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婷自己倒是沒有這方面的自覺,吃人嘴短,她此刻對於費傑的惡感倒是少了很多,還多了一些崇拜:「阿杰,你以後教我做菜好不好?我也想學做菜,可每次都學不好!」
「這個……」費傑可不想將自己寶貴的時間花費在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身上,「啊,薛亦菲,你打算考什麼學校?」
這招轉移話題著實生硬,薛亦菲卻也不好不答,道:「聯合學院武科院。」
「小氣鬼!」易婷哼了一聲,「我也是聯合學院!」
費傑一愣,道:「你也是?我記得你的武技並不太好吧?」
易婷滿臉得意,道:「第一,聯合學院清國分院的院長是我爺爺,第二,我是以音樂特招的身份進去的!」
古禪沒什麼奇怪的表情,因為他早就知道。費傑就暗暗咋舌了,暗道果然是物以類聚豬以群分,能和薛亦菲成為朋友,果然也不是等閒之輩。易婷這丫頭其貌不揚,誰又想得到她居然有一個這麼大逼的爺爺?
見費傑滿是震驚的樣子,易婷很有優越感:「怎麼樣?震撼不震撼?惶恐不惶恐?要不要我跟爺爺說說,讓你也到聯合當個插班生?」
要是聯合學院那麼容易插班就好了,費傑暗中不屑,身為最頂級的學府,聯合學院對於學員的稽核是極為嚴格的,就算是有關係,那也得有真才實料才行,插聯合學院不是插你,哪是你一個小丫頭說插就插的。
心裡這麼想著,費傑臉上平靜道:「那可正好,我剛好也想去考聯合的文科特招,到時候我們又是同學了。」
「哈?」易婷和薛亦菲都有點傻眼。
費傑是個什麼水平她們雖然沒有刻意關注,但武科不用多說,每次試考的文科的前三十名中貌似也沒見過他的名字,這樣一個人居然還想以文科特招的進入聯合?簡直就跟主動支援臺灣迴歸一樣荒誕!
「你?特招?」易婷滿是不信地看著費傑,哼哼道:「打死我也不信你能通過!」
見她這麼小瞧自己,費傑心中不由有些怒氣,挑釁地看著她道:「要是我通過了呢?你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易婷毫不猶豫地道。
「那好!如果我通過了,你到時候就穿上烏龜裝在學校操場上當眾跑上十圈!」費傑森然道。
薛亦菲和古禪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廝好毒!
去年校慶的時候,費傑就穿了那一套烏龜裝,在舞臺上扮烏龜,他的身材加上那可笑的裝束,使得他成了校慶最大的笑點,也是費傑引以為恥的一件事。讓一個女孩子穿上那套衣服,還要當眾跑十圈,毫無疑問會讓她成為全校的笑料,永遠抬不起頭來,更何況易婷還是校長的孫女?
「阿杰,過了吧?」古禪踢了一下費傑,小聲地道。
聲音雖小,可兩女都是有武技在身的人,耳目聰明,自然聽的一清二楚。易婷本還有些猶豫,但一聽這話便火了,這古禪擺明是認定她一定會輸嘛!
「好,就這麼定了!要是你輸了怎麼辦!」易婷眼睛噴火地瞪著費傑。
「除了以身相許,其他的任你挑!」費傑瀟灑地揮了揮手。
易婷咬牙道:「這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別後悔!亦菲,我們走!」說完便起身急衝衝地離開了,讓費傑以為她趕著去上廁所。
一場午宴不歡而散,是誰都事先沒有想到的。古禪無奈道:「你真打算讓易婷穿那套衣服繞操場跑十圈?」
費傑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道:「也就是說說而已,說不定到那個時候她自己都忘記了,就算還記得,我若不逼她的話,恐怕她也不會主動提起,我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笨的人。」
古禪想想,覺得也是,易婷乃是聯合學院分校校長的孫女,就算是基因遺傳,也應該不會那麼笨。
雖然已經不需要對費傑進行輔導,但古禪還是留了下來,和費傑一起學習,主要也是想進一步確認一下費傑的水平以及他的天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