆了一聲。
「正如厲姑娘所說,以玄氣封階,必須以玄法來解,且這封階的招式,也只有當事人才知,不可肆意亂來,否則壞了經脈,則可能以後終身不得習武,悔恨終生。」
天涼蹙眉,「那麼今日擂臺上的一擊,又是怎麼回事?」
「倒是有一法,可先打通厲姑娘你全身大脈,再小心以妙法將武息灌入你的體內,只是這方法,耗時,費力,且只能夠短暫時刻保命使用,用完皆盡。」
「妙法?」
「這方法我是我在古書中見過,先是通脈,然接著以溫浴長時輸入所屬系別武氣,時間至少要四時,最後那控氣之人需以高階損身的方法,用自身武力,親手貼近肌理為姑娘你將武氣定身於體內。這方法是不保證有效的,大費周章之下,若是資質愚笨之人,也是有可能無法將那極武氣運用得當,使之自消於體內,功虧一簣……故無人敢貿然一試,因這只是古書上的設想,除非那掌氣之人有十足的把握,和極強的自身武氣控制能力,否則根本不能施行。所以,此法至今還未有人能成功過……」
顧子語說著,突然停下來。
他看向天涼,想了下,滿臉恍悟,「哦,原來厲姑娘是這四玄上,第一個成功的典例。」
想必也是先生第一個這麼大費周章去關懷的女人吧。
這西鳳能用此法,又保證成功的,除了先生,還真想不出第二個。
天涼低下頭,望著桌面愣了會兒,抿唇不語。
這麼聽下來,她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從昨晚那水珠擊身,到後來溫泉沐浴,再至為她換衣,原來那人都是各有目的的。
唉……
天涼長嘆,早知如此,她就不問顧子語,讓這答案永遠長埋算了。
現在,事實真相弄的她十分不好意思,連那圻先生答應好的商印,自己也不好意思要了。
她那花之不盡的銀子……可惜了。
「謝謝顧先生為我解惑」,天涼笑了笑,沒有開口提商印的事,起身道,「有些倦了,我先回房歇著了。」
顧子語點頭。
天涼走到掌櫃臺前,準備續交銀兩,再多付上幾日的房費。
「圻夫人……」掌櫃臉色一閃,面目為難,「咱們閣裡是午時前要續交房費的。」
「並不必要非住頂樓上房,給我重新開個房間,換房沒關係」,天涼擱上銀票,儘量保持笑容去威脅人。
「還有掌櫃的,我沒成親呢,你再這麼叫,可是在毀我清譽,當心,我到衙門告你個汙衊之罪的!」
(謝謝親jq生活贈送默默的鮮花,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