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悠提著自己的小心肝,咳咳,男人,你果然很能幹。
只見「圓筒」在飛至太子府的正上空的時候忽然「哄——」地一聲炸開,紅色的火花向著四面八方飛散開來,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個花球。
飛散出現了無數的光線各自盤旋著,以螺旋狀前進著,像無數條剛剛脫離束縛的火龍,自由奔騰著。
這是煙花,或者是洛銘悠特別改良版的一種煙花,通常煙花都是向著高空而去的,為的是不傷害到人,也因為煙花綻放在天空中才可以讓大家都看到。
而她今天用的卻是向著四面八方而去,成球狀散開的,本來就是用一種高調的方式搶人眼球的。
這邊火花還沒散去,太子府的其他各處也響起了巨響,不同顏色的不同的形狀的火光自處飛舞。
一時間,整個太子府處於五光十色之中,爆炸聲之響,附近的住戶全部被驚起,從未聽見過如此之大的聲音,就如天崩地裂一般,該不會是地牛翻身了吧?
各種光芒將黑夜中的太子府照得入白晝一般,遠遠望去,太子府的上空閃現出各種奇異的光芒,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太子府驚現異象了。
與此同時,太子府裡的驚恐聲也此起彼伏,不是負責看守封天啟的人膽子小,而是這樣的場面從未遭遇過,不知道從何處竄出來的火光,帶著詭異的色彩,遇到還能碰個生疼。
「悠悠,我們進去。」混亂已經造成了,這個時候進入到太子府是最佳時機。
一語畢,封天漠抱起洛銘悠,施展輕功如一抹鴻雁,輕飄飄地便飛在各個屋簷間穿梭。
輕巧,靈活,飄逸,卻也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的。
外面的聲響還沒有完全平息下來,封天漠已經帶著洛銘悠進入了封天啟和洛銘燕此刻正被關著的房間,外面的躁動封天啟定然也是察覺到了,但是他出不去。
封天漠和洛銘悠來到房門前,門上上了鎖,封天漠正要用內力震碎門鎖,洛銘悠上前一步,「漠,這東西交給我就行了,殺雞焉有牛刀。」
說著,洛銘悠從懷裡掏出她的小型工具包,三下五除二,門下的鎖帶著不甘脫離了他的崗位。
洛銘悠獻寶似的拿著門鎖在封天漠面前晃了晃,封天漠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丫頭,就是這麼好強。
他當然是知道她這大半夜的跑來太子府的最主要目的的。
以後,她只要負責玩就好了,這些勞心的事,還是交給他來處理吧。
封天漠領著洛銘悠推門而入,房間裡的封天啟和洛銘燕自然是醒著,聽見門被推開,看見從門口進來的封天漠和洛銘悠,眼裡滿滿的裝著的是震驚。
「你來這裡做什麼?」封天啟看到封天漠後表現得出奇的冷靜,沒有像被逼急了的瘋狗一樣衝上來就是咬,也沒有破口大罵,他被軟禁的這幾天裡,他似乎有所成長了。
洛銘燕用齎恨的目光看著封天漠和洛銘悠,她沒有動沒有罵不是因為她不想動手不想罵人,是因為她有起碼的自知之明,在這個時候,惹了封天漠,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本王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其餘的,留到我走後,你願意怎麼罵怎麼詛咒,本王都不會管。」封天漠拉著洛銘悠在房間裡的桌子邊上坐下。
「呵。」封天啟冷笑,「本宮虎落平陽,真是連喪家之犬都想要爬到本宮的頭上來了。」
「本王第一次聽聞有如此溫順愚蠢的‘虎’,何須到平陽,深山老家中也只有被欺的份。」封天漠一遍悠閒地和封天啟說著,一遍一隻手抓著洛銘悠的小手在手裡把玩著,洛銘悠感覺自己幾乎要淪為寵物了。
「封天漠,封天寧除去了我,接下來,就會輪到你和封天毅,要登上皇位,即使是早已被驅逐出宮的你也一樣是絆腳石。」封天啟冷笑著。
「仔細想想可能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封天漠的樣子別提有過慵懶,有多不經意了。「多謝提醒,接下來我們還是談點正經事吧。」
「本宮並不認為和安逸王爺你有什麼好談的,即便本宮明天就會被撤去太子這個頭銜,他也落不到安逸王爺你的頭上來。」他們兩個其實也就半斤八兩,安逸王爺唯一優越於他的無非是他的出入是自由的,而他的行動是受到了限制的。
「看過你當太子時那提心吊膽,草木皆兵的樣子,本王自然是對太子之位沒有什麼興趣的。」封天漠淡淡一笑,「本王八歲那年,也就是太子殿下你十二歲那一年,你或者你的母妃有沒有一時興起,在本王的身上加點什麼料嗎?」
洛銘悠在一邊憋笑,原來她家王爺有這麼腹黑毒舌的一面啊,她之前還沒發現呢,果然,不能輕易裝冰山,這不,她就撞開了一座大冰山,結果把冰山變成了一個腹黑男,罪過啊罪過。
封天啟沒有馬上回話,封天漠的後一句話將他帶入了某些事的回憶中,連封天漠前一句充滿諷刺的話竟然也讓他沒有去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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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抱歉,今天身體不舒服,吃了藥腦子昏昏沉沉的,更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