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爺……」程策面色錚然大變,不可思議看著那月色下不敢直視的冷傲男人,自言自語搖頭,「你明在江城被困魔教堂口,就算再快今夜也不可能趕回來……」
天涼無耐搖頭,「鳳傲天,你看看你西鳳的臣子都笨成什麼樣了,當反臣都這麼失敗,我看,你以後,還是清一色把這些廢物都換了吧!」
計不顯毒,兵不厭炸,可惜這計策講究的是個速度,而不是個狠毒,拿來對付這幫人,還真是沒什麼快意恩仇感。
風傲天朝她挑眉,躍下石桌,負手前來,月下尊貴紫袍浮動,那指間已緩緩聚了寒息,「你看不上,本王現在就來清理。」
天涼瞪他,「又往我身上扯!」
「本王可是一聽你被擒的訊息便及時趕回來了」,鳳傲天朝她笑起,「並且沒與你有任何書信聯絡便能猜得你全部計劃,難道這不是所謂民間所說的夫妻之相,心有靈犀麼?」
天涼無語,抬手揚了揚那兵符,出院翻身上馬道:「大軍臨京,必須以此令符擋之,這裡有勞三王爺費心了,咱們皇宮再見。」
鳳傲天沉著目光盯著天涼,沒有說話,以表默許。
待到她消失於程府之後,隨即將手間青寒之光擴大了,望向那程策,一擊迎上。
程策自然不甘就此喪命,隨即迎擋之,瀕死反抗。
可惜事已定局,一人難抵千軍。
程策被鳳傲天一記寒擊之後,便被精兵圍堵,活捉上匣,扣上了鎖鏈,成為了階下囚。
「入宮。」
收拾了殘局,鳳傲天躍馬,朝後下令。
鐵騎精兵隨之聽令入宮,其中一位王府親信上前,悄言低聲謹慎道:「爺,需要屬下去將兵符追回來麼?」
鳳傲天搖首,「隨她去。」
親信勸道:「爺,厲小姐曾與四王有過一段情,這個您心知肚明,為何還如此放任厲小姐拿走如此重要的兵符?萬一……您不怕她臨時倒戈於四王對我們不利……」
鳳傲天眸色深沉,諳語篤定,「沈相死無全屍,沈蓉蓉慘死丞相府,丞相府邸燒的瓦片不留,程策當年不過攙了一腳做幫手,便被一招斬手,這是傷過她及厲家人的下場,那麼你覺得,鳳惜雲呢?」
親信一怔,不再言語,低頭說道:「爺說得對,是屬下唐突了。」
鳳傲天架喝一聲,快速朝西鳳皇宮奔去——
鳳惜雲,從舍了一顆金玉好棋,而去選一堆破銅爛鐵時,就已註定敗陣。
不,他不該將她稱為棋,也不能。
鳳傲天唇角一勾,搖首而笑。
她是一個值得你傾覆全部,卻又能給你全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