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封天漠和洛銘悠等人再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值正午時分。
悅來客棧樓下正是熱鬧的時候,人來人往的,有不少的武林人士。
洛銘悠和封天漠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從小二那得知滄夜和他的隨從已經離開了。
洛銘悠倒是沒多想,別人急著趕路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現在她要想的東西還有很多。好在,他們這次雖然是偷跑出來的,但是還不至於是被逼上了梁山,也不是逃命的,這一路倒也不用鞭笞著自己一路狂奔直往西陲而去。
「漠,我想去逛青樓。」洛銘悠忽然想起來,自己來這裡那麼久,還沒有逛過這麼有標誌性的古代場所,實在有些遺憾。
「不準。」封天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洛銘悠不甘心地追問。
「那種地方會帶壞為夫的娘子的。」封天漠才不會讓他的悠悠接觸到那麼渾濁的地方。
「我不帶壞別人就不錯了,誰能來帶壞我。」洛銘悠對封天漠的這個說辭顯然是不滿意的。
「那裡有那麼多袒胸露乳的女人,悠悠就不怕為夫……」
封天漠的話還沒說完胸口就捱了一記拳頭,「去的時候蒙上你的眼睛,到時候就說你有眼疾。」
「即便如此,但是那些鶯鶯燕燕的聲音還是會傳入為夫的雙耳之中的。」封天漠再次提出了一個難題。
「把你耳朵也堵上。」
「為夫聽力異於常人。」封天漠微微「嘆息」道。
洛銘悠狐疑地盯著封天漠,「奴家相信爺是不會被那些女人吸引走目光的,因為奴家會好好看著你的,如果奴家發現爺的眼睛或者耳朵一不小心不聽使喚了,奴家會十分堅定地去和小青魘擠一張床的。」
洛銘悠笑得很嬌豔,很動人。
封天漠盯著半依在他懷裡的洛銘悠,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去跟青魘睡,難道讓他獨守空閨?
「青樓這種地方會帶壞黑影那小子的!」封天漠換了一個說辭。
「我記得上次某人想看春宮圖的時候是讓白明給他去搜羅來的,白明都已經帶壞了,還缺黑影一個嗎?再說了,打死我也不相信黑影那臭小子到了這把年紀還是個雛,想我夫君這樣的有一個已經很難得了。」
洛銘悠自顧自說著,沒有注意到她身邊的封天漠臉色黑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了。
她這到底是在誇他呢還是在損他呢?
後知後覺的洛銘悠終於發現老半天沒有接話的封天漠不怎麼好看的臉色了,「漠,要不然我們打個賭好了,今晚你放黑影一個假,看他會不會去青樓。如果他沒去,那以後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洛銘悠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來,對封天漠來說還真是有不小的誘惑力的。
「如果他去了,那麼以後你就得聽我‘擺佈’。」洛銘悠刻意將「擺佈」兩個字咬重了,看來她還把昨晚上受的「委屈」放在心上呢,還沒有打消要「報復」一下封天漠的打算。
其實洛銘悠還是打著想要一逛青樓的主意,這賭如果要打,那總得由他們倆個親自去看看才能知道誰勝誰負吧?
「好。」封天漠答應了,放個假而已,就算黑影那小子早就已經不屬於被帶壞的範疇了,也不至於一有空就往青樓鑽吧。
封天漠忽略了一件事,黑影的確不會一有空就往青樓鑽,但他的王妃可以讓這個原本機率不高的事件變成必然事件呀。
洛銘悠在心裡竊笑一把,不光可以順利逛到青樓,還可以贏得一場賭局,她這是何樂而不為啊,賺大發了。
於是,這天晚上,封天漠和洛銘悠放了黑影、冰雨、青魘一個假,黑影興高采烈的出門去了,青魘死活不肯,說什麼都要跟在洛銘悠的身邊,洛銘悠勸了好久,才讓她待在了自己的房間裡,冰雨到是沒有說什麼。
洛銘悠重操舊業,將自己好生裝扮了一番。
封天漠看到了他初見洛銘悠時的樣子,那樣子現在一看,便覺得自己當初實在是笨得可以,哪裡會有這般美麗的男生呢?
這般精緻的臉龐,粉雕玉琢一般,彷彿一捏就會捏碎似的,分明是一個應該被擁在懷裡好好疼愛的小丫頭嘛。
封天漠對換上一身男裝的洛銘悠上上下下瞧了一個遍,總覺得還是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