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吃裡扒外的死小子
【204吃裡扒外的死小子】
天涼聽了他的話,有些負氣。
她停了半晌,突然抬起兩手,攬住他的肩,直起身子就那麼撲過去,抬起齒朝他唇上咬了一口,咬出了一排齒印來,咬完過後,又重重親了一下,才算作罷。
圻先生沒有驚慌的神色,只是望著臉蛋紅撲撲的她笑問:「你的理由呢?」
「老子不喜歡吃虧」,她回答的臉不紅氣不喘,還一副坦蕩,「這是當初西郊湖裡強吻的回報!」
圻暄啼笑皆非,「這倒是個惹人喜歡的好習慣。」
望著他那臉笑意,天涼不禁覺這人真是會隱藏的高手,明明勾搭調戲什麼都在行的很,又喜歡裝成個君子的模樣,是個悶騷的主。
「飲酒了?」他眼皮一挑,又問,「飲了多少?」
「一口」,她被親過了,不準備狡辯。
「才飲一口酒,便能做出方才之事?」他面目淡然,眸色無波,語句卻是一派篤定的不信,他沒有轉頭道,「今晚收拾好床鋪候我過去治傷。」
這人就是能將無賴下流之事做的如此正派坦蕩。
天涼默,她今日又用火武又飲酒的,必定對身體有害,明日她便要對付黑風寨,不能大意,所以圻大先生這提議,她是反駁不了的。
天涼知道他寫了書信予西鳳皇,又想起他不願透漏自己在鳳京,便問了句,「先生在這西鳳,有需隱藏身份的原因麼?」
他收竿,道:「至時你便知。」
跟沒回答一樣!
天涼白他,「什麼高人,就會裝神弄鬼,模稜兩可。」
「厲姑娘」,他起身,朝她微微一笑,「知恩圖報這四字何意,你可懂得?」
「圻先生,你既然要不留名做好人,那就不要圖回報「,她笑的甜,「我可沒求你幫我。」
「你今日用火武之息時,可是感覺身難自控,胸堵難暢,脾肺不通?」他眼裡噙著笑,發問。
天涼一頓,愣住。
他說的,全中!
她確實被他說現在不能擅用火武,否則一定遭噬身之險!
「你的意思是……」
天涼想追問,卻見圻先生已起了身,漫步朝走廊另一處走去了,隨著那背影,飄出了不快不慢的令聲,「勞煩厲姑娘將魚兒歸整好,替圻某放生。」
天涼臉一黑,怒了!
歸整放生———那意思豈不是說要保這些魚一條不亡健健康康的放回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