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漠一把將洛銘悠從水中撈起,摟進自己的懷裡,「悠悠。」
身無寸縷的洛銘悠被緊緊地摟在了封天漠的懷裡,身上盡是從浴桶裡帶上來的水,打溼了封天漠外衫。
「悠悠,凡事有我在。」封天漠緊緊地摟住洛銘悠,他會為他的王妃遮去一切風雨。
「漠,你摟得我喘不過氣來了。」洛銘悠略帶委屈的聲音在封天漠的耳邊響起。
封天漠趕緊放開手,卻發現懷裡的人兒兩頰紅撲撲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洛銘悠的臉頰自然不是給憋紅的,而是羞紅的,現在的她整個人光溜溜的,還被封天漠摟在了懷裡,毫無遮掩的胸口貼上了封天漠的胸膛,兩人之間只隔著一件溼透了的衣衫……
「悠悠……」封天漠的嗓音說不出的沙啞。
自己心愛的小人兒與自己坦誠相見,這種刺激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封天漠自然也難例外,對方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悠悠。
「漠,我還沒洗完呢……」細弱蚊吟的聲音從洛銘悠的口中吐出。
「我也想洗……」封天漠的聲音充滿了蠱惑,話音方落,封天漠輕身旋轉,整個人就翻身進到了浴桶裡。
雖然封天漠很好地控制了力道,不至於水花四濺,但入水時依舊激起了水面的劇烈晃動,拍打著浴桶的四周,不少的水花躍出了浴桶,在地面上炸開一朵染著昏黃色光輝的水花。
洛銘悠根本來不及驚呼,就被封天漠帶入了水中……
水面下,封天漠的雙手勾住了洛銘悠的後頸,將洛銘悠帶向自己,然後攫住了洛銘悠的芳唇,長驅直入,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好不保留地與洛銘悠的唇舌交舞,纏綿……
「嗯……」洛銘悠不知是被封天漠吻的還是因為處於水下,發出似輕吟似嗚咽的聲音。
充滿了誘惑的吻,勾動著兩人的情慾,體溫漸漸上升,竟是比這浴桶之中的熱水還要燙人。
「譁——」巨大的水聲想起,兩人從水中一竄而起,水珠順著兩人的皮膚向下流動……
封天漠開始不滿足於唇舌相交了,性感的唇瓣開始從洛銘悠的唇邊向下游移,輾轉於洛銘悠的頸窩處,在那裡製造出一陣一陣的酥麻感。
洛銘悠的精緻的鎖骨就如同一道美味的佳餚,讓封天漠一遍一遍地舔舐著,輕啃著……
洛銘悠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抱住封天漠埋在她胸前的頭顱,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濃濃的喘息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漠……」洛銘悠茫然地呼喚著封天漠,卻同樣充滿了誘惑力。
換來的是封天漠更加猛烈的掠奪,一雙大手從後背向前方轉移,迫不及待地去觸控,去輕撫……
洛銘悠被封天漠壓在了浴桶邊緣和他的胸膛之間,感受著封天漠的唇舌在她身上製造出一陣有一陣的快感,生生要將她的意識吞沒。
洛銘悠的小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去扯封天漠身上那早已溼得徹徹底底的衣服,然而那衣服就像是跟洛銘悠作對似的怎麼都扒不下來。
「嗯……,嗯……」洛銘悠似乎有些懊惱了,開始胡亂扯動起來,引得兩具緊密相貼的身軀有些晃動,無可避免地產生更多的摩擦。
封天漠知道懷裡的人兒,他的悠悠已然情動,騰出一隻手來按住洛銘悠亂動的小手,「悠悠,別……急。」沙沙的嗓音,顫抖著,充滿了隱忍。
然後封天漠放開洛銘悠,開始急切地褪去自己的衣服……
「漠……不準跑。」洛銘悠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
封天漠還沒來得及消化從洛銘悠口中吐出的話,就被洛銘悠抱了個滿懷,而胸前緊跟著就傳來了軟軟的,美妙的觸感,讓封天漠整個人瞬間充血。
洛銘悠學著封天漠剛才的行為,在封天漠的胸前作怪,甚至伸出了丁香小舌像是品嚐糖果一樣,一遍遍地輕舔著。
