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洛銘悠就被一陣嚷嚷聲給吵醒了,看看柳葉不在屋裡,萬般不願的從被窩裡爬出來。
走到門口,就見一個小丫鬟站在門口,原本應該被她端著的臉盆被她放在了地上,嘴裡毫無顧忌的嚷著:「還真當自己是王妃了,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起床,一點規矩都沒有。」
洛銘悠冷笑,膽子不小,只可惜沒長腦子,悠悠的開口道:「那你倒是說說什麼是規矩,是你這個奴才翫忽職守是規矩,還是你這個奴才對我這個主子出言不遜是規矩呢?」
乍見這個主子,丫鬟心裡的驚訝的,傳聞不是說相府的三小姐樣貌醜陋嗎,怎麼眼前的這個女子長的如此動人心魂,饒是身為女人的她,也不由的看得有些呆。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長得好看有什麼用,王爺根本不會看她一眼,她這一輩子就註定在這個破舊偏僻的院子裡孤獨終老了。
「主子?這堂還沒拜呢,算哪門子的主子?」小丫鬟覺得洛銘悠一個不受寵的小姐嫁到了王府,王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沒有靠山的她是絕對不會拿自己怎麼辦的,所以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了。
「哦?原來皇上的聖旨對你這個奴才是沒有用的啊,我記得我是御賜的王妃,我以為從我接到聖旨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安逸王的王妃了呢!」
洛銘悠一副原來我錯了的表情,卻著實把那個無禮的丫鬟給嚇到了。違抗聖旨這麼大的罪名足夠她死多少次都可以了。
現在知道怕了?真不知道剛才是跟誰借的膽子。洛銘悠繼續說道:「我再不受寵,那也是個主子,而你這個被派來伺候我這個不受寵的主子的奴才充其量也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奴才!」
「我這個不受寵的主子是皇上欽此的,是相府的嫡出小姐,我要是有個好歹,王爺是要給皇上一個交代,給相府一個交代的,如果你一個不受寵的奴才出了什麼事,你說,會不會有人過問呢?」
洛銘悠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那就是,你要是對我做什麼事來,那麼賠上的是你的命乃至你全家的命,而我對你做出什麼事來,那就是主子調教奴才,不會有人過問的。
這回這個丫鬟是真的被嚇到了,直接跪了下來,一個勁兒的磕頭,「王妃饒命,奴婢知道錯了,王妃饒命……」丫鬟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養在深閨的大小姐會有這樣的魄力,如果是個懦弱的性子,今天被欺負了也就只能忍氣吞聲,可是顯然這個王妃不是。
「行了,別磕了。」洛銘悠覺得就算是認錯也別跟自己的腦袋過不去啊,「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叫紅梅。」這個叫紅梅的丫鬟低著頭,答得小聲,全無方才不把洛銘悠放在眼裡時的氣勢了。
「你跟我講講這府裡的情況吧,這個王爺還有多少個側妃,多少個侍妾。」洛銘悠出口問道,她可不希望以後每天都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來找她麻煩,她沒有這個閒工夫來陪她們練心計。
「回王妃的話,王府裡沒有側妃和侍妾。以前也有皇子或者大臣給王爺送過侍妾,不過都讓王爺給回絕了,凡是想爬上王爺床的女人都被王爺趕出王府了。」紅梅答道。
「你們王爺不喜歡女人?聽聞以前有不少女人死在王府了,還死的很難看,真有這麼一回事?」雖然沒有別的女人為她省去不少麻煩,可是事關自己的小命問題,洛銘悠不得不問清楚,要是這個安逸王爺真有什麼怪癖,半夜跑來把她咔嚓了,那她就死的太冤了。
「回王妃的話,王爺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不喜歡爬上他床,妄想借機獲得榮華富貴的女人,例如王爺身邊的女侍衛冰雨就侍奉在王爺的身邊,王爺不但不討厭她還重用她。其實,王爺並不像外面的人所認為的那麼冷酷,至少王爺對我們這些下人們都是極好的。至於有女人死在王府的事,奴婢確實不知。」
既然不是有殺女人的怪癖,那她就放心了,反正她不會去爬他的床。
洛銘悠看看紅梅,覺得她本性也不壞,最多也就是個勢力的丫鬟,於是對她說:「你以後也不用把我當主子一樣伺候著,那樣我反而不習慣,只是你要保證一日三餐給我送來,沒事不要在這裡大吼大叫,我比較喜歡清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