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天際,一切小心翼翼的,這裡的一切令人難以想象的,這裡有著比煉獄還要壓抑的感覺。雖然在天際這裡感受不到煉獄的那那種汙穢之氣,但是比起煉獄卻是好不到那裡去的。斬龍似乎看出了我的難受感,笑了笑,「怎麼搞的,連煉獄都不怕,怎麼到了天際就怕起來了。」
我白了一眼斬龍,媽的,他說的到很輕鬆,這裡能和煉獄相比嗎,雖沒煉獄可怕,但有著煉獄無法相比的危險在裡面,那就是夾縫。「算了,就算我害怕怎麼了。」在這個地方,誰也不想多說兩句話,必須要集中所有的精神,這比什麼都還要困難。直到現在我才真正的明白了步步艱難這四個字到底有多艱難。
如今我們四個人就是步步艱難,每一步都是分的小心,因為不知道會在哪一步一個不小心踏入了夾縫。我們四人也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慢慢想前前行者。時間慢慢的過去了,也不知道過來又多久。
忽然間,走在最前面的斬龍聽下了腳步,然後原地轉身對著我們說:「我們在這裡休息片刻,回覆一下體力,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夾縫存在,可以安心的休息。」
聽到這話,我似乎怎麼覺得那麼的熟悉呢。貌似某個人也在某個地方這樣說過,可是呢,事情卻變成了事與願違的樣子。我看著斬龍,希望這次不要變成那樣可就好了。
這是,我看到斬龍。原本剛才愛帶著一點點笑容的他現在完全是緊皺著眉頭了,看著他的神情,相比前面會有什麼危險吧。看著斬龍緊鎖著眉頭,前面的危險是可以不言而喻的。
「斬龍,」我輕聲叫道他,「我看你的樣子,前滿是不是有什麼危險,你就老實說吧,我們也好有個心裡的準備。」斬龍聽到我這樣的話也嘆了口氣。
「哎,」斬龍十分的無耐,「看樣子是沒發了,前面在有兩裡的路程就繞過了三十九重天。」
此話一齣,我們三人都有點興奮起來了,走了這麼長的時間,提心吊膽了那麼久,終於要到頭了。然而在斬龍的臉上似乎看不出有什麼興奮可言的,「你們先別急著高興,最困難的還是這個剩下的兩里路。可以說我們會百分之九十的踏入夾縫之中。」
聽到的斬龍的話,所人剛才的興奮一下就變得沉寂起來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怎麼辦。要想知道,一旦掉入夾縫之中,出來是很困難的。雖然在來之前,我說過可以讓斬龍進入我的體內,合我,斬龍以及龍之眼三人之力在原地打出一個通道出去。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掉進去,也許我們剛出來,還沒走上幾步又會掉進去的。這是完全沒有可能的,就算御劍不佔地面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怎麼辦。」斬龍第一個說話。
「過,當然是過了。」靈王皇太子毫不猶豫的說出口來,「出口就在眼前,極寒之地的入口就在眼前,難道要我們這樣回去。」靈王皇太子的話非常的堅定,因為他正是為了這個而來的,他不顧大臣的反對堅持要來,將政權和軍權交給他的弟弟全權處理。他將一個國家都能拋棄,他是為了什麼。
「既然這樣,我還能說什麼呢。」斬龍笑了笑,「太子開口了那就想前走吧,不過這次有龍兒來走前面,我得進龍兒的身體內,做好準備。」
我很同意斬龍的說法,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雖然和進入天際之前一樣,也是雲霧繚繞的,但是這裡有著和一重天完全不一樣的氣息。這裡感覺不到任何的靈力,感覺不到任何的生機,如同一個死地一樣,有的只是令人十分壓抑的感覺,讓人覺得喘不過氣兒來。
「啟上古之神力,封萬物之穢氣,開肉體之強韌,用天地之精華,注入吾身…滅神道。」承受著巨大的靈力衝擊,不久,滅神道姿態完成。「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得做好提前準備了。」
這眾人看到了滅神道的姿態,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這時,斬龍已經進入了我的體內。同時在這個時候,龍之眼已經甦醒過來。也許對於我們來說,這是至關重要的一關了。我向李鳳姐姐以及皇太子點了點頭,「我們走吧,還剩下兩里路了,走完這兩里路就是極寒之地了。」
看著前面剩下的兩里路,如果兩百里路一樣那麼遠。看著前方,我們三人依然拉著手,當我邁出了第一步之後,跟著李鳳姐姐和皇太子也相應邁出了第一步。我們三人包括我體內的斬龍和龍之眼一起朝著前方前進著。比起剛才,這兩裡的路的每一步足以讓我們每個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上。
同時我也漸漸的發現了這裡與剛才走過的地方有著完全不同的區別。這裡雖然看上去和剛才走過的是一樣的,雲霧繚繞,但是我們的腳下缺有著什麼東西在湧動一般。看似平靜的表面,下面確實波濤洶湧。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夠形容腳下歲感覺到的。
「到了這裡你千萬要小心,天際這個地方,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這樣的感覺的,你知道嗎?」在斬龍在我體內提醒到我,「龍之眼現在已經在探測了,但是這裡龍之眼的探測也未必能夠準確的,所以一切還是要靠我們自己。我點了點頭,是的,這裡一定要靠我自己,我要用自己的手救出雪女,我要用自己的手讓天羅玄復活…
「斬龍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李鳳姐姐問道。
「是的,」我點點頭,「他要我們小心點,我想你們應該感覺到腳底有異樣的感覺了吧。」我沒有回頭,一心一意的朝著前面慢慢的走去。我們三人手拉著手,基本上是腳步一致。
「對,有感覺,感覺到腳下有時候是波濤洶湧的感覺,像是要掉下去了一樣。」靈王皇太子補充到,「我像這個下面就是夾縫的世界吧,恰恰這裡又是最薄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