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說你的樣子,費傑,那名襲來族真的已經」紀月瓊肅容問道。
「絕對死了,當時為了保險起見,我還特地任他插了四下,兩人的距離不超過兩公尺,在那種爆炸之下,當無存活的可能!」費傑斬釘截鐵,剛才的爆炸讓他心有餘悸,覺得就算是仙境高手出手,威力多半也不過如此。如果那襲來族這樣都能不死,那才叫沒天理了。
「那就好……先回地球吧,武神殿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
」紀月瓊露出擔憂之色。
「殿,那我們?」祁連城問道。
紀月瓊想了想,:「聶叔叔急需治療,大家一同回武神殿吧,先解決眼下的事情再說。」
眾人都沒意見,由受傷較的石舟帶著聶學山,一行人內息皆爆,往地球急速飛去。
這一飛,費傑察覺出自己體內竟也生了重大變化。他驚訝現,中丹田的內息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全跑到下丹田之中去了,液態內息圍著那金色丹不斷旋轉,竟是隱現七彩之色。而因為體通天地的緣故,宇宙能量源源不絕地進入體內,自行補充虧損的內息,可七怒勁氣竟是剛在中丹田形成就被吸入下丹田內,絲毫不做停留。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費傑驚異不,嘗試調動下丹田內的內息,現控制起來比起以前還要自如,而那隱現七彩光華的內息,似乎變得和七怒勁氣有些不一樣,但具體不一樣在哪裡一時難以明瞭。
費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的變化,難道是和那三百多顆丹流體同時爆炸有關?又或和那收入體內後變成金色丹體的七彩鎧甲有關?
一切都還是謎。但不管原何。費傑卻犯了難。現在下丹田被內息所佔據。丹流又該怎麼辦?貌似七彩光華是丹流地專利。現在卻和七怒勁氣兩混合不會有什麼問題?
一觀察。費傑又現一個驚人地事實。那隱現七彩光華地七怒勁氣。竟是以微小地量不斷地以丹田為中心散溢開去。彷彿是和丹流一樣不經過經脈就流向全身。
這、這玩笑可開大了吧?難道內息變成了丹流?
不太可能……費傑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急速思索。很快得出一個解釋:莫非是因為丹流和內息彼此融合。所以讓七怒勁氣擁有了丹流地性質?也就是說。以前丹流能夠不斷融入身體、時刻對身體進行改造。現在七怒勁氣也可以了?那豈不是說……只要讓內息與丹流充分融合能像控制內息一樣地控制以前不能控制地丹流了?
費傑心中頓時狂喜。隨即冒出一個擔憂。眼下是沒有重力地情況一時難以判斷回到地球之後。重力產生地丹流究竟會不會和內息融合。而在這種情況下。又能否產生出威力巨大地丹流體來?
費傑心中沒有答案只有等回到地球再慢慢試驗了。
「費傑,你來的時候,武神殿那邊怎樣了?」飛行中,紀月瓊突然傳音問道。
費傑便將出太空之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然後道:「月瓊姐,我放剩下的人離開不會怪我吧?」
「你做得很好,這次多虧了你然……」聽到費傑以一人之力阻退兩百餘名侵略,紀月瓊暗暗心驚又慶幸之餘免後怕,更有幾分慚愧。明明費傑已經提醒了的雖然那時距離事只有一小段時間,但若是做出相應準備,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被動。
聶學山幾人也深以為然地點頭。上一次襲來族能被封印,全是因為聖尊最後出手。而這一次,紀月瓊受暗算受傷在先,合眾人之力雖然表面上能夠與實力不足一半的襲來族戰成平手,但眾人深知那襲來族只是憑藉自身超強的防禦力消耗眾人內息,再準備最後一舉擊破。當費傑到來之時,襲來族斷去聶學山一臂,眾人其實已經隱現敗相,若費傑再晚少許,或許眾人真會從本書中退場。
石舟很是欣慰地拍了下費傑的肩膀:「這次幸虧有費傑你,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了,請你當伴郎。」
「啊?」費傑頓時傻眼。
不光費傑,聶學山三人也傻眼似的看著只有十一二歲大的石舟。
紀月瓊臉色桃紅,嗔道:「你說什麼呢!」
「是啦!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不該欺騙你的感情幫助我離開武神殿,不過現在我真的是很愛你啦,尤其經過這件事,當時我就想,能夠和你死在一起倒也不錯,可見我是愛你愛得無可救藥啦,所以我們這次事情完了,我們就結婚吧!」石舟歪著頭看著紀月瓊,一臉微笑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總算是肯認賬了。」紀月瓊眼中柔情似水。
石舟苦笑著低頭看了自己小弟弟一眼,道:「只要你不怕別人說堂堂武神殿殿是正太控就好……唉,早知道當初練功別那麼急就好了。」