「悠……悠,別……這樣,我會傷了你的。」封天漠竭力控制著自己頻臨崩潰的慾望,他不能讓自己嚇到悠悠。
「漠。」洛銘悠忽然從封天漠的胸口抬起頭來,水汪汪的眼睛迷濛地看著封天漠,「我要。」
一句話,徹底擊潰了封天漠的理智,他飢餓地再度壓向他的悠悠,身下的慾望早已蓄勢待發……
夜,才剛開始,夜,還很漫長……
小綿羊終於還是被大灰狼給吃抹乾淨了,連皮帶骨頭,吃乾了也榨乾了。
這一夜,有人註定快樂地無眠。
第二日,日上三竿,安逸王府安逸王爺的臥室遲遲沒有動靜。
白明,黑影因著從冰雨那聽來的訊息,果斷地將一干閒雜人等調離了他們王爺所在的房間,下令王爺起床之前,誰都不允許出現在這附近。
而房間裡的兩人看來真的是累壞了,尤其是某隻小綿羊,一夜春宵,早已讓身子骨不怎麼健壯,至少和某隻大灰狼比起來不健壯的她渾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一般。
忽然,洛銘悠睜開雙眼,微頓了幾秒後,一個翻身坐在了封天漠的身上,兩隻手一把掐住封天漠的脖子。
封天漠本就沒有睡熟,洛銘悠一動,他就醒了,可是才睜開眼睛,就看見他的悠悠跨坐在自己身上。
失去了被子的掩護,居高臨下的洛銘悠胸前的風景被封天漠一覽無遺,那上面還密密麻麻地布著他昨兒個一整晚的傑作。
而最關鍵的那隻洛銘悠掐住他脖子的充滿威脅意義的手反而被封天漠給忽略了。
「悠悠,下來。」封天漠澀澀道,眼前的風光就又讓他才平息下去的慾火有重新抬頭的趨勢,他知道自己昨天已經過分了,他就像個不知饜足的貪心之人,一次一次不顧悠悠疲憊的身子……
「說!你昨晚用的這樣那樣的姿勢是從哪學來的!」洛銘悠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擺出了什麼樣的姿勢,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她的漠從哪學來那麼多的花招!
「悠悠,你先下來。」封天漠尷尬道。
「不要!說,是不是你之前跟別的女人也這樣那樣了,然後就從她們那裡學來了這些個動作姿勢的。你不說,我就掐你了!」說著洛銘悠放在封天漠脖子上的手收了收,卻依舊一點威脅的力道都沒有。
「悠悠,我沒有。」封天漠不由地嚥了一口口水,喉結跟著滾動了一下。
「別告訴我你們男人先天就會!」洛銘悠不服氣的哼哼,憑什麼他們男人天生「體力」就比她們女人好,要是連這個都是天生的,那不是太欺負人啦!
封天漠撇開頭,讓自己不再去看,也儘量地讓自己忽略洛銘悠跨坐在他身上的事實。同時也希望能夠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你不回答我,是不是代表……」
「不是。」封天漠趕緊打斷洛銘悠的話,這小妖精,就是會磨人,「我讓白明給我找了一些畫來。」
「畫?什麼畫?」
「春!宮!圖!」封天漠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三個字。
洛銘悠楞了一下後,當即迸發出清脆的笑聲,「……呵呵呵……呵呵……」
漠去看春宮圖?哈哈,笑死她了。
洛銘悠從封天漠身上翻身下來,躲回被子裡背對著封天漠捂著肚子笑得酣暢淋漓。
「悠悠?」封天漠很鬱悶地發現,他的小王妃因為他與春宮圖的事已經笑得快岔氣了。「悠悠,本王的那些這樣那樣的姿勢可還讓你滿意?」
笑聲戛然而止,洛銘悠把自己縮排了被窩裡,充當鴕鳥。
「悠悠,這是不滿意本王?」封天漠故意湊到洛銘悠的耳邊道。
洛銘悠原地一個打滾,將被子盡數捲走,封天漠赤裸的身體就被整個曝露在外了。
反觀洛銘悠,整個人就像裹春捲似的裹在了被子裡。
封天漠也不急,側身隔著被子將洛銘悠整個抱了過來,「悠悠,本王冷。」
「冷死你活該。」被子裡傳出口齒有些不清的回話。
「可是本王不忍心讓本王的王妃守寡。」多好的理由。
這邊還在濃情蜜意,有人卻已經實在是按捺不住要去把兩個「縱慾過度」的人從房間裡叫出來了。
一陣試探性的輕微敲門聲響起,「王爺,王妃,相府來人了。」白明冒著莫大的危險小聲道。
洛銘悠從被窩裡伸出她的小腦袋來,相府來人?洛懷佑的人?
