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轉移到了滄夜身上,滄夜沒有否認,眾人便當他是預設了。
「這位公子家住何方,家裡是做什麼的?」
「這位公子對我們主子可是一心一意,只娶一妻,不再納妾,如果已經納妾,是否全部退掉?」
「這位的腿腳是怎麼一回事?」
「……」
一時間,無數的問題朝滄夜拋去。
「這些問題你們還是去問你們的主子,我的娘子比較好。」滄夜忽然飄出了不鹹不淡的一句。
洛銘悠正在喝茶的手一抖,茶杯險些就打翻了。
洛銘悠的眼神往滄夜身上掃視了幾個來回,彷彿在無聲地說著:就你那身子骨,有這能耐?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都不用幹活了啊。」洛銘悠有些乾澀地說道,「還有我肚子餓了,我要吃東西。」
「也對,吃東西要緊,吃東西要緊。」李媽媽連忙道,「我這就給主子熬安胎藥去,這村子裡的女人喝的安胎藥都是我李媽媽熬的呢,保管主子你的娃娃出生的時候白白胖胖的!」
李媽媽笑著進了屋。
不多時,李媽媽都領著人端著各色菜式上來了,別看這地方處在深山之中,這菜色可是一點都不遜色於城裡的大酒樓。
滄夜,無極,無度和洛銘悠一同就餐,而其他人則被帶了下去,和神兵閣的其他人一起吃晚餐去了。
「李媽媽,我要吃糖炒青椒!」洛銘悠忽然對著身旁的李媽媽道。
李媽媽和其他在場的人聽到洛銘悠的這句話,都微楞了一下。
「李媽媽難道是忘了我的喜好了嗎?」洛銘悠又加了一句。
「明白了,媽媽我這就下去準備,只是廚房裡可能沒有青椒,我下去和兄弟們說說,明兒個讓下山採辦的人帶一些回來。」李媽媽說著和身邊的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走了下去。
糖炒青椒?
哪有人會吃這麼奇怪的菜的?
滄夜他們只當是洛銘悠有孕在身,口味比較獨特罷了,雖然他們沒與孕婦相處過,但是關於孕婦會特別喜歡吃酸的和辣的食物這一說還是聽說過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洛銘悠不挑食,幾乎是來者不拒,獨獨對青椒敬謝不敏,而糖炒青椒卻是宜良山裡的人比較喜愛的一道菜色。
當初,洛銘悠和大夥兒一起吃飯的時候,有人便勸說洛銘悠嘗試一下,洛銘悠打死不從,還說,「除非有一天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除非我絕對不會想要吃這東西的!」
洛銘悠相信,憑李媽媽的聰明,她會懂她的意思。
就算他們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又怎樣,就算他們打算憑藉著「她的夫君」和「孩子他爹」的身份連睡覺都跟著她又怎樣。
她有的是方法和她的家人傳遞資訊。
不一會兒,剛才在山路上就遇見了他們的大寶二寶進來了,大寶二寶是雙胞胎,但是大寶要略略胖一些,兩個人時常嬉皮笑臉的,只見大寶手裡還捧著一罈子的酒。
「主子,這可是我們兩年前神兵閣正式開始生產的時候埋下的果子酒,聽聞姑爺來了,怎麼能沒有酒呢!」大寶說著,將酒罈子往桌子上一放。
罈子的蓋子被揭開,一股濃濃的酒香便散發了出來。
無極的鼻子靈敏地嗅了嗅,果然是好酒,和他以往喝的酒聞起來有很大的不同。
無度顯然是有些饞了。
滄夜沒有什麼表情。
「大寶二寶莫要胡鬧,今天天色已晚,想要灌醉你們姑爺,改天吧。」洛銘悠一邊吃,一邊阻止了大寶二寶的行為。
「是是是,是我們胡鬧了,我們先下去了。」聽到洛銘悠這麼說,大寶二寶這才剛進來,就又抱著酒罈子忙告退了。
無極和無度難掩遺憾地望著那被抱走的酒罈子,可是宮主沒有發話,他們兩個護法,當有幹看著了。
大寶二寶走到門外後,轉身進了後廚,那裡李媽媽以及很多人都在等著。
「怎麼樣?」大寶二寶一進來,李媽媽忙問。
「主子的意思是今天不要動手,改天再議。」
「我說呢,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書生模樣的男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主子的夫君嘛!」旁邊有人憤憤道。
「莫要輕敵,能夠挾持了主子的人,定然不會是尋常人,我們這幾天小心點,不要露出了馬腳,一切等候主子的指令。」李媽媽對其他人囑咐道。
在場的,除了她,其他人都是村裡的人,都是直腸子,通常喜怒都擺在臉上,她不得不再三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