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漠想了很久,現在知道悠悠的心裡其實是有他的,那麼悠悠不願意回到他身邊的原因只可能是因為生他的氣,氣他當年迎娶她的時候沒有和她拜堂,還把她直接送到了偏院裡,氣他這些年對她不聞不問,連她人不在王府兩年多了都不知曉。
原諒他?洛銘悠疑惑了一下,馬上就明白過來了,原來他把她不願意跟他回王府的原因歸結為她在為當年大婚的事兒和這兩年的冷落生他的氣啊。
按常理來說,她的確應該生氣沒錯,畢竟女人的終身大事就這麼草草了事,還被自己的夫君給嫌棄了,守了兩年比活寡還不是的活寡。
不過呢,她洛銘悠倒是不計較這個,本來他和洛銘悠的婚事是一紙聖旨給訂下的,娶的不願意,嫁的也沒樂意,而她也只是箇中途頂替上來的,他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啊,畢竟他當時也沒有認識她啊。
她不能就這麼跟他回來當然是因為他還沒娶她,就讓她跟了他,那她豈不是虧大發了!這話她當然不能直說啦,多丟人啊!
「咳咳。」洛銘悠輕咳兩聲,雙手掬起自己的一撮頭髮把玩著,「這個麼,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聽見洛銘悠說要根據自己的表現而定,封天漠倒也沒有難過,「悠悠,我會努力的。」說著,封天漠把頭放在了洛銘悠的頸間,輕微地磨蹭了幾下,汲取洛銘悠身上的氣息。
淡淡的花香,是洛銘悠沐浴時放的花瓣的味道,沒有任何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很清新,很好聞,讓封天漠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洛銘悠被封天漠磨蹭地有點癢癢的,卻也沒忘記此刻最重要的事兒,「笨蛋封天漠,你這個習武之人難道不知道舞劍是很消耗體力的嗎,還不吃不喝不睡地折騰自己一晚上。還不快給我去睡覺!」
「你陪我睡。」封天漠居然使起小孩子性子來,簡直亮瞎人眼球。
洛銘悠無奈地嘆息了,「那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然後我陪你補眠好不,因為某個不知道珍惜自己身體的人我可是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就趕過來了,肚皮這會兒正跟我惱彆扭呢!」
「那我們快去。」聽到自己懷裡的人兒因為自己還沒有吃早點,封天漠表現得很焦急,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的,簡直比洛銘悠還有精神,根本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晚上都在做十分耗費體力的事兒的人。
洛銘悠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白明給坑了。
封天漠牽著洛銘悠的手出了練功房,一聽到自家王爺說要吃早點,白明、黑影、冰雨急忙忙地都去準備了,洛銘悠汗顏,準備個早點而已,用得了這三大高手集體出動嗎?
不一會兒,封天漠和洛銘悠的面前就擺上了形形色色的早點,有小籠,燒餅,油條,桂花糕,雪梨酥,豆漿,粽子,粥……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白明他們沒準備到的,一大張桌子幾乎都放不下了。
而最讓洛銘悠頭痛的是,封天漠此刻正握著她的一隻手不放。
「封天漠,可不可以放開我的手,這樣我可吃不了早點。」洛銘悠用那一隻自由的右手指了指那隻失去自由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