「在門外候著。」封天漠的聲音冷冰冰的,換是平時倒也正常,但放在現在,明顯是有些不高興了。
白明站在門外,畢恭畢敬,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們王爺給惹惱了,他的命真苦啊!
終於,「吱呀」一聲,房門被開啟了。只見到封天漠一人,卻沒看到另一個重要的主人公。
「去把王妃的衣服拿來。」封天漠面無表情地對白明道。
昨天洛銘悠沐浴的時候並沒有準備換洗的衣物,雖然她的衣服昨天已經被封天漠的人給搬來了王府,但並沒拿到房裡來。
「是。」白明領命告退,臨走,還不忘透過開啟的門縫往房間裡望去,也不知道他們的王爺在忍了這麼久之後把王妃吞下肚子的時候會不會太粗魯。
白明的眼睛還沒來得及瞟第二眼,就感受到從他們王爺身上散發出的駭人氣息了,連忙灰溜溜地逃離了。
白明離開後,封天漠又轉身回到了房裡,床上,那裹成一團的洛銘悠只從被窩裡露出了一顆腦袋,頭部以下,皆被被子卷得嚴嚴實實的。
「漠,我那個便宜爹爹派人來幹什麼?」洛銘悠不得不去思考這個問題,最近颳得什麼風,一個個都打算要做「慈父」了?
「無論他想做什麼,本王都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封天漠狂妄至極,然而,他有這個狂的資本。
……
千盼萬盼,安逸王爺和安逸王妃總算是出來了,一個相府的小廝已經等候在安逸王府的會客花廳裡多時了。
只見安逸王一臉神清氣爽,神采飛揚走進了花廳,而他身邊的洛銘悠則不合時宜地穿了一件衣領較高的水藍色的長裙,臉上似乎還帶著一些幽怨的色彩。
「小人拜見安逸王爺,安逸王妃。小人奉相爺之命,特地來請王妃過府小聚幾日,自王妃出嫁之後,相爺一直未有機會能與王妃相聚。近來,相爺時常想起王妃,故命小人特前來相邀。」一個打扮還算得體的洛懷佑的屬下一見封天漠和洛銘悠進來,便行禮道。
這人洛銘悠認得,這是洛懷佑身邊一個還算得寵的小廝,經常跟著洛懷佑進進出出,深得洛懷佑的信任。
「既是父親他想我了,為何不親自來見我,而是派人來請我呢?」洛銘悠拉著封天漠在上位上坐下,態度懶散地道,剛進來時候臉上那種不滿的哀怨的神情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相爺的意思是希望王妃能夠回相府小住幾日,相爺本想親自前來的,奈何公事纏身,一時走不開,這才命小人過來。」那人沒想到王妃竟會在這種事情上刁難。
輪身份,王妃的身份的確是在丞相之上,但是實際上,大家心裡都明白,安逸王爺空有一個王爺頭銜,那這個安逸王妃,也不過就是個擺設。
這年頭,男人拼出生,這女人,拼的就是自己找的男人了。
而洛懷佑,手握大權,在群臣中有不小的影響力,是人人巴結的物件,門檻都快要被來往的人給踩平了,不似安逸王府,冷冷清清,終年也不見一個訪客。
所以相爺邀請安逸王妃過府,換別人,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說起來,本王妃出嫁也有兩載有餘了,父親大人為何到現在才想起我來?」洛銘悠狀似疑惑道。
這人一時答不上話來,這事情明擺著是相爺根本就不重視洛銘悠,而且已經不能用不重視來形容了。
但是既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硬是被抬上來講,卻也不好回答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安逸王妃會這般刻意刁難,說白了,那便是不識趣。