思南冷著臉,認真點頭道:「是啊,現在這麼小,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真是冷幽默,聶學山、祁連城和費傑均沒想到一向冷臉思南會說出這麼有建設性的話,都不禁一呆,隨即強忍笑容。
紀月瓊更是羞澀不堪。
石舟臉頓時一紅,拿眼斜著思南,咬牙嘿嘿道:「總比某些人想用都無用武之地的好。」
祁連城微笑道:「真的勇士,敢於直視漂亮的美眉,敢於正視慘淡的單身!」
費傑等人狂暈,均露拜服之色。
說完這茬,費傑向紀月瓊問道:「月瓊姐,武神殿究竟生了什麼,襲來族怎麼會跑出來的?你說的叛徒又是誰?」
紀月瓊神色一沉,道:「是米彥和方執,米彥是為了從襲來族身上提取基因以完善‘神子計劃’,而方執之意則在報復,從中成為他們與顛覆勢力溝通橋樑的,則是萬天意!」
費傑震驚不已:「方執?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之前還沒死,不過現在已經死在我的手上了!」石舟解釋道:「當初你打爆了他的肉身,剩下一個元
按照正常速度,半個月左右就會徹底消散歸無的,怪物用什麼克隆技術在他元嬰未完全分散之前培養了許多備用軀體,元嬰入體之後,拖住了消散速度。不過這辦法治標不治本駐的很快就會潰爛崩毀,所以他就需要不斷地更換克隆體。如果身體足夠多的話,再拖個三五年不是問題。」
費傑聽著只覺惡寒。
紀月瓊神色中帶著懊悔,道:「當初也是方執表示無論如何都想為下次襲來族臨世盡一份心力,所以我才答應他使用這種方法維生想到他卻一直因為當初之事記恨在心,竟然從後面暗算我……這次幸虧費傑你以金蟬脫殼之計引開了趙莽前來支援,不然後果真難想象是武神殿因此毀在我手上,我便是萬死亦難辭其疚。」
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費傑心驚不已,看來趙莽等人的策劃十分周密內有米彥、方執以及襲來族為亂,外有趙莽等蟄伏已久的大陸高手大舉進攻,時機把握得當,兩方配合默契之下,武神殿數千年基業恐怕真會毀於一旦!
想到趙莽,費傑就開始擔心起來丁鐵之能,多半擋不住趙莽而現在武神殿那邊又沒有能夠與之相較的高手,現在武神殿究竟是個什麼情形當真難以預料。
他自是不知此時,院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介入經讓趙莽鎩羽而歸。
一會兒之後,一行人終於達了大氣層外。
穿入大氣之,地球引力出現,丹流轉化,費傑立刻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丹流順利地產生了,不過卻非常古怪,竟是從那金色丹體之內產生,且並不像過去一樣擴散至身體,而是與那金色丹體融為一體。
接著費傑就現,隨著丹流的出,金色丹體之外的內息竟開始融入金色丹體內,隨即又有適量的七彩顏色濃郁的從金色丹體內放出,比起已經液化的七怒勁氣來更要凝實幾分,混入到內息之內。
觀察了幾秒,費傑得出個結論,那金色丹體似乎正在對丹流和內息進行融合和轉化,那吐出的七彩內息,就是丹流和內息融合後的產物。隨著七彩丹流的不斷產生,可想而知七怒勁氣的七彩顏色會越來越濃,最終被完全轉化成為混合能量。
看樣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好的影響,至於是否會因此影響丹流體的產生,這還要等進入十五倍重力修行室之後才能再做推斷了。
人的目標直指武神殿,探查好自己體內情況之後,費傑立刻用通訊器聯絡丁鐵,沒兩秒鐘就接通了,不過因為眾人都在以每秒近百公里的速度極速前進的緣故,投影畫面顯得有些模糊。
「大哥,你沒事吧?」費傑看見丁鐵身形出現,頓時鬆了口氣。
「你是誰?」丁鐵臉色很是蒼白,狐地道。
費傑聞言一愣,摸摸自己俊俏如話筒的臉龐,這才明白是何緣故,苦笑道:「大哥,我就算樣子變了,聲音還是認得出來的吧?」
「是啦,這小子是費傑,我可以作證!」一邊的石舟飛行著湊過來叫道。
「你真是費傑?我靠,我聽說你去太空打怪物去了,原來還順道去整容了?」丁鐵驚訝不已,不過費傑身上經常生奇怪的事情,倒也接受得快,齜牙咧嘴地笑道:「我這邊沒事!趙莽已經被打跑了,我現在正在武神殿,你那邊怎麼樣?那襲來族怎樣了,我是重傷病號,出去太空也是無力再戰,所以就沒去幫忙啦!」
聽丁鐵說趙莽被打跑,不光費傑嚇一跳,就連不遠處聽到聲音的紀月瓊和石舟也是忍不住瞪大眼睛,丁鐵這小子加上科多也就道境五品的修為,能夠打跑道境七品的趙莽?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那邊丁鐵繼續說道:「之前那把天都映成七彩顏色的光是你射出來的?還真夠誇張,看你和石小子悠閒的樣子,那襲來族應該已經解決了吧?」
「當然解決了,也不看看有誰在!」石舟立刻湊過來得意道。
聶學山三人對視一眼,皆讀出一個意味此人臉皮甚厚。
「武神殿現在如何?」費傑連忙問出一個眾人十分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