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劍指朝著空中一畫,頓時一道劍氣而起。踏上劍氣,我微笑著對帶路的仙子說:「仙子請吧。」仙子只是差異的看著我,我感到十分的奇怪,難道我的衣服穿反了了,還是我的紐子沒扣好。我也底下頭,四下的打量著我自己。衣服也沒穿反,紐扣也是扣得好好的,看嗎那個仙子用差異的眼光看著我,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下意識我用收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臉上也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的痕跡。幹嘛這樣看著我,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二話不說,我直接乾脆用手在那位仙子的眼前晃了晃,「喂,看什麼呢,我臉上或者是我衣服上有什麼嗎。」經過我這麼一晃,那位仙子忽然間醒了了過來,面帶紅潤,「真是抱歉,真是抱歉小仙失禮了。」
「哦,這道沒什麼,你是上仙,我才是小仙,不要把位置說反了。」我呵呵呵的笑了幾聲,此時,仙子就更加格外的羞澀了。都不敢抬起頭來了。「哪裡哪裡,其實小仙只是半仙。」半仙?真是語出驚人啊,怎麼回事半仙呢,難道半仙可以在這裡做仙子的嗎,這下可把我搞糊塗了。
「等等,半仙,開玩笑吧。」剛才仙子所說的話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啊,居然是半仙,半仙怎麼會在這天庭之上,還是仙子呢,「難道半仙可以再天庭生活?」我可就真的不是很理解了,開玩笑的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十歲的時候就是半仙了,我怎麼沒能在天庭生活呢?
「宮主有說不知?」仙子慢慢的抬起頭來,「剛才小仙看見宮主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劍氣,然後直接腳踏再劍氣之上,並沒有掉下去,感到十分的驚奇,別人都是御劍,而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能御劍氣的,再者,我們仙子與一般的神仙不同,我們主要是為天庭服務的,天庭也承諾保證我們的安全。」仙子羞澀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那樣看著我。劍氣乃是身體內的靈力實體化的一種表現,也就是說自己駕馭著自己的靈力,這是多麼荒唐的一件事情,半仙是根本做不了的,除非是上仙。「這樣啊,」我點了點頭,「還有你們是半仙我也瞭解了,你們還真夠幸福的,身為仙子,如此美貌,還能這仙境自由自在的生活。」
這話一齣,仙子就更加的害羞了,「敢問仙子芳名?」
「小仙不敢,你就叫我靈兒吧。」
「靈兒?」忽然之間一股傷痛刺進我的心裡,「靈兒,是嗎?」我笑了笑,「那好,靈兒,我們去命運的轉輪那裡好嗎,帶我去看看?」我微笑著對這眼前這位仙子靈兒說道。
靈兒很是高興的答應起來,轉身之後舞動著她那綵衣,頓時之間,一朵雲彩飄來,輕輕一躍,跳上了雲彩,騰雲而起。而我跟在後面,跟著這位靈兒。「不是吧,剛才最後的笑,怎麼笑的那麼不自然。是不是那兩個字刺痛了你?」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逃不過在我身體內從我出生就在我身體內的魔鈴,「看來不止是那兩個字吧,還有另外的四個字也是深深的刺痛了你。」魔鈴似乎並不是在安慰,而是在更加的刺痛我。
我本以為我會漸漸的忘去她們三人,可是這個靈兒,這個仙子靈兒,卻然我知道了,我錯了,我完完全全的錯了。我是無法輕易忘去的。就算她們是雪女的分身也好,就算她們是本就不該存在的人也好,我就是忘不了他們。對於她們我現在才真正的認識到,我是無法忘懷的。因為她們三人已經深深的埋藏在我心底深處,小蝶,燕靈以及小然。
「那,魔鈴,為什麼,我的心很痛很痛,但是卻流不出一滴眼淚,即使我現在很想哭,可是他就是流不出來呢,這是為什麼呢?」
「誰知道呢,也許是你自己不然自己哭吧,也許也是你內心深處的那三個人不然你哭吧,也許,或者有很多很多的也許。」魔鈴的話說得含含糊糊的,雲山霧裡,好似難懂。我將手輕輕的放在眼下,此時心裡很難過很難過,可是放在眼下的手,手指卻沒有感到一絲的淚熱。
我無奈的放下手,「魔鈴最好的解釋就是,或許的眼淚早就流乾了吧,或許以後我想哭,都見不到眼淚了。」
「這樣不久更好嗎,我們為什麼要哭,難道走的人希望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天天以淚洗面,再者,堂堂七尺男兒整天以淚洗面成何體統。」魔鈴輕盈的笑了兩聲,「這樣的話,傳出去多不好啊,可是有損你明王宮大宮主的臉面哦,你說是不是呢。」魔鈴似乎在故意逗我呢。
「哈哈哈,」我笑了笑,我雙手使勁兒的拍打這我的臉,「啪啪啪」的幾聲在這天空中想起,「說的也是,要是傳到了斬龍的耳朵裡,還指不定拿這個做幾千年的笑話呢。」
御劍在這天庭之上,晴空萬里,偶爾會有一絲涼風吹過,髮絲一縷一縷的隨風飄蕩起來。我我乾脆坐在劍氣之上,看著前面帶路的那個仙子靈兒。還真是巧啊,我怎麼遇到了這樣的一個仙子,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樣的名字。我不禁的笑了起來。然而就在剛才聽到她的名字時,小蝶,燕靈以及小然的面容即可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這不是說忘就能忘的。我仰望著這裡的天空,這裡的天空顯得還是那麼遙遠,不管再人間,還是再天庭,哪裡都是一樣,天空好遙遠好遙遠。當我伸出手去的時候,試著觸控到天空,可是遙遠,遙遠。出了遙遠還是遙遠。天空始終離我們都是很遙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