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呼喚,費傑看過去,就見丁鐵正笑嘻嘻地站來酒他站在一起的,正是易容之後的知春四。
「公子!」四女面容激動,身形躍動,轉眼來到費傑面前,一下將他團團包圍。
費傑微微驚訝,沒想到一個月不見,四的功夫比起以前來倒是進步了不少,想是丁鐵教授。見四周已有人注意過來,他忙低聲道:「進去再說吧。」
四激動點頭,簇擁著費傑進入了酒店。
費傑體型顯眼,又有四個的環繞,更是讓人側目,走入酒店大廳之後立刻有人認出了他,皆驚異不已。不過能夠住進帝王大酒店這種六星酒店的,基本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倒也沒有人主動過來所要簽名什麼的。
進入飛行通道之後,費傑一行人飛行而上。
丁打量費傑,微笑道:「老五,看來這個月你收穫真的很大,整個人都變一樣了。」
四女也紛紛點頭,們感受得十分明顯,站在費傑身邊,就彷彿有一股溫暖的氣流將們包圍一樣,連空氣都變活了,讓人感覺十分舒服和心。
有嗎?費傑看了看自己,現自己依舊豐乳肥臀,沒感覺有什麼不同,微微一笑,道:「大哥,亦菲呢,沒在這裡麼?」
「在是在,不過正在休息,所以我就沒叫一起下來。」
休息?費傑狐疑地看著丁鐵,道:「大哥?」
口快的知夏立刻道:「公子,主是在比賽中受傷了,不過經過丁大爺醫治之後,已經沒事了。」
「受傷?」費解心中一緊,微皺眉道:「大哥,亦菲怎麼受傷的?」
「就是比賽受傷的唄,打架嘛,總會受傷的,這可不能怪我保護不周。
」丁鐵不太在乎的表情,揮揮手道:「只小傷,又有我的幫助,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見丁鐵表情輕鬆,便知薛亦菲的確沒有什麼大礙,費傑放下心來,隨即疑惑道:「以亦菲現在的實力,高校聯武中有人能夠傷到嗎?」
丁一番白眼:「你以為會劍意就無敵了?就算是領悟劍意,但本身實力不到家的話,還是會受傷的,更而況這次她對手的小丫頭也的確不簡單。」
「小丫頭?女的?杜凝?」費傑驚疑道。
知冬介面:「公子,不是杜凝,是古琪呢!」
「是啊,沒想到古琪歌唱得好,連功夫也是這麼厲害!」知夏一臉驚歎和羨慕。
知秋道:「不過最後還是主厲害,雖然受傷,卻也將那個古琪打敗了。」
「是她?」費傑驚訝不已,古琪是古禪的妹妹,擁有玄靈之體,雖然師從五大宗師中的蔡崇道,並不熱心武學。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半年前將古禪送往武神殿的時候,沒想到半年多時間不見,她的修為竟然增長到能夠將掌握劍意的亦菲都擊傷的程度?
丁嘿嘿一笑道:「說起來,你們這次高校聯武實在有點陰盛陽衰,厲害的人中多都是女的!還有一個小丫頭,就是那個蕭茹啦,她也參加功效聯武了,功夫比以前更加厲害,而且她的刀意也變像是絕望刀意,似乎是走上邪路了……」
費傑聞言一驚,剛想問,就聽丁鐵接著說一聲「到了」,身形一折,便飛出了出口,便隨之跟上,問道:「大哥,蕭茹出現什麼問了嗎?」
丁搖搖頭,嘆道:「這世間最難把握的就是人心,蕭茹之刀,已經隨著心的改變而生變化了,看樣子皇帝的死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
費傑的眉頭不禁一緊。
進入到豪華套房,費傑感知到了薛亦菲的氣息,不需要指引,直接來到一間緊閉房門之前,現房間之外已是被丁鐵佈下一道結界。丁鐵會意,揮手撤掉結界,放費傑進入房間。
費傑飄浮進入,看著床上正在沉睡的薛亦菲,目光變柔。
一個月時間不見,薛亦菲美麗依舊,面潔白玉,朱唇動人,費傑心中湧起無限情懷,想要去撫摸她的臉,又恐驚擾美人睡眠,思量之下,便盤膝飄浮,痴痴地看著,腦子裡浮現的是相處時候的點點滴滴。
不知過了多久,費傑耳邊突然傳來丁鐵的聲:「老五,你的四個老婆給你做好了飯菜,你不出來吃我可全吃了啊!」
修為到了費傑這地步,吃不吃飯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不過雖然他很想和薛亦菲呆在一起,也不想傷四女的心,便無聲無息飄飛出去,隨手佈下隔音結界。
來到餐廳一看,費傑頓時嚇了一跳,滿滿一大桌的菜不下二十道,實在有夠誇張。
「公子,請用餐!」四齊聲道,臉上皆期待之色。
看來四是費了番心思的,費傑心中感動,呵呵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大家一起來吧。」
