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變故,讓兩院學員都始料未及,都不知該怎麼好皆是面面相覷。
張賢不為所動,他來到費傑面前,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戰意:「費傑早有一天,我會將你打敗!」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費傑微笑以對,隨即伸出手去。
張賢一愣隨即臉上也騰出一絲笑容,巨大的手掌與費傑的手握在一起,隨即便抽手而出灑絕然地離開了場館。
費傑摟著薛亦菲的纖腰,看了一眼還在扭打不已的兩人,聳聳肩膀道:「我們也回去吧。」
「嗯。」薛亦菲輕聲應道。
「是,公子。」知春四女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兩人身後。
薛亦菲看了身後四女一眼即目光莫測地看著費傑,微笑道:「回去後給我介紹一下這四位姐姐吧…
的很好奇呢……」
費傑看著薛亦菲的如花笑靨,頓時頭大了。
交代好知春四女的事情之後,薛亦菲並沒有怪罪,反而與四女打成一片,互稱姐妹禁讓他有了異樣的想法。不過這想法太過邪惡,想想也算了諸實踐費傑是萬萬不敢的。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費傑與薛亦菲出雙入對然成為公開的情侶,因為高校聯武的緣故以身為參賽者的兩人都不需要上課,所以幾乎是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膩在一起。不過費傑在這方面顯然是個初哥,最過分也就敢摟摟抱抱,親嘴他想過,但是下了幾次決心都不敢行動。
文科院內眾學員見此情形,除了感嘆一句「好白菜都被豬拱了」之外,也無話可說了。當然免不了有心人將此當成新聞爆料到各媒體以及天網上,又引發一番熱議,薛亦菲本人也隨之出名起來,其身世背景都被無所不能的記者挖掘抖出。
不過快樂的時只有兩天而已,第三天,兩人就分離了。原因是薛亦菲認為自己實力還不足夠,想要去一個地方修行,直到高校聯武正式開始為止。費傑雖然很不捨,但他也很尊重薛亦菲的決定,放她離開。
薛亦菲離開之後,費傑發自己幹什麼都提不起勁來,打手槍都是萎靡不振,這在過去是從未有過的事。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喜歡薛亦菲有多深。由此他想到了龍乾,不知是怎樣的決心,能夠讓他捨得拋下藍心潔?仔細思量之後,他覺得自己做不到和龍乾一樣。
就這樣頗為魂落魄地過了兩天,費傑覺得不應該再這樣下去,總不能沒了女人就愛不能活了,決定將注意力集中到練功上。
想到就做,這天下課之後,費傑聯上了丁鐵。
也知丁鐵現在是哪裡,四周全都是樹,還是十分粗大的那種。而丁鐵本人看上去比費傑第一次見到他時還要邋遢許多,披頭散髮衣裳破爛,身上更滿是汙垢。
丁鐵的聲音壓得很低:「阿杰,麼事啊?這麼久沒聯絡我,不會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吧?」
說起這事費傑就鬱悶,上次石舟來襲,鐵號稱走火入魔,害他被石舟一陣窮追猛打。雖然丁鐵後來通過視訊道了歉,費傑表面上說是原諒,心裡多少還是覺得丁鐵不講義氣。
雖然奇怪丁鐵現在的狀況,但大哥一向就是古古怪怪的,費傑沒有多想,直接道:「這次是有正經事要跟你說,是這樣的,我從爺爺那得到了一門功夫,名叫七怒絕殺,但是……」
聽完費傑的顧慮之後,丁鐵沉吟半晌,道:「雖然不知道你的丹流究竟是一種什麼性質的能量,但它始終是佔據了丹田的,丹田又稱氣海,乃是儲納內息的地方,就算丹流和內息不會衝突,但因為有丹流的存在,能夠容納的內息必然不會很多,能夠發揮的效用也不會太大,你覺得這樣值得嗎?」
費傑頓時陷入沉思,這一點是他以前沒有想到的,的確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尤其是七怒絕殺越到後面消耗的內息就越龐大,內息不夠的話根本不可能發揮出威力,反而成了豬肋。這樣一來,倒不如專注產生丹流,不斷提高身體強度以及產生丹流體,反而更為實際一點。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解決的辦法,費傑不甘道:「難道沒有別的辦法麼?」
「別的辦法……唔,倒是有一個辦法知道可不可行。」丁鐵沉吟道。
「什麼辦法?」費傑連忙問道。
丁鐵高深莫測地一笑,道:「既然這個氣海被丹流佔滿了,那就用其他的氣海就行了嘛!」
「其、其他氣海?人體中有很多氣海嗎?」費傑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丁鐵狠翻白眼,道:「怎麼沒有?你還真是很瞎誒!人體本來就有上中下三個丹田好吧!除了最常用的臍下三寸的下丹田之外,還有中丹田和上丹田啊!」
「哦……是哦。」費傑不好意思地笑笑體穴點陣圖他早已經記在腦中,只是一直未聽過上丹田和中丹田也能當氣海用,所以才一時沒反應過來惑道:「這兩個丹田和可以當氣海用嗎?」
「這個嘛,人體精氣神,分藏上中下三個丹田。上丹田處在兩眉之間,乃是藏神之府儲存精神之力的地方,像心神外放,就是從上丹田發出去的,而內息雖然可以從這裡經過,但卻不可能成為新的氣海……所以你現今唯一能夠考慮的,就只有中丹田了就是兩乳連線中央,即膻中穴。」
