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攀,(),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個人打不過就叫幫手的麼一臉譏諷看著白攀,哼哼說道。
白攀看上去連根丁鐵說話的都欠奉,冷冷瞥了他一眼,就又將目光移回到費傑臉上。
「兩位莫要誤會吶!我們是來當看客的吶!兩位儘管打,打死打活都沒關係吶!」一名胖乎乎的中年人連忙擺著手解釋起來。
一名長相普通氣質卻是出塵的中年人微笑道:「不錯,此次我等前來,僅為見證,亦想借此一觀費小友之實力。」
其他兩名頗有高人氣質的老者也微微點頭。
白攀這時候才哼一聲,傲然道:「我白攀向來獨來獨往,打架從來只是一人,哪需要什麼幫手?」說著輕蔑地瞥了其他四人一眼,「要不是他們四個死纏爛打應要跟來,而且有幾名見證也是不錯,我才懶得理他們。」
費傑敢肯定這白攀平時人緣一定不錯,再看同來的其他四人,聞言竟都沒有生氣的意思,不由暗覺驚奇,看來這四人對白攀的脾性也是早有領教習以為常了。心念轉動之間,費傑已是猜測出這四人的身份,恐怕都是聯合學院長老團之人。
不過既然不幫手,費傑也不禁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依上次所言,你要是輸了,就不得再追究那事!」
「白攀向來說二不三,說三不四,你問問他們,我什麼時候耍過賴?」白攀傲然一瞥其他四人。
「是是吶,上次小白打麻將一夜輸了十萬,都沒耍賴的吶!」那胖胖的中年人連連點頭。
「這一點我可以作證!有一次小白輸了。都是當場脫掉地。好迷你哇!」
「對!小白最爽了!」
「不要叫我小白!」白攀暴怒地衝四人大叫道。
費傑暗汗不已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不管怎樣。不會耍賴就好。便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麼?」
「你們這些不相干地人。通通退下吧!」白攀像揮蚊子一樣地揮退其他四人。
費傑剛想叫丁鐵退遠一點發現丁鐵老早就已經躲得遠遠地了。丁鐵見費傑看過來。立刻大聲叫道:「老五你加油啊!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會幫你照顧那四個美女地!」
「……」費傑突然有讓丁鐵自己上來打的想法。
「若是你輸了當如何?」白攀冷淡地看著費傑。
費傑毫不猶豫地道:「就用我這條命,替我大哥還債!」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皆是動容,丁鐵看費傑的目光變得無限溫柔。
白攀凌空飄浮空中,氣勢凜然,淡淡看著費傑道:「你是晚輩,讓你先出招!」
「這、這不太好吧?我覺得自己都快牛逼如棄天帝了。」費傑說的是實話,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招發出,就算是任伊娜也得俯首舔卵,何況這白攀的修為可能還比不上任伊娜?
「棄天帝?哼哼……不差!」白攀淡然說出今非昔認為霹靂之中最雷人之一句話。
費傑頭一次見識到人可以自大到這個地步,看著這老頭當真是精神變異者,也就懶得廢話了,沉聲道:「那就賜教了!」
持嗜血槍,身轉槍動,槍身急速繞著原地迴旋一週發出兇獸嘶吼,氣流竄湧間,費傑身形一定,以宛若千軍萬馬奔騰衝殺的兇猛氣勢,大喝一聲向著白攀一槍當頭揮下!
七怒絕殺中分六大槍式有各的特點,而這一式正式其中之——破海神擊!
一槍擊出尖部位竟是無聲無息飛射出一道微明且筆直的光線,穿破數公里往白攀肩頭劃下。。
雖然只是一道細絲,但白攀卻悚然變色因為他清楚地感受到,那光線之中蘊含怎樣恐怖的能量,居然將那麼龐大的能量壓縮成為一根細絲,實在不可思議。
然而白攀卻是不懼,冷哼一聲,不閃不避,手指一曲,頓時一道浩然指勁發出,迎向那光線。
兩者剎那相遇,卻是無聲無息,那光線竟是毫不停留地破開了那道指勁。
「好!」白攀臨危不亂,叫一聲好之後,身形一晃,已是閃過了那道光線的攻擊,內息爆散的同時,已是穿越與費傑之間的距離,來到了費傑身前,一掌擊出。
費傑手臂微微一抖,那光線頓時消失無蹤,槍身迴旋,剎那間在他的身前形成一片宛若實質的的黑色槍幕,如同銅牆鐵壁。白攀的手掌擊在上面,一聲轟響,勁氣爆散,卻無法穿透槍幕!
這一招,正是六大槍式中唯一一招守勢——不破之壁!
費傑借勢身退,嗜血槍晃於身後,左右易手,剎那間氣勢狂漲,宛若戰神怒殺之氣勢,空間亦彷彿凝滯,白攀亦是心神大震,身形受滯!
而在此時,六大槍式中攻擊力最為威猛的一招——怒神降世,已然發出!
平直一槍刺來,如山崩地裂,如天地將毀,宛若神來的一槍,剎那間彷彿連光線都給徹底阻隔,天地變得昏暗無光,唯一存在的,就只有一杆槍,怒神之槍!
白攀對這一槍除了震撼之外,就只有一個感覺——強!很強!
神色剎那間無比凝重,白攀雙手舞動,萬千掌影匯於一道,一掌擊出,竟比太陽更加刺眼!
槍勁掌勁不斷靠近,直到相互碰撞的瞬間——
天地之間驟然一亮,夾在幾分七彩之光,宛若末日降臨,方圓百里內的天地元氣徹底暴亂,海水翻湧達數十公尺高,萬千魚兒騰躍而起,碩大鯨魚第一次發現自己亦能翱翔天空!
勁氣混亂爆散,觀戰數人皆親身體驗到其中之恐怖,紛紛提聚自身內息,抵抗著綿綿不絕的凌厲勁氣侵襲的同時飛退而出,心中皆是驚駭莫名。
暴氣最終散逸歇止,天空卻下起了滂沱大雨,是驚濺而起的海水在源源不絕落下,半分鐘後才逐漸變小。在陽光對映下,竟是出現一輪七彩虹霓!
天空之中,觀戰眾人皆將目光投
的中心,戰鬥的兩人凌空而立著上身的費傑手_直,槍頭隱隱光華吞吐,直指向白攀的咽喉。
白攀臉色微有蒼白著費傑,驚異之中又有幾分欣賞,道:「小夥子不錯,這次是我輸了。」
「承讓。」同樣臉色蒼白的費傑收回了嗜血槍。
「我會履行承諾,不會再找那小子麻煩。」白攀似有不甘地看了遠方的丁鐵一眼,輕哼一聲,飛身便走。
「喂喂,小白了也不用跑那麼快嘛!」
「是吶,我們不會話你的吶……哇,你怎麼越跑越快吶,欺負我胖吶?」
「哈哈,我贏了,小白果然輸回去記得給錢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