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謹呵呵一聲笑,目光往費傑所在那邊微微一掃,也不再說話了。
費傑自是不知道自己已成了兩位將軍爭奪的目標,他現在只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了,因為雷猛老大這古安琪的鐵桿歌迷激動之後便一直抓著他使勁喊,要他一定要拿到古安琪的簽名照,他自然只能不斷點頭再點頭。
「……下面,我將邀請現場的朋友,和我同唱一首歌——」
古安琪話剛說到這裡,整個現場就陷入了一片叫喊之中,現場的歌迷都開始變得瘋狂起來,紛紛叫喊著舉起手來,更有不少人想要直接地就衝上臺去。不過好在防衛措施得當,想要飛身上臺的人都被學生會中的好手精準無比地打中雞雞,一代人傑當場隕落在歷史洪流之中。
這時候主持人拿了一個黑色的箱子上來,古安琪聲音清脆地接著道:「我將從這個箱子裡摸出一個號碼牌,坐在相應座位上的朋友,就請站到舞臺上來,和我一起唱歌,每個人都有機會,所以請大家不要亂,好嗎?謝謝大家!」
偶像的話比爹媽的話還有用,原本有些陷入混亂的現場頓時安靜下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黑色的箱子上,看著古安琪將手伸進去,心裡期待著摸出的是自己座位的號碼。
幾秒之後,古安琪將終於摸出了一個小小的牌子,然後交給了主持人。
現場一片安靜,漂亮主持人騷包地看了那牌子幾秒鐘,彷彿不認識字一樣,故意吊大家的胃口。眾人心中此刻對於漂亮主持人全無想念,皆是暗罵騷貨。
終於在體會了幾秒萬眾矚目的快感之後,主持人目光掃向觀眾席,提聲道:「一零一二號!誰是一零一二號?」
「一零一二?你是不是一零一二?」
「我不是,你呢?」
「靠,我他媽的是你妹的二零一二!」
……
觀眾席上眾人紛紛看自己的座位號,不時傳來懊惱失望之聲。
「啊!我是一零一零!」雷猛突然叫了一聲。
頓時周圍人的眼睛都看了過來,目光赤紅地看向順過去的後面兩個位置。
雷猛的旁邊是古禪,古禪的旁邊……
費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很糾結,真的很糾結。
這是一個陰謀……費傑看著臺上一臉甜美笑容看向這邊的古安琪,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他不相信自己運氣這麼好,以前買了幾百次彩票最好的一次也就中了十塊錢而已,沒道理這麼多人裡面,偏偏就抽中了他。
轉頭看了旁邊的古禪一眼,後者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表示對此事完全不知情。
「費傑,你真是運氣好啊!」易婷用意味莫名的語氣說著,看看一臉苦相的費傑,又看看臺上笑靨如花的古安琪,臉色不由多了幾分鬱悶。
「天啊,費傑,你運氣太好了!居然有機會和古安琪做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藍心潔不無誇張地叫著,滿臉興奮之色。
「老四,快上去啊,還愣著幹什麼?」雷猛哈哈大笑,推了費傑一把。
騎虎難下,費傑唯有起身,在充滿嫉妒或羨慕的目光中,垂頭喪氣地走上了舞臺,來到了古安琪的身邊。
和上次入學大會的千人矚目不同,現在可是萬人矚目,而且舞臺上現在就只有他和古安琪兩個人,被這麼多雙如同惡狼一般的眼睛盯著的感受不是當事人是無法體會的,所以費傑的大腿不可避免地癢了起來,就算是用自我催眠,效果也是不大。
「你究竟搞什麼鬼?」費傑保持著笑容,壓低聲音對古安琪說道。
「給你一個露臉的機會不好嗎?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嫉妒你呢!」古安琪笑眯眯地看了費傑一眼,伸手拉住了費傑的肥豬手。
「啊!」下方立刻響起了一陣充滿嫉妒的尖叫,無數人小宇宙瘋狂爆發。
費傑冷汗直流,咬牙道:「下臺之後我會被你的那些鼻屎給爆至肛裂的!而且我根本不會唱你的歌,等會看你怎麼收場?」
古安琪也有些傻了眼,她從沒想過在這個年代居然有不會唱她的歌的人存在,反應過來的她不由氣惱地瞪了費傑一眼:「你是從豬玀紀回來的嗎?居然連我的歌都不會唱?一首都不會嗎?」
「呃……以前聽過,不過沒記住,現在記得住的,也就只有剛剛你唱的這首。」費傑老老實實地飛快說著。
以前他雖然也不經意地聽過古安琪的歌,但那是在火球入體之前,雖然哼哼兩句旋律還可以,歌詞卻是完全記不住的。所以他現在能夠完全唱出來的,也就只有憑藉超人的記憶能力記下來的剛剛這首《昔者》了。
古安琪很想翻一個華麗的白眼,眼下這種情況,當然不能再唱《昔者》了,飛快道:「那你會唱什麼?」
費傑努力回想自己熟悉的歌曲,從「十八摸」想到了「洞庭花」,再想到了「玉女吟」,不由滿頭大汗,先不說這些世界名曲古安琪會不會唱,就算她會唱,恐怕也會氣得將他當場姦殺。
所以左思右想之下,滿腦子豆腐渣的費傑終於想到了一首比較健康的歌曲,脫口而出道:「刀鋒歲月!」
這首歌是網路遊戲《真實》的主題歌曲,歌如其名,歌曲激鬥昂揚而帶著滄桑,以前玩《真實》的時候費傑沒少聽這首歌,甚至在每次殺人之時,化身血飲的他也喜歡將這首歌曲調出來,殺人且行歌,暢飲英雄血,好不快哉!
古安琪暗鬆口氣,生怕費傑說出一個「丟手絹」之類的歌名來,《刀鋒歲月》這首歌她其實也非常喜歡,私下裡也唱過,而且這首歌是男女合唱,正適合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