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氣,「越來越大膽了。」
他捧著小臉賣萌,「包子最喜歡孃親了,包子除了孃親誰都沒親過。」
天涼被這話惹的生不起氣了。
她收了怒顏,命道:「時辰差不多了,起床,自己穿衣裳。」
君小寶應一聲,跳下床就開始自己打理自己,穿鞋穿衣洗臉梳髮,沒有一樣要天涼幫忙,不消一會兒便將自己打理的妥妥帖帖,比天涼整整快了一倍的時間。
天涼則鬱悶了。
衣裳繁瑣,她穿的慢。
這一頭及腰的長髮打理起來,那才是更慢。
扎辮子時她的手又慢又生疏,隨時都有一種即刻拿剪子咔擦了自己長髮的衝動。
她從前最喜短髮,乾淨利落不失英氣又不礙事,最重要的是,可以節省時間,不然也不會現在,竟顯得她比君小寶還沒用了。
雙雙整理完,天涼便吩咐君小寶回將軍府去,刻意沒有提昨日他受傷之事。
那人有可能是他的爹爹,這話也由包子口中親自說過。
雖未得確認,但畢竟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是君小寶所期盼過的一點希望,可昨日這個希望,險些奪了他的命。
很多謎團,她不懂,君小寶肯定也不明,若是現在她卻將這些謎團再拋給稚小的包子,那麼,就形同於對他二次傷害,太過殘忍了。
天涼領著包子走出房間,開啟門,看到門前管家在候了,他行禮道:「厲小姐,王爺和八皇子已在門前馬車候了。」
天涼應一聲,與君小寶一起走出了王爺府。
門外,立著兩輛馬車。
一輛車前立著鳳傲天。
一輛車前則圍站著十幾個侍衛守著。
「本王吩咐了高手護送他回將軍府,你大可不必擔心」,鳳傲天知她討厭繁文縟節不愛行禮,也知道她定然不放心君小寶獨自待在將軍府裡,口中便不抹彎子,直截了當的說道,「這十幾個護衛會隨時跟在他身旁,護他安全。」
這或許也是保護包子的一個謹慎方法,天涼這麼想著,正要答應了,包子卻搖頭拒絕了,「娘,我只需要一個花花足矣。」
「花花?」鳳傲天皺眉,「是誰,那個一直隨在你身後的男人?」
天涼一頓,心道這鳳傲天見了花音後定是對自己進行了徹底調查,否則不會臉色這麼臭這麼難看……
只是,此花花非彼花花。
望了眼那十幾個護衛,天涼思量著,點頭,「確實,花花足矣。」
這護衛大約武氣平均在六階左右,若是那人真尋來了,怎麼可能敵的過?
比較起來,還是那條蟲更靠譜,飛的更快,逃的更溜。
君小包抓住天涼的手,撒嬌似的晃了晃,「孃親,包子又要一天見不著你了。」
天涼心有不祥,看著他警戒道:「做什麼?」
包子舉起小手,朝天涼歪著腦袋笑道:「孃親,一舉得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