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訴我?告訴我什麼。」
「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匕一旦刺進某個人的身體那個人是絕對拔不出的除非是刺他的人將他拔出來。」
「喔這麼神奇的匕你可真夠捨得刺進我的身體啊看來我可真夠體面的。」
「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匕會慢慢的將你體內的精氣靈力完完全全的。。。。。。」
「吸乾對吧。」我接過小然的話。
「看來你還是有自知自明的。」
「不過我可是沒那麼好吸的也不會輕易讓你說吸就吸。」我壞壞的朝小然一笑然後站起身來「既然這把匕已經在我身上了那麼我就不好意思了收下小姐送我的禮物了。」
「收下禮物。」小然奇怪的看著我對我的話很是不理解「喂喂我看你是不是已經不行了我看也是刺中要害直接從要害之處將靈力吸走。」
「不我正要給你看一樣東西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我依然壞壞的笑著。
小然看著我的笑渾身覺得很不自然「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不會做什麼只是讓你知道我的‘禮物’很好我收下了。」我的手握住了匕慢慢的的拔出匕拔出來。這一動作讓小然大吃一驚。
她連連的搖了搖頭面帶恐懼之色「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看著自己的說法在我面前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消失的蕩然無存的時候她跪坐在了地上看著一點一點的被拔出來令他不可思議瞠目結舌。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絕對領域這一說法嗎?」
「絕對領域。」小然抬起頭「你說絕對領域難道這裡是。」
「啊沒錯這個結界裡是一個絕對領域雖然這個絕對領域叫‘水鏡妙蓮’雖然‘水鏡妙蓮’不會要了你的命但是你是絕對殺不了我的無論你殺多少此除非你的靈力恢復完全用十成的靈力說不定能傷得到我。」
「什麼。」
「不過要想等到那個時候至少也要等上個四五天的時間到那個時候恐怕。。。。。」
拔出了匕我看著這把匕上面雕刻這龍的印記。「這匕叫什麼我想應該有名字的吧。」
「瞳孔。」
「瞳孔?」我愣住了「這是什麼名字瞳孔誰取的。」
「我師傅。」
「斬龍。」
「看來你還是並不怎恨斬龍嘛如果真的恨的話我看這把匕你也早都丟了。」
「要你管。」一下小然吧頭側到了一邊。我走到小然旁邊將瞳孔放到她的手上「既然你這麼愛惜瞳孔我看還是不要隨便的把它送給人特別是我這樣的人我這個人特別的貪心哦搞不好哪天也會將這個瞳孔搶了的說不定就和你搶飛舞劍一樣。」
「拿去吧你現在想要的話我現在就給你。」
我微微一笑「算了現在還沒心情如果你真的想給我的話那麼你就先替我保管著吧。」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會叫人把你這好好弄一弄的。」化去「水鏡妙蓮」之後我走出了牢籠。
「來人啊。」
「駙馬有何吩咐。」
「裡面的犯人給我轉移到牢房最乾淨的地方去而其每日三餐不得虧待她是要犯不能讓她死在牢籠裡到時候王爺提人的時候若是有什麼閃失的話我看你們人頭就不保了。」
「是一切照駙馬的吩咐做。」牢頭急忙吩咐下屬將小然換進了最幹勁的牢房。
看來今天讓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來詢問下飛舞的下落看小然知道不。斬龍又不告訴我。不知道明天什麼時候才能來聽說明天有什麼作戰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