「中丹田本為藏氣之所容量其實比下丹田更大,可是下丹田乃五臟六腑之本連線十二經脈,更合武學之道以相較之下武者修行都是選擇使用下丹田。而通過後天修行,丹田容量會逐漸變大,最終比起中丹田來也並不小,甚至更大也有。久而久之,流傳的武學便基本都是基於下丹田所成系統了,中丹田基本上便只當成普通的穴位,棄之不用。」
費傑聽到這裡,不禁發問道:「那為什麼不同時修煉中丹田和下丹田呢?這樣一來其不能借此擁有更多內息?」
「你以為前人都是吃你的糞也就是豬糞長大的?你也不想想,若是一
同時出現兩名皇帝,底下的臣子該聽誰的?曾經也有要嘗試利用中丹田,成功將內息儲存在中丹田內,但隨即發生的‘搶氣’現象讓人一籌莫展,兩個丹田爭奪周天執行所產生的‘氣’,導致內息凝滯,反而誰都不能調動,最終連周天也不能執行,一身修為算是廢了。」
費傑聽著咋舌不已,道:「那我現在利用中丹田不會產生問題?」
「應該不會吧……」丁鐵抓了抓頭皮,咧嘴道:「你不是說丹流完全不會利用到經脈和穴位嗎?到時候周天執行,中丹田應該不會去搶完全不同性質的丹流,到時候只要將下丹田當成普通的穴位,應該就沒問題了。」
費傑神情振奮,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啊,執行你的心法,將下丹田改成中丹田,只將下丹田作為連線奇經八脈的中轉而不是儲存就行了……不過麼,我覺得你最好不要一個人嘗試,得找一個功力比較高的人護法,萬一出了問題也好補救……算了,我回來一趟好了。」說到最後丁鐵無奈一聳肩膀。
三番四次勞煩鐵,費傑心裡也很不好意思,感激道:「謝謝你,大哥。」
「安啦,誰讓我們是兄弟呢,這樣,等我回來。」
結束通話之後,費輕吐一口氣,心中忍不住地興奮。七怒絕殺對他來說並非一門功夫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一種傳承,以及一種與爺爺的羈絆。
過了兩個小時,耳邊傳來丁鐵的:「我現在在紫禁市的西南方向,距離你大概五十公里,你出來吧。」
費傑聞言驚詫,暗道哥果然不凡,竟能在五十公里外傳音?呃……似乎不對,剛剛那種隱有窺視的感覺,好像是心神外放?原來心神外放是能這麼遠的?而且,看樣子大哥是不打算在紫禁市裡練功了?也對,到了這種級別,練功還是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比較好。
琢磨著這次出去恐怕要花少時間,費傑先去和四女交代了一聲,讓她們來文科院好好待著,然後又通過視訊聯絡了雷猛和易常修,拜託他們照顧一下四女,同時向易常修請假,想要外出閉關潛修一段時間。
做完這些之後,費傑就身負嗜血槍,搭一輛飛車向西南方向駛去。
行出十多公里,費傑敏銳地感覺到一股熟悉能量就在附近,正是丁鐵的能量,當即下了車飛竄而起。
來到一座用作訊號傳播高塔上,費傑就看到了正在欣賞風景的丁鐵,不禁失笑道:「大哥,你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也知丁鐵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看上去完全像是野人一般,披頭散髮鬍鬚凌亂,衣服上更到處都是破洞。
丁鐵看了看自己,隨性一笑:「也沒什麼,就是和一個老怪物打了一架,被他追殺了三天,昨天才好不容易把他甩脫掉的。」
費傑聞言忍不住瞪眼:「誰這麼厲害,居然能讓你像狗一般狼狽像豬一般骯髒像乞丐一樣衣不遮體地逃命三天?」
「喂喂喂,我們雖然很熟,但你也要用那麼多形容詞來形容我吧?」丁鐵連忙怪叫,隨即輕哼道:「你以為天演大陸這麼大,就只有五大宗師是高手?只不過有些人是蟄伏不出罷了!」
費傑暗汗一把,他清楚記得丁鐵以前曾誇張表示天演大陸很小的,沒想到他一變成狗,立刻就說天演大陸很大了。數日之前他亦感應到遠方有龐然的能量反應,卻沒想到是丁鐵在與人交手,看來這個大哥真是個不安分的主,也不知他幹了什麼,居然讓人追殺他三天不放?
「好啦,不說這個了,你不是想要練功嗎?先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跟我來!」丁鐵倏然一動,向遠方飛掠而去。
功夫這才是要緊的,費傑連忙飛身跟上。
兩人飛出千餘公里,竟是出了陸地,來到海上。丁鐵速度不停,最終將費傑帶到一座遠離海岸的孤島上空。
「就是這裡啦,地方安靜沒人打擾,是個不錯的閉關修行的地方。」費傑飄浮半空,打量一番,發現這島嶼大概方圓兩公里的樣子,上面的樹木倒是很茂密,而且大都是費傑只在圖片看過而沒親眼見過的型別。島的正中是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山,渾圓飽滿,又挺又陡又翹。
兩人下到島上,丁鐵熟門熟路地帶著費傑進入島上一個山洞。費傑驚訝發現這山洞看上去是有人住過的,居然還有一些簡陋的生活用品,比如石桌石床什麼的。
「大哥你住過這裡?」費傑惑道。
丁鐵隨口道:「沒有,這裡以前是一個裝逼的傢伙住的,號稱自己是什麼海外散修,道境三品的修為,被我一腳踹飛了,之後就沒見他回來過。」
費傑暗汗不已,為那倒霉的「海外散修」默哀一秒鐘,那傢伙估計也是遭受無妄之災,呆在島上好好的,卻遇上丁鐵這麼一個煞星。
丁鐵說道:「好了,你現在就開始練吧,我幫你注意著。」
「嗯,好。」
費傑將嗜血槍放到一邊,盤膝坐在石床上,緩緩閉上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