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王府的馬棚裡。
「你不會騎馬?」封天漠有些奇怪的看著洛銘悠,的確,在這個年代,一個男人不會騎馬是有點說不過去。
「不會騎馬不可以嗎?」洛銘悠很鬱悶,她不就不會騎馬嗎,幹嘛搞的好像很奇怪似的。
「我可以同意和你騎一匹馬,不過寒風願不願意讓你騎就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封天漠說得感覺和她騎一匹馬是他吃虧了似的,真正吃虧的人是她好不好,洛銘悠腹誹。又不是她想去的,是他自作主張的耶!
寒風,指的應該就是這匹白馬吧,看來是這個修羅王爺的坐騎。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坐騎,主人像塊寒冰,他的馬也叫這麼冷的名字,看它樣子也跟它的主人一樣不愛理人。
洛銘悠想著,總不能讓這個男人看她的笑話吧,於是抱著試試看的心裡,洛銘悠走向了那匹叫做寒風的白馬。
只見洛銘悠換上了可愛的笑容,討好地伸手撫摸寒風的鬃毛,還不忘給寒風拋去幾個媚眼。洛銘悠這是在對一匹白馬使用美人計?接著,洛銘悠又在寒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不知道把什麼東西塞到了寒風的嘴裡,就聽見寒風居然嘶鳴了一聲,奇蹟般地用它的腦袋磨蹭洛銘悠的臉!
若是現在有其他人在場,估計他們的眼球都要掉出來了,因為寒風除了封天漠誰都不讓接近,更別說這樣地親暱了,這種待遇,怕是連封天漠都沒有遇過。
封天漠的變現還算淡定的,但是心裡也是相當納悶洛銘悠到底對他的寒風做了什麼,寒風的表現也太反常了吧!
在封天漠暗自吃驚的時候,洛銘悠已經在經過一番與其說是努力還不如說是掙扎之後,爬到了寒風的身上。其實洛銘悠自己也很驚訝,她沒有想到這匹馬這麼好拐,她不過是餵了點她特製的吃食,它就被她拐了!其實也不是特別的吃的,是蠶豆,用鹽水煮過之後再放在火爐上烘乾。昨天晚飯上有蠶豆,她就一時興起做了一些,隨身帶著當零食吃的。
「你對它做了什麼?」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難得有讓這個臭王爺吃癟的機會,不好好把握怎麼能行?只是,洛銘悠並沒有看到封天漠吃癟的樣子,而是看到他直接上了馬,坐在了她的身後,韁繩一拉,直接策馬奔去。
「喂!快停下來,快停下!」洛銘悠大叫,這是她第二次坐在馬上,第一次司空絕很好的控制了速度,而這一次,封天漠讓寶馬寒風全速前進,這樣的馬上顛簸和飛馳的速度她一點也不想經歷!
「做了什麼?」封天漠無視洛銘悠的驚恐,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做了什麼?什麼做了什麼,是指剛才她對寒風說的話?這個男人還真是的,要不要那麼節省口水啊。
「我就……我就餵它吃了點東西……」洛銘悠心裡替寒風默哀,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因為寒風沒骨氣的表現而餓它幾天。
「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