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一把鋒利無比的劍直接刺穿那個男的喉嚨處。「這就是三百年前的你和三百年前的鬼妹。」那個女子說道。
看著這一切,鬼妹的眼睛漸漸開始溼潤了,手也顫抖了。這,這到底是什麼,真到底是怎嗎搞得,我完全看不懂,我欲衝下去,可是卻動不了了。「不要下去,即使你下去了也是沒有用的,因為這一切都是註定了的。」
看著倒下去的那個男的,看著他,眼睛中含著無數的眼淚。手一直伸向前面,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麼嗎似的。
「他想要抓住她,他想要最後一次觸控到她的臉。」聽到這樣的話,我心中的那份悲傷感瞬間就襲上心頭了。
「能解開我的行動嗎,我想自由的行動起來,可以嗎?」
「你想要做什麼,」那個女子奇怪的看著我,「你要知道的,歷史是改變不了的,不是你我就能夠改變的。」那位女子似乎看出了我想要做什麼。我也知道了看出我準備做的是什,可是我想的與她想象我想要做什麼是完全不一樣的。
「能解開我的行動嗎,」看著下面的場景,沒有一個人,只有他和她。微風在他們之間飄過,吹散著他們的頭髮,淚水也隨風飄散那,灑落到那個樹林的每一處角落。
只見,女子用手輕輕一揮,頓時,我的行動解開了。「即使你衝下去了,他們也是看不見你的,所以你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我回頭看了看那個女子,「歷史,是不容改變的,也沒有誰能夠改變過去的歷史,這個我比誰都要清楚。」我抬起頭,看著這篇天空,白雲朵朵漂浮在天空之中,其實我何嘗不想改變過去的命運呢,我傻傻的笑了笑。
順勢一個箭步衝了下去。血,流淌著,形成了一個條條細流。他,蒼白的臉se上卻沒有半點仇恨,反而是一臉的笑容。看著這個男人,看著他,我似乎找到了我的前世。
「他只是你前世中的一個而已,然而你在這一千年前的前世你卻還沒有能夠找到。」溫柔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不知道有一個問題我該不該問,」我將我的手伸過去,「我的前世是不是都是那麼的悲慘嗎?」
對於這個問題,她沒有回答,也許是她不想回答,也許是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答案,這個未知的答案。
拉住他的手,也就這樣他的慢慢的向前伸過去。終於在那一剎那,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臉,「不要難過,不要再難過了,也許我們會在幾百你後,或是一千年後在相遇的。」
他對著她露出了深情的笑,我看著這個笑容,他包含了許多許多。說不清道不完的話,似乎都在這一笑之間全部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為什麼,為什麼,你本來可以殺了我的,為什麼剛才不躲過那一劍,如果你我在堅持一炷香的時間,那麼,那麼…」
三百年前的那個鬼妹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她的淚水已經佈滿了她整個臉頰。「正風,正風,正風。」
三聲,這三聲意味著結束,意味這一切的結束。劉正風的手從鬼妹的臉上滑落了下去,雙眼也已經閉上了,再也不會睜開了。看著這一切,我完全的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兩個想愛的人為什麼會成為這樣的結局,而且鬼妹所說的那個再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了。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時,「啊…」的聲音,撕心裂肺,響徹整個天地的嚎叫。這時,鬼妹的淚水完全已經不是淚水了,而是血淚。看著這一切,血淚,到底意味著是什麼;血淚,到底代表著是什麼;血淚,到底為什麼會有血淚…
一連串的疑問在我腦子裡翻滾著。這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不可理解,這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不符合邏輯。微風還在吹拂著,不禁我的眼淚也緩緩的流出來了,伸出雙手,看著我的雙手,淚水不停的滴落到雙手上,「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我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前世,因為這已經不重要了。」
風,瞬息萬變,就在那剎那間,風變得大了,微風成為了狂風。我的衣服被吹得是獵獵的作響。「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劉正風,作為分家的弟子,他卻犯下了過錯,當時的宮主也就是劉芸星懲罰劉正風,然而卻提出了一個條件,只要劉正風能夠堅持十個時辰就能夠放過他,可是劉正風最後還是選擇了這條不歸路。」
聽著這些理由,可笑,可笑,可笑之極,到底犯下了什麼過錯,要這樣對待一對戀人呢,我完全不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