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禪的臉上帶上了惡意的笑容:「如果讓那些嫉妒你到瘋的傢伙知道你取得這個成績前後花了不到一個星期,恐怕他們都會直接住進精神病院吧?」
費傑哼哼道:「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先被送進精神病院的人是你。」
古禪聳了聳肩膀:「按說以你現在全國第一的成績,任何一所大學都可以免試進入,不過聯合學院對你考試前後的巨大差異有所疑慮,所以你也還是免不了這輪特招考核。」
「我無所謂。」費傑不太在乎地道:「也不過是多做一套試卷而已。」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費傑就開始在天網上吸取各方面駁雜的知識,甚至是將百科全書都給一字不漏地硬背下來,才終於又有了面對底氣。
第四天,費傑便坐上了古禪家的私家飛能,前往清國國都紫禁市。
所謂飛能,是比飛車更加先進的一種交通工具,體積和速度都比飛車要高上數個檔次,相對的價格也要比飛車昂貴許多,就算是最普通的飛能,都比最頂級的飛車的價格還要高上許多。正因為如此,這種交通工具並沒有普及化,只有有錢的家族以及為人民服務的公務員能夠使用得起。而掌握得最多的,自然是國家,主要用於戰爭方面。託古禪的福,費傑第一次坐上了這種級別的交通工具。
上懷市和紫禁市相隔兩千多公里,卻只花了一個半小時就到了,連費傑平時打手槍一半的時間都不到,讓胖子也不得不感嘆科技的力量確實是偉大,如果人想要靠自身達到這種速度,非得天境強者不可。
古禪在紫禁市中心地段的「紫龍大廈」有房子,貌似是他老媽在他十歲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這讓費傑很是無語,雖然身處上懷市,但紫禁市紫龍大廈他還是知道的,當真寸土寸金,身份和地位的象徵。一般人就算奮鬥一生,最終也只能站在紫龍大廈的腳下,抬起下巴,繃緊ju花,用充滿憂傷四十五度角回憶自己支離破碎的青春。
看古禪輕描淡寫揮一揮衣袖的裝逼樣子,彷彿只是收到了十塊錢壓歲錢一樣,費傑很有將古禪拖進廁所再讓其自卑一把的衝動。不過為了自己不因此流落街頭,他也只好全當沒有看見。
距離考核還有兩天,兩人都是對自己超有自信的人,也不復習,直接在紫禁市大肆閒逛玩了起來,順便品評哪個美女長得像飯島愛,哪個又像小澤圓。不得不說,京城的美女就是多,讓兩頭色狼都是看花了眼,一路灑下粘稠的……唾液。
一所頂級休閒會館裡,舒服地享受著美人的按摩,趴在床上的費傑忍不住哼哼一聲,道:「阿禪,你怎麼不找女朋友啊?你說這兩天我們要是在街上一人摟一個,那該多爽?」
古禪也是一臉舒爽的樣子,眯著眼睛道:「我生在什麼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出生的時候開始,自己的一生就已經註定了的。我和你都是生殖器官發育健全的正常男子,就連豬頭如你都有喜歡的人,我又何嘗沒有看的上眼的?只是我不像你,我看的上眼還不夠,要我的家族看得上眼才行,否則就只是禍害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