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的允敏齋裡出現了一個黑影,黑影的行動十分迅速,形同鬼魅一般,只是一閃而過的時間,便已經從院子的圍牆處飛身至洛銘悠的房間之外了。
黑影沒有直接進入屋裡,而是刻意引起了守在洛銘悠身邊的青魘的注意。
青魘看見他,寒冰似的眸子頓了頓,然後轉身離開了。
黑影進了屋子後來到床邊,此時的洛銘悠正睡得香甜,睡夢中的洛銘悠看起來就像一隻小貓咪,懶懶的,乖乖的。
黑影也沒吵醒洛銘悠,而是自己脫了外套直接鑽到了洛銘悠的被窩裡去了。
腰上被一雙大手覆蓋,整個人被一個低溫源包裹後的洛銘悠不滿地挪了挪身子,卻發現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了。
洛銘悠睜開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了封天漠那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這才意識到,某個下午才剛離開的男人一入夜又跑了回來。
「你怎麼來了?」洛銘悠這話其實是白問,封天漠當然是為了某人而來。
「還疼嗎?」封天漠略帶歉意。
「疼?」許是沒睡醒,洛銘悠對於封天漠的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那兒,前天晚上被我弄傷的地方。」
咳咳,洛銘悠的臉頓時紅了一大片。
疼,的確很疼,為此,昨晚封天漠楞是做了一會柳下惠,抱著洛銘悠睡,卻什麼都不敢再做了。
「我帶了藥過來。」封天漠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盒藥膏。
「你轉過身去。」洛銘悠想要去接封天漠手裡的藥膏,卻被封天漠給攔下了。
「我來。」
封天漠開啟了藥膏的蓋子,左手食指輕輕地蘸取了些藥膏,白潤的膏體附著在了他的手指上。
那隻蘸了藥膏的手從被子下緩緩滑入……
嘶——一陣清涼中附帶著別樣滋味的感覺傳來,洛銘悠不敢直視封天漠的眼睛。
白玉般的手指與凝脂般的柔軟,其間夾雜著溫潤的膏體,觸碰中引發一陣陣讓人難耐的感覺……
終於,封天漠的手再次回到了被子上,洛銘悠盯著封天漠的那根食指,忽然有一種想要找個地洞鑽下去的衝動。
「漠,你欺負我。」洛銘悠抓著被角藏住自己的半個臉,抱怨道。
「我沒有,雖然我很想。」
「我不管,你就是欺負我了,藥膏給我,我也要給你塗。」
「悠悠,我不需要。」
「胡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悠悠,別鬧了,我會再次傷到你的,等你不疼了……再說。」封天漠的神情有些閃爍。
洛銘悠狐疑地看著封天漠不大正常的神色。「漠,你很難受?」
廢話,初嘗禁果的男人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只能看不能吃,能不難受嗎。
「悠悠,睡了。」封天漠轉移話題。
「漠,我以前聽說男人那樣會憋壞的。」
「……」他的小王妃……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封天漠手指輕彈,熄滅了屋裡的燈光,抱著洛銘悠假裝睡覺了。
封天漠想要假裝已經睡著了,但是剛才已經睡了一個下午的洛銘悠偏生不讓。
「你……做什麼?」封天漠驚呼。
「捏你的小豆豆!」洛銘悠手上動作不停。
「你還打算做什麼?」
「咬它們。」
「悠悠,我是你的男人。」
「我知道。」
「我經不起你的誘惑。」
「我已經發現了。」
「你這是在折磨我。」
「我以為我是在給你帶來快樂。」
「……」
封天漠猛地翻身而上,一隻手抓住洛銘悠在他胸口作怪的雙手,封天漠的衣衫因為洛銘悠的「操作」已經有些凌亂了,胸口敞開,露出了大片的皮膚。
「漠,你真有料。」洛銘悠不忘讚美一句。一邊說著,手從封天漠的禁錮中脫離,往上面摸去……
「悠悠,不要玩火了。」封天漠的聲音已經控制不住的沙啞了。
「漠,在看過洛心玥那樣的大海溝之後,你會不會不喜歡我的小水溝啦?」洛銘悠說著,還將自己的上衣往下扯,露出她自己口中所說的小水溝。
裸露出來的白嫩的肌膚,是那麼地充滿著誘惑力。
「漠,你摸摸……」洛銘悠抓住封天漠的一隻手往自己的小水溝上放去,「喜歡嗎?」洛銘悠略帶期盼地眨眨眼睛。
天吶,封天漠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已經隱忍地不能再隱忍了,而他的悠悠居然還這樣誘惑他……
洛銘悠將封天漠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漠不喜歡嗎?為什麼不摸摸呢?」然後抓著封天漠的手往一邊挪去……
「悠悠,你沒有逃跑和後悔的機會了……」封天漠終於在洛銘悠的挑逗下失控了……
撲倒小綿羊的大灰狼沒有看到的是,小綿羊在他開吃的時候嘴角勾起的那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洛銘悠當然知道自己在玩火。
她的男人,她當然要負責餵飽啦。
第二日一早,封天漠便離開了,臨走前,還讓青魘和柳葉準備了熱水,親自把睡夢中的洛銘悠從床上抱進了浴桶裡,給睡得迷迷糊糊的洛銘悠洗了個澡,又重新上了藥,這才離開。
洛銘悠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對此意見最大的莫過於洛銘悠的肚子了,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沒有進食了,更何況昨晚還做了那麼劇烈的運動呢。
體貼的柳葉和青魘已經準備好了各種吃食,擺了滿滿一桌子,就等洛銘悠醒來梳洗過後進餐了。
誰知,外面急匆匆進來一人,通報說,火炎國的娉婷公主和北辰的三位皇子都來了,指名要見洛銘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