「那還用說?」丁鐵哈哈笑著,抓起筷子瞧準一道菜就準備動手。
「丁大爺,那道不能吃,那是專門給公子做的!」知秋來你忙說道。
丁筷子一轉。
「丁大爺,這道也能吃,公子最喜歡吃這道了,你吃那一道吧。」知夏連忙喊停。
筷子再轉。
「不、不行,這道是我做給公子的,丁大爺要是喜歡下次春兒再做給你吃不好?」慌忙之下知春用手攔在那道菜的上面,一張臉都紅得快滴出水來,語氣弱弱的,實在讓人狠不下心拒絕。
丁筷子一放,笑罵道:「他,你們四個丫頭倒是跟我說說,有哪道菜是給大爺我做的?」
四女面面相覷,卻就是說不出哪道菜是給丁鐵做的,面色都頗是尷尬。
費傑看著笑,道:「大哥想吃什麼就吃吧,反正我也吃不了這麼多。」
「可是我不敢啊。」丁鐵忿忿看著四。
「既然是公子同意,丁大爺當然是可以吃的。」知冬淺笑說道,其他
只有無奈點頭。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啦!」丁鐵一聲笑,抓起筷子就是一通狂插,下手之快宛若瘋狗。
費傑被丁鐵的架勢給嚇了跳,卻不知這些日子以來丁鐵吃四的飯菜早已上了癮,見到四飯菜就宛若瘋狗見人屎,變痴如狂。見丁鐵風捲雲殘,費傑有點後悔答應丁鐵請求,不敢遲疑,立刻下筷瞄準一盤熱菜。
誰知筷子剛伸到半路,卻遭遇格擋,卻是丁鐵橫插一筷,嘿嘿一笑之後先一步筷入盤中。費傑無奈轉移目標,卻連續幾次遭遇同樣狀況,丁鐵吃得滿口冒油,他卻是連片菜葉都沒吃到。
四沒想到丁鐵恩將仇報居然讓費傑一筷都吃不到,頓時大為不滿。
「丁大爺你欺負人!」
「就是,丁大爺太卑鄙了!」
丁哈哈一笑,邊吃邊道:「我又沒說不讓他吃,是他自己吃不到而已。」語氣中滿是得色。
費傑心中不服,更因在四女面前落了面子而生出勝負之心,輕哼一聲之後,筷動風。丁鐵嘿嘿笑著,揮筷緊隨而上。霎時間只聽一陣筷子撞擊的清脆噼啪之聲,兩人竟是以筷為器,在菜盤上方過起招來。
費傑以筷代槍,丁以筷代劍,雙方各有攻守,鬥亦樂。不過相比費傑的全力以赴,丁鐵顯然遊刃有餘,臉上終帶著隨意的笑容。
「哈,看樣子這一個月的閉關,你似乎也沒多少長進嘛!」丁鐵帶著調戲的聲此時顯外可惡。
費傑心中暗惱,心知自己在招式運用上一向不是擅長,這種事情可不只是靠頭腦聰明就能夠無師自的,需要許多的實際對戰才能逐漸積累。而這一個月來,他都在凝練內息,在槍法上並無多大長進,以他現在的水平,想要在招式上勝過戰鬥經驗豐富的丁鐵,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就這樣在丁鐵面前敗下陣來,無疑是要在四面前大落面子,讓費傑頗有不甘。
心中突然一動,費傑想到了個辦法,輕哼道:「大哥,你以為你贏定了?」
「哦?看來你還有什麼壓箱底的功夫沒使出來?」
原本準備收手的丁鐵聞言頓時來了興趣,隨即便是神色一變,露出驚異之色。因為在他的感知中,費傑的氣息突然渺起來,似實似虛,那間越來越淡,宛若完全融於天,與天共成一體!
「這是?」丁鐵驚異之色更盛。
四也同時感覺到了費傑的變化,皆驚訝不已。
費傑眼中無喜無悲,無情無慾!
進入半禪定狀態的費傑,沉浸與與天同一的喜悅中,雖覺眼前之爭鬥無關緊要,保留的那一絲自意識,卻催動身體進行對敵。原本難以應對的丁鐵的招法,在現在的費傑感知中,已經完全不成了招法。
破綻,處處皆破綻!
筷動了,動得玄妙,動解,動丁鐵驚駭。因為這一動,竟直指他所使招法的破綻之處!
臉色驚變之下的丁筷勢一轉,招式立變,卻見對方筷尖微動,竟是在新招未成之際,便已直指破綻!
這怎有可能!
丁鐵沉下臉來,收斂任何玩笑與輕視,全神應戰。
招變,招動,招破。
丁驚駭現,無論如何變招,費傑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就將筷尖直指招式破綻之處。心中不禁出現一絲慌亂,抬頭看向費傑那宛若冰封般沉凝的面龐,宛若死物般失去焦距的雙眸,更忍不住隱隱生出一股異樣的恐懼。這種恐懼的感覺,在他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
強!此刻的費傑,在招式上的運用已然達到了宗師級別的程度!
只前後的時間,一個人怎可能產生此大的變化?而費傑此刻的狀態,究竟是……
心一分神,破綻大露,費傑眼中無所動,中之筷倏然加速,正擊中丁鐵手中之筷。丁鐵只覺手指一麻,震顫莫名,竟是拿捏不住筷子,手中被擊中之筷飛射出去,直直插入牆壁,沒進半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