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好,免得你死後戀殺死自己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們可要記號了,我名為星彩。」
星彩,名字到不錯,只是人就不怎麼樣了,雖然身著華麗的衣服,但是一言一行都不能與她身上的華麗衣裳相配。
「少廢話。」忽然之間,身後傳來了魅影的一句話,此時,魅影已經衝了上來,在衝過我身邊的時候,甩下了一句話,「在這裡,你只能夠相信她,不能夠懷疑她。」什麼意思,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夠相信她,不能夠懷疑她。魅影所指的是思念太重的人不能夠過這一間屋子的言論。
不過的確,我的思念一直都左右著我。但是,再看了看她,那個叫星彩的人。她的思念也不必我差,雖然我不能夠像她那樣,把人看得那麼得徹底,但是我能夠從她的眼睛裡,看到她那份思念之情,而且是相思之情。正所謂相思之苦,難以痊癒。看著星彩,憂鬱的眼神就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了。說不定,或者說是肯定,星彩和我是一路人。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魅影與星彩已經交上了手,兩人絲毫不留一點手,就在雙方的第一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來。刀光劍影之間,兩人都死死的咬住對方,不給對方絲毫的機會。從而,雙方在很快便形成僵局,如果誰先失誤,或者大意了半分,那麼另一方將會給以對方以致命的打擊。
「你怎麼看,那個人。」魔鈴在我體內看似有些懶散,有點無精打采的說道。
「誰啊?」我看著前面的兩人的對戰。
「什麼事情,你也學會了裝瘋賣傻了。」魔鈴的言語變得嚴肅起來,「你說的我是誰呢,難道還是別人啊。」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我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我不想說,儘管是敵人,但是同為為情所困,怎一個情字當頭,難啊。
「說啊,別說道一般就不說了。」可是魔鈴確實不依不饒的,「興許能找到一點辦法呢。」
「還用給我說嗎,我都能夠看出來,我想你也看出來,我剛才心裡所想的你也能夠知道吧,那些想的就是我要說的。」我將飛舞劍放進了劍鞘,人世間只有唯獨只有情最難最讓人是摸不著頭腦了。也怪不得人們常說,情關情關,再多偉大的人,再多優秀的人也有過不了情關的,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孩子呢。
在我會來的一剎那,三位深愛的女子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從此也不會再出現了,也不會在投胎輪迴轉世了。本來就不存在的她但是卻給了本來就存在的我莫大的幸喜,給我了我莫大的關懷。危難時刻,她們默默的幫助了我不知道有多少多少。現在的我,雖然把她們都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的深處,但是那份失去的痛楚卻不是一朝一日就能夠消失的。
對於這樣的痛楚,我也只能夠通過別的事情來將它慢慢的淡化掉,或許通過別的事情來將它麻木掉。同時,在我踏進這間屋子的時候,這個偌大的屋子,只有一張華麗的椅子。除此次之外再無其他的了。偌大的房間內,一張華麗的椅子,從那張椅子中,散發濃烈的思念之氣。
或許才行本身也是個思念極為重之人,也就是這樣,她也將一生一世不能拿離開這間思念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