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天意的話,雖然他犯下大錯,但的確情有可原,經過研究後,我們決定像對任伊娜那類人一樣,再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他加入到對抗太初的行列,等太初之事完結之後,再論功過,而他自己也同意了,並且積極配合,從他那裡,我們獲知了一些關於諸葛天齊的資訊。」紀月瓊說到這裡微微一頓,「至於薛亦菲,她的態度很強硬,好在她沒有過實際的危害,所以我們也只能將她監管,不得隨意走動。」
費傑點點頭,萬天意能夠有這樣的結局,倒也不算太壞,若是能夠在這次事情中立功,從輕處罰的話,或許還有重見天日的機會。而薛亦菲的強硬,則更讓他覺得其中有蹊蹺,她本身並沒有大的罪過,如果沒有特別的原因,大可不必那麼堅持。
當踏出無武殿的時候,費傑突然覺得外面的陽光特別耀眼,眼睛不禁微微眯起。
看見劉衝還等在外面,費傑上前問道:「劉兄,我大哥現在還在武神殿嗎?」
「您說的是丁先生?他在您進入修行臺第二天就離開了。」
費傑並沒有覺得太意外,丁鐵本就不喜歡呆在武神殿,這行為倒是他的作風,又問道:「古禪呢?」
「古兄弟現在已經加入武神衛,上任之後三天,就破格提拔成了隊長,這種升遷速度,在武神殿歷史上也是罕見。」劉衝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
「哦?」費傑微微驚訝,看來武神殿也是十分重視阿禪。
劉衝點點頭道:「嗯,不過兄弟們都是心服口服的,想要擔當隊長一職,非得通過嚴格稽核,古兄弟居然能夠輕鬆打敗作為稽核者的宋衛長,光以實力來說,擔當衛長都不為過,只是他剛剛加入武神殿,資歷尚淺,吃喝嫖賭收賄受賄等各方面能力都尚不純屬,才暫當隊長一職。」
這沒什麼奇怪的,古禪雷電化之後,能夠操控天雷,攻擊手段大異尋常武者,就連東辰元寂那等高手猝不及防下都在他手上吃了大虧,想要通過考核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
劉衝一頓之後問道:「費先生現在是準備去古兄弟那麼?」
費傑想了想,搖頭道:「還是先去重力修行區吧,時間緊迫,不能浪費時間。」
「是。」劉衝恭聲應允。
回到二十二倍重力修行臺,費傑心念一動,體外再次覆蓋琉璃戰甲,霎時間七彩光芒再次照耀四野。
費傑一邊產生丹流體,一邊開始思索。他覺得自己需要明確將來的修行方向了。因為生產丹流體就不能修行元始力,修行元始力就不可能同時產生丹流體,兩者是相互矛盾的。
丹流體雖然威力巨大,卻不太適合常規戰鬥,所以需要不斷壯大元始力是肯定的,但如果有一定數量的丹流體防身,關鍵時刻也能發揮奇效。所以,兩者必須有機結合起來,卻還是要以元始力為主,丹流體的話,最初儲存一千顆左右,應該就足夠應對可能的危機了。
不過目前來講,還是要以產生丹流體為主,因為修行元始力的話,三個月下來未必能夠接下太初一招。
想到這裡,費傑又不禁有些疑惑,既然丹流和丹流體都是通過重力產生,為什麼兩者在威力上會有那麼大的差別呢?
想不明白,費傑也就懶得去想,靜下心來開始修行。
半天之後,費傑耳邊突然傳來紀月瓊的聲音:「費傑,我現在要進入隱閣,以後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費傑睜開雙眼,微微一嘆,隨即再次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費傑就感覺空間中的天地元氣產生了奇妙的變動,四方天地元氣源源不絕湧動過來,無論速度還是方式卻都十分微妙,就算是高手也未必能夠從察覺。而費傑更感覺到,自己凝聚在身周的天地元氣,宛若抽絲剝繭一般,以難以察覺的量一絲絲地往隱閣方向飛逸而去。
費傑心知灌頂多半已經開始,便放任操控的天地元氣離開,卻頗為心驚聖尊對於天地元氣控制力的強大,不但大範圍地吸納了天地元氣,也能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天地元氣的這種變動,如果不是對能量變化異常敏銳是不可能感應得到的,也不會影響武者的正常吐納。
費傑將心神外放,延伸向隱閣方向,發現隱閣就彷彿一個無底洞,即便四方天地元氣不斷匯聚過來,卻有多少吞噬多少,如同死一樣的平靜。正是這樣,才更顯得神秘而可怕。
不知這次灌頂需要多長時間?費傑一邊產生丹流體,一邊用心神遙遙觀察隱閣那邊的狀況。
天地元氣不斷匯聚過來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兩天,依舊沒有停止下來的跡象,費傑初步估計,不知不覺間隱閣吞噬的天地元氣已經累積到十分恐怖的量。若是將那些天地元氣全部吸收,憑空造就出一個超級高手也不是問題。
但費傑卻憂慮大過心喜,能量越多意味著紀月瓊面臨的危機越大,他事後被石舟爆菊的可能也就越高,不知道她能不能最終挺過去。
第三天,一道人影破空往修行臺飛來,嘴裡大聲叫道:「費傑!」
該來的還是來了……費傑暗自叫苦,將琉璃戰甲一收,睜開了眼睛,看著飄浮在修行臺外的那人,喜悅道:「石舟,有些日子不見了,有事嗎?」
石舟卻不買賬,滿臉焦急的他不復往日嘻哈,急聲道:「月瓊到哪裡去了?我到處都找不到她!」
費傑無奈攤手,道:「你問我我問誰?她不是在無武殿閉關麼?」
「開始我也以為是,但今天我闖進去看過了,她不在!」
費傑暗汗一把,無武殿雖然不算武神殿的禁地,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去的,這傢伙居然敢強闖進去,看樣子真的是很急。
「或許她覺得無武殿通風不太好,所以另換地方閉關了也說不定?」費傑睜著純真的大眼睛道。
石舟破口大罵:「閉你m的精,你少在這糊弄我了,宮老頭都已經把你出賣了,你是最後見過月瓊的人,除了你沒人知道她在哪裡!快說,她究竟去哪裡了?」
這就是月瓊姐信任之人?費傑心中暗罵一句老奸巨猾,宮執首這傢伙明明知曉內情,居然一句話撇得乾乾淨淨,無奈搖頭道:「我承認我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可是我答應過她,暫時不能告訴你,等時機一到,她自然會出現。」
石舟神色微微一鬆,然後皺眉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現在究竟在哪裡,為什麼不肯見我?難道她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不想讓我知道?」
誰說只有女人的直覺敏銳,正太的直接也同樣可怕得很。
費苦笑道:「石舟,你就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說。」
石舟臉色一變,隨即猙獰無比,手指一豎,劍氣頓生,浩蕩威嚴的金色皇龍劍氣化身金龍,環繞在其四周,引動風聲呼嘯,氣氛為之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