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距離大清新生越來越近,想到很快就會見到柳雪,費傑的心跳便忍不住有些加速。
然而,就在費傑遠遠看到身穿不同軍服的大清新生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熾烈的目光盯在了自己挺翹渾圓的臀部上,背部寒毛頓時直豎而起,讓他猛地打了個激靈。
這種感覺費傑並不陌生,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去,頓時迎上了對方火辣的毫無掩飾的灼熱目光,臉色頓時如同吃了黃連一般苦澀。
所謂樂極生悲大概就是如此,費傑現在只想讓時光倒流到二十分鐘以前。早在之前遇到薛亦菲的時候,他就應該警醒才對:遇見薛亦菲,不就說明他已經到了武科院軍訓的範圍?到了武科院軍訓的範圍,不就說明他很有可能會被夾雜在其中的楊冥給發現?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得意忘形之下的費傑唯有吃下自己大意造就的苦果,衝正灼灼看著他的楊冥乾澀一笑。
被古禪稱為楊大冰塊的楊冥,這時候居然露出了一絲如同春哥一般燦爛的笑容,若是讓熟識的人看到,多半是要大跌眼鏡。而這笑容中所包含的意味,恐怕也唯有楊冥和費傑兩人能夠懂得。
雖然大清新生近在咫尺,可是經此變故,費傑如同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頓時疲軟了,再沒有了前去探班的興致。
有些心灰意懶地原路返回,費傑隨便來到古禪所在的隊伍附近,找了棵陰涼的大樹便坐下,看著他們是怎樣被教官給狠狠操練。
不愧是正規軍隊的軍訓,雖然只是剛開始而已,但一個上午下來,古禪整個人都已經虛脫掉了。總算是捱到了結束,費傑連忙上前噓寒問暖,換來心懷嫉妒的死黨一陣老拳。
「你小子,快點從實招來,從哪學的功夫?居然連我都給瞞了過去!」古禪大口灌水,翻著白眼對費傑說道。
對此費傑早有說辭,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道:「你忘了上次我們去武壇看莫邪和蕭亦晨之間的決鬥了?」
古禪一愣,道:「你別告訴我,自那天后蕭亦晨腦子就壞掉了,突然收你為徒?」
費傑哼哼道:「誰說功夫一定要人教才行?我偷學不可以嗎?」
古禪驚訝道:「你不會想說那天看蕭亦晨打了一會兒太極,你就將這功夫偷學到了吧?」
費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得意道:「你忘記我過目不忘的本事了?我當時將他當時的所有動作全都記了下來,沒事揣摩一下,也該會懂得一二了。」
古禪用看怪物一樣的目光看著費傑,半晌才不無嫉妒地恨恨道:「你這傢伙就是個孽畜!」
「過獎過獎!」費傑嘴裡說著謙虛的話,雞雞卻彷彿要高傲地翹到天上去。
古禪突然看著費傑一陣都不說話,意味莫名。
費傑被看得老不自在,摸了摸臉道:「怎麼這麼看我?我臉上有沒吃乾淨的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