「王妃恕罪,小人不過是一介奴才,相爺的心思小人不敢揣測,但是小人相信相爺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這才沒能及時來探望王妃。」
「哦——」洛銘悠長長的「哦」了一聲,似是恍然大悟,「既然是這樣,你回去稟告父親,就說女兒也十分思念他,明日便過府與他老人家一聚,望他老人家屆時能夠努力騰出些時間來陪陪我這個女兒。」
既然洛懷佑想要扮「慈父」,她倒不介意奉陪著演好一個「孝女」。
「是。小人謹遵王妃旨意。」這人發現這個洛銘悠一點都不像之前在相府所瞭解到的那麼懦弱無能,反而有些難以應付,要不是這個王妃之前在相府藏得太深,便是府中的說法有誤。
「行了,退下吧。」洛銘悠表現出有點不耐煩了。
「是,小人告退。」來人恭敬地從花廳退了出去。
「王妃,你明天真打回相府去小住?」那人一走,白明便急忙開口了,他這可是代他們的王爺問的,這王爺好不容易才抱得美人歸,這王妃要是明兒個就去相府住了,那他們的王爺豈不是又要忍受相思之苦了?
再者,新婚燕爾,隨說王爺和王妃成親已經有兩年了,但嚴格來說,昨晚才算是兩人的洞房花燭夜,雖然倉促了些。
有人正食髓知味,卻馬上就要分隔兩地,這無疑將是一種折磨啊。
「那畢竟是我的孃家不是嗎?再說了,我倒是挺想念我的那些個姐妹們的。」洛銘悠想著,新娘出嫁,本該第二日就要歸寧的,但是,她這個之前兩邊都不受待見的王妃,拜堂都剩下了,這歸寧自然是也泡湯了。
丞相洛懷佑共有五個女兒,大女兒洛銘箏,是他最早的一個姨娘二姨娘所生,早年便進了宮,被封為了箏美人,論相貌論才藝,在無數的後宮佳麗中並不突出,而且是洛懷佑的庶女。在宮中也一直默默無聞,今年已有二十歲;
二女兒洛銘燕,現在估計正在太子府裡被軟禁著,但她作為一個庶女,能夠嫁給當朝太子,這裡面她的京城第一美人之名為她加了不少分,再加上現在在相府當家的是她的母親三姨娘,所以她這個庶女倒是有了幾分嫡女的姿態;
三女兒便是洛銘悠,死去的相府夫人顧葉敏唯一的女兒;
另外洛懷有還有兩個女兒,分別是洛心玥和洛心玲,洛心玥也是二姨娘所出,和洛銘箏是一母同胞,而洛心玲則是五姨娘生的,是洛懷佑最小的女兒。這兩人都尚未出嫁。
記憶裡,她的這兩個妹妹和洛銘燕一樣,可都沒少「照顧」她呢!
值得一說的是,洛懷佑沒有兒子,無子,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極具諷刺的事情,尤其是像洛懷佑這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來說。
洛銘悠這廂話才剛說完,就感受到了從她的身側傳來的強大的低氣壓。
有人不開心了,而他表達他不開心的方式是那張有些陰鬱的俊臉。
「漠,我只是去小住幾天,又不是不回來了。這王妃我是不想當也得當下去了,放心了吧,我會對你負責的。」洛銘悠笑著「安慰」封天漠道。
白明努力地憋笑,王妃說要對他們的王爺負責!
「我陪你去。」封天漠提議。
「不行。」洛銘悠一口否決。
「我陪你去。」封天漠重複道。
「只見過女兒回孃家小住的,沒聽說還帶著夫君一起回去的。」洛銘悠腹誹,在北辰國,有女婿陪女兒回孃家探親的,但沒見過還住上不走的,她這個穿越過來的人都知道,他這個土生土長的怎麼還搞不清楚狀況呢。
「本王說了算。」霸道不需要理由,封天漠耍起賴來,也是有模有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