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中,響起一聲劇烈震響耳膜的怪異聲響。
程良一手還扣著天涼的脖頸,而那雙眼睛,卻沒了神色,滯留在死前最後一分痛楚中,倒了下去……
天涼轉下手中短槍,舉起對準了立在對面的程晉,面色泛冷問道:「頭破,血不流,這槍法,你要試麼?」
鳳傲天輕諷:「敢選她做人質,你們程家人,倒是一個樣的蠢。」
程晉臉色大寒,望著那黑色的中空的圓桶對著自己,終是雙唇毫無血色的跪在了地上,舉起雙手,被鐐銬鎖起帶了下去……。
天涼收槍,抬眼,望向了鳳惜雲。
就在誰也沒有說話,卻又要在等待開口之時,鳳惜雲那沉灰的面色陡現狠意,他一劍拔出架上長劍,朝西鳳皇刺去,鳳傲天見此急出掌震擋,高喝命令,「護駕!」
鳳惜雲虛晃一勢,見有了縫隙,隨即踩著飛快的腳步,衝破木窗,腳起玄光,踏著步伐直飛宮頂,朝遠方逃匿而去——
天涼見此,眉心一皺,咬牙起勢,隨著他的腳步快速追上。
鳳傲天正欲前行隨上,西鳳皇突然出腔,止了他的步伐。
「皇兒」,西鳳皇掀開另一份摺子,沾墨點冊,落下了另一封詔書,「你候一候。」
當鳳傲天望見太子二字時,平靜了目色,勾頭低道:「兒臣明白。」
鳳傲天,沒有追來。
侍衛們,速度遲緩,相比之下,根本難及鳳惜雲速度,天涼猜,這也許是西鳳皇對這個兒子的最後一分仁慈,只是,鳳惜雲錯亂中並未察覺,一路上只顧瘋狂潛逃罷了。
天涼窮追不捨,並不為其他,只是提著一股氣緊隨著他,為的,是要弄清該知曉的東西。
四門皆有兵馬,鳳惜雲誤打誤撞之下,逃至一處停下,毫無退路之時,定下了腳步。
天涼亦是停下,望著這熟悉的地方,低聲冷凝:「懸崖。」
這正是,當年她跌落消失的懸崖。
「多年前,你為護我而落崖,而今日,你卻又將我追至窮途末路至這裡,命運,果然是可笑的東西,天涼,我沒變過,可你,一直在變」,鳳惜雲眸色帶著怨懟,「是你,在一步步毀了我們之間的一切。」
天還未大亮,已是烏雲密佈,隨著鳳惜雲的話,蒼穹綴了一層陰沉雲色,壓抑而沉悶。
「你說謊,總是如此大氣不喘,面不改色,爐火純青麼?」天涼麵色涼薄,語氣諷刺。
「我從不曾對你說謊」,鳳惜雲眸色帶著些許張狂,揮袖失聲否認:「你懷疑我,你竟還在此時懷疑你孩子的父親……」
「我不是懷疑,而是你身上沒有該讓我相信的地方」,天涼淡薄打斷,清晰道,「其實,君小寶和你根本沒關係,對不對?」
(五一陪家人去玩,睡一覺起來就出發了,這幾天我儘量更吧,可能沒有平常那麼多,但絕不會斷更的,體貼又美麗的親愛的們,見諒一下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