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傑喝酒的時候從來都是笑眯眯的,臉不紅,身不晃,雞不勃,連廁所都不上,十斤酒下去,肚子都沒漲起一點,不但將那教官給灌趴下了,連後來加入的袁鋒也給直接灌倒。從此酒桶之名在聯合以及白月島官兵之中不脛而走。
其實也不是費傑酒量真的很大,喝下的酒,直接就轉化成能量被吸收,然後變成丹流了,所以想醉也難。而經過這場喝酒,費傑等人才從酒醉後的袁鋒嘴裡知道,袁鋒竟然是袁謹的兒子!
說起來,費傑這個寢室,倒也算是出了名,因為他們寢室中的四個人,就有三個獲了獎,雷猛和龍乾不必多說,都是在會操比武中獲了第一名的,費傑則是得了個最佳勤奮獎,以表彰他這一個月來的拼搏頑強。就連教官也曾惋惜地嘆息過,說是如果費傑不是天廢人,說什麼也要把他挖到軍隊裡去挑糞。
回到學校後的當別重逢的四人便決定到外面海吃一頓,當然,還是由費傑這個大款請客,憋得古禪臉部一陣扭曲。
四個兄弟浩浩蕩蕩地出了學院,前往附近一家名叫「天上客」的酒樓。這家酒樓在清國都很有名,一直是富豪們談判zuo愛的上佳選擇。
剛快要到「天上客」,就聽古禪輕咦一聲,道:「阿杰,你看,那人是不是易婷?」
費傑順著古禪的目光看過去,雖然距離還有點遠,但還是能夠分清楚對方的身形和麵部輪廓:「好像是她……算了,我們就裝作沒看見,快點走吧。」費傑是想起了兩人之間的那個賭約,免得見了面尷尬。
古禪也是知道費傑為什麼不想和對方見面,嘿嘿一笑,沒說什麼。而雷猛和龍乾兩人也知道費傑和易婷之間的恩怨,頓時忍不住好奇,忙伸長看過去。
然而,費傑想走卻已經晚了,因為那邊的易婷也已經看到了費傑幾人。一是因為她身為武者,眼力自然不凡,二是費傑的體型實在引人注目,想不注意都難。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雖然經過了一個月的艱苦訓練,但是費傑卻沮喪發現,自己除了皮膚變得和古天樂有的一拼之外,體重竟然沒有絲毫下降,食量也已經慢慢恢復到了只比正常人吃得稍多一點,好像已經達到某種平衡了。
易婷本也是怕見到費傑,當初特招生考核的時候,她就是從表姐易夢那裡知道了費傑的考核成績,所以才提前離開的。
而軍訓第一天,她也是看到了往大清學院軍訓去奔去的費傑,故意躲藏不讓費傑看到他的。
說到底,她還是對那個賭約很是忌憚,所以怕見面後費傑提起那事。
但此刻一見費傑裝作沒看見她似的要走,心裡沒有來由地生氣,嬌哼一聲,大聲叫道:「費傑!」
費傑和古禪對看一眼,滿臉苦笑,這不是找不自在麼?
無奈地轉過身來,費傑打了個哈哈,道:「易婷,好久不見啊,你們這是去哪?」他掃了一眼易婷身邊的其他幾人,發現這三個女孩長得都還不賴,而且都挺有氣質,或許是和學音樂有所關係。這讓他不禁暗歎,果然是每個學校都一樣,藝術系部的女的再醜也醜不到哪裡去,難怪成為富商和政府高官競相玩弄的物件。
「易婷,原來你們認識麼?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呢!」一名長相可人的女孩驚訝說道。
費傑和古禪聽得悶笑,怕是易婷知道自己輸了賭約,所以連費傑的名字都不敢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