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悠說的是考慮要不要收徒,考慮要不要授業,而非磕完頭就跟他們說,也就是說,即使這兩人給跪下了,她也不一定要教。
聰明如滄夜和無極,自然知道洛銘悠並不打算要告訴他們這其中的奧秘所在了。
「王妃可以不說如何做到的,我所想要知道的是,王妃能夠輕輕鬆鬆地毀掉一座樓,是否同樣可以輕輕鬆鬆地毀掉護城牆,毀掉一個營地,甚至毀掉一座城池呢?」
果然!
無極的話證實了洛銘悠剛才的猜想,果然是跟戰爭有關的。
「不可以!」洛銘悠堅決地否定了。
「理由。」
「玉華樓年久失修,我只是剛好在適合的時候推了它一把而已,那些城牆什麼的都固若金湯,怎麼可能被我一個小女子給弄毀了呢。」這會兒,洛銘悠倒自稱起「小女子」來了。
她就是不想要給他們製造炸彈,她就是不想要看到他們用著她做的炸彈攻城略地,要用,那也是她和漠用。
「王妃何必自謙呢!」無極對洛銘悠這樣的說法顯然是不相信的,玉華樓年久失修?這個理由唬不住他。
洛銘悠不答話,她是被抓來的不錯,但她不說話,他們也奈何不了她。
滄夜似乎看穿了洛銘悠的心思,「王妃這幾日身體不適,早上大夫來為王妃診治過了吧。」
「那又如何?」洛銘悠忽然睜開眼直視著滄夜,這個男人,表面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那模樣,會讓人產生一種感覺,覺得即便是踩死一隻螞蟻,這個蒼白虛弱的男人都會下不去手。
然而事實恰恰相反,他取人性命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雖然她尚未親眼看見過他殺人,關於黑水宮宮主的傳聞早已如修羅王爺如何嗜血無情一樣如雷貫耳了。
「大夫沒有告訴王妃你病情,難道王妃就不好奇嗎?」不知道是不是洛銘悠的錯覺,她覺得滄夜似乎在笑,那張病態的臉似乎在笑。
「哦?是本宮得了什麼不治之症,讓宮主你這麼高興呢?」
「對王妃來說應該是好事,而非壞事。對我們來說,也應該是個好訊息。」
「這倒奇怪了,居然有一件事,可以讓我們雙方同時獲利。」
「王妃身為人婦,難道就沒有想過要為安逸王爺生兒育女嗎?」
一句話,洛銘悠在被滄夜他們帶走之後,第一次露出了呆愣的表情。
生兒育女?
洛銘悠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明白過來滄夜這句話的意思了。
她,她懷孕了?
微楞數秒之後,洛銘悠又恢復了平靜的外表。
「這對本宮來說,還真是一件好事,只是宮主大人怎會覺得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呢?別說這孩子跟你沒有半個銅錢的關係,就算是乾爹,本宮也是不會讓你當的。」
「王妃何必逃避問題呢?王妃應該清楚,我雖然奈何不了你,也不忍心讓滿腹才華的鬼手出一點點意外,但是王妃與安逸王爺的孩子,我就不敢保證了。」
滄夜的目光落在了洛銘悠的肚子上,好像能夠透過洛銘悠的肚皮看見那個正在茁壯成長的胎兒一般。
洛銘悠的心一緊,手下意識地往自己的小腹處摸去,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萌芽。
「這是安逸王爺的第一個孩子吧?」滄夜繼續說道,「我相信,這個孩子的到來,是帶著無數人的期待的,這世上僅剩的兩個千葉族的血脈結合生下的千葉一族的新生命。」
洛銘悠承認,滄夜的威脅對她起了作用,雖然她很不願意接受。
「宮主大人何須要威脅本宮呢,從本宮跟著宮主大人走的那一刻起,本宮就已經答應要和你們黑水宮合作了,無非是想要本宮更加配合一下而已,又有何難,讓本宮吃好了喝好了,本宮心情一好,靈感就來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