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銘姬用自己沒有受傷的手艱難地拿出鑰匙,可是開了半天也沒能把房門開啟,反而手一個不穩,鑰匙啪的落在了地上。
她無奈,想要彎腰去撿,她只感到頭頂一陣陰影,鑰匙卻率先被一隻手撿起。
「你怎麼在這裡?」音銘姬看著眼前的慕凌川,幾乎是無意識地開口。
「如果我不來幫你,我們的音小姐今天估計要睡在門外了。」慕凌川的臉上掛著放浪不羈地笑容,眉毛上挑,俊美無比。
他利落地開了門,然後不顧有些錯愕的音銘姬,直接走上二樓,不一會兒就拿下了醫藥箱,不由分說地抓過她的手,拆掉了她原本手上的繃帶。
時間一久,繃帶和血黏在了一起,所以他的動作讓音銘姬不禁倒吸一口氣。
「能不能不要讓我看到你的時候,你都是受傷了的可以嗎?我對包紮傷口沒有那麼專業。」慕凌川嘆氣,放緩了速度。
「你不喜歡大可以不包紮。」音銘姬口氣淡淡的。
「順帶說一句,不要每次都這副不冷不熱的口氣,女人就應該有女人的嫵媚。」慕凌川的口氣輕佻,動作卻很輕柔,感覺的音銘姬有意識地抽回手,他不禁微微施力,扣住了她的手腕。
扭不過慕凌川力氣的音銘姬,只能做罷,任由他包紮傷口。
「你今天動過水果刀了?」收好醫藥箱,慕凌川隨意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
「這種傷口一看就知道。」慕凌川挑眉,一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