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一痛,呲牙咧嘴的怒了,靠的,這貨不想活了!
「長的挺俊,先給我留下!」
「二當家你不是心裡有人了嘛,把這女人賞給我們怎麼樣!」其中一位笑著討了一聲,「咱們寨裡可是好些人很久沒碰女人了,不如賞給我們……」
天涼沒由得去冷語,只見那被叫做二當家的男人臉色瞬時一沉,轉眼不悅望向說話山賊道,「大當家定下的寨規全忘了麼,今晚,自己到刑房領罰。」
說話人臉面一暗,低頭不語了。
也沒人敢起鬨多言,順即壓著天涼,到柴房中去,扣上了巨大的石質大鎖後,扣緊反鎖了門,紛紛退了出去。
天涼此時要慶幸圻先生為了與她治傷,特地用藥隱了身上的武氣,所以才導致這幫山賊們對她毫無戒備心,以為如此簡單便能將她給擒了。
天涼不知那位二當家是處於什麼緣由將她留下來了,但如此一來,正合她意。
望著那巨大的鐵索,她從懷中拿出鐵絲,三兩下功夫搗騰就開啟了。
比起現代各種製作精良的鎖具,這個顯然小巫見大巫了。
天涼沒有造出大動靜,趁著月色潛出柴房,朝君小寶位置所待的位置跑去,卻在半道上,聽到哨崗處兩人在攀談止困,遂的停下腳步,側耳聽了幾句。
「大當家帶了寨裡這麼多人出去,不知道何時才歸!」
「這麼些年咱們寨子裡都在暗地收集沈相作奸犯科的證據,這次被當家查到了大缺口,定然不會輕易作罷。」
「查到又如何,再多證據在手,他西鳳皇朝肯定是相信那沈狗賊的讒言,而不會去理會我們山賊半句。」
「這不是你我要操心的事,聽說寨子裡今天抓了個女人,二當家吩咐鎖在柴房了,咱們要不要……」
「你不要命了!大當家寨規第三條,不搶婦女幼儒,不做侮人之事,倘若發現,一律寨規處置,王山現在還在領棍子呢,碗口大的軍棍,打的你半年不敢想女人。」
「說說,說說而已……」
天涼聽了幾句後,心中嘀咕,收集沈相作奸犯科證據?
看來這位大當家與她是同道中人。
再聽那些個寨規寨法,心中暗贊,這黑風寨的大當家倒是個人物,做山賊的卻沒有山賊該有的樣子,處處嚴謹,立法理寨。
看來這人,不好對付。
山頭颳起了寒風,天涼由哨崗處望了眼四周山邊形勢,嘴角一勾,心中生下一計。
她沒有繼續聽下去,而是順著風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了君小寶候自己的位置,朝他耳語幾句後,要他即刻下山開始實行。
君小寶聽了一遍,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孃親想做什麼,眸中黠光閃爍,笑道:「孃親怎麼又喜歡上做人質了?」
(感謝親yuyanyun1964,岸上蝴蝶飛,03733043036各位親贈送默默的金牌哈,麼麼!今天下班回家的時候淋了雨,頭有點兒疼,寫不了那麼多,加更放在明天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