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夢既然這樣坦然,不知如何面對的費傑也樂得裝作不知,只是他看易夢的目光,不知不覺間已是有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變化。
差不多到了晚飯的時間,久未下廚的費傑突然技癢,進廚房做了一桌好菜。
雷露看著餐桌上的菜餚,雖然都是些家常小菜,但色香俱全,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不禁驚訝地打量費傑,道:「費傑,你還真是什麼都會啊?以後誰要是嫁給你,可就有福了!」說著貌似無意地看了易夢一眼,嘴角似笑非笑。
易夢哪能不知道她話裡的意思,面頰微紅的同時飛快瞪回去。
費傑心思一動,易夢飛快瞪向雷露的同時,他卻飛快地看了易夢一眼,只覺得含羞帶怒的她有著說不出的動人和誘惑,不禁為之一呆。
相比薛亦菲的青澀中帶著的淡雅,易夢這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韻味的成shu女人,對於費傑這種少年的吸引似乎更大。尤其是經過愛愛之後,費傑看到易夢胸前那對飽滿的、彷彿月球半面的兇器,因為相互擠壓而隱現出來的溝溝,便感覺口乾舌燥內心躁動,身體不知不覺間有了反應。
雷猛沒想到妹妹居然已經存了嫁給費傑的想法,驚呼叫道:「妹妹不可!」搞得心思各異的其他三人都嚇了一跳。
「哥,你沒事吧?怎麼一驚一乍的。」雷露疑惑地看著雷猛。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雷猛臉上有些發燒,乾咳一聲,板著臉道:「小露,你跟我來!」說著就拉著滿臉迷茫的雷露進了廚房,把門一關,看樣子是要為了妹妹的終生幸福著想,要耳提面命一番。
不過這樣一來,餐廳裡就只剩下費傑和易夢兩人。
異樣的沉寂,費傑感覺氣氛有些尷尬和曖昧,不知怎的就感覺身體發熱,口舌乾渴,抓起被子就是猛喝兩大口牛奶。
「你很渴嗎?」易夢疑惑地看著費傑。
「有、有點,最近有點yu火,呃,虛火上升。」費傑感覺自己額頭在冒汗水,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易夢抿嘴一笑,雙量著費傑現在的樣子。曾經因為費傑的名聲越來越大而在兩人間產生的距離感,彷彿也隨之消失了。眼前這個大男孩,彷彿還是當初那個留在自己手下當學生的大孩子。
「你、你這麼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嗎?」費傑有些敵不過易夢的眼神。
易夢翹著嘴唇看了費傑幾秒,才道:「沒有,你看上去只是臉長在上……小露說得沒錯,你真的比以前胖了好多啊。」
「呃……」費傑臉上不禁露出苦笑。
易夢突然問道:「你真的和薛亦菲在交往嗎?」
「啊……嗯。」費傑點了下頭,忍不住再次苦笑。
易夢柳眉輕蹙,道:「怎麼?吵架了?」
「算是吧,總之……很不好。」費傑遲疑了一下,沒有將真正的原因說出來。
「哦……」易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湊近過來,微笑道:「那我在你心中,算是什麼樣的地位?」
「啊……這、這個……」費傑滿頭大汗,睜大眼睛看著易夢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沒想到,剛剛在房間裡和雷露講悄悄話時還猶豫不決的易夢怎麼突然這麼大膽?難道是雷露那小妮子的唆使?
易夢見費傑張大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眼中不禁露出幾分失望,又有些莫名的歡喜,嘴角一翹,再湊近一些,輕聲道:「那我就換一個問法吧……」
費傑只感覺一股撩撥心絃的女人幽香從對面傳來,兩人之間現在的距離鼻息可聞,他甚至能夠看清易夢臉上那顆不太顯眼的粉刺,嫣紅而飽滿的嘴唇就在前面,讓他有吻下去的衝動。
衝動是魔鬼啊是魔鬼……費傑心裡使勁唸叨著,剋制著心中的漪念,強笑道:「怎麼個問法?」說著又不自覺地抓了杯子,喝一口牛奶降火。
「說實話,你有沒有意yin過我?」
易夢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費傑豬腰子臉驟然一紅,隨即一口牛奶忍不住,白色液體強力噴濺,猛地射了近在咫尺的易夢一臉,然後咳嗽不止。
這話太彪悍了,費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彪悍的女生,這話可以被理解為另外一種方式的表白麼?
咳嗽幾聲之後,費傑其實已經沒事了,可他還是在那乾咳不止,心裡暗道雷猛和雷露怎麼還不出來?隨即他就暗罵不止,因為他已經感應出來,廚房門的後面,緊緊地貼著兩個人,不是雷猛兄妹又是誰?這兩個傢伙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偷聽了,眼下正是八點檔正,指望他們出來緩和局面只怕是做夢。
「不好意思,打你一臉。」費傑停下咳嗽,見易夢一臉乳白體,不禁躁動異常,身體反應劇烈,純潔如他當然不明白為什麼看見這情景就會反應這麼強烈,忙抽出幾張紙巾,有些手忙腳亂地往易夢臉上擦。
易夢淺笑著一動不動,任費傑動手幫她擦臉,只是一雙眼睛卻溫柔似水地看著費傑。
費傑擦臉的速度越來越慢,慢慢地,不自覺地,就彷彿變成了撫摸一樣,無意間接觸到的溫熱的、彷彿上好綢緞一樣光滑的皮膚,忍不住心中顫動。
壞了壞了,再這樣下去真要出事了。費傑心跳加速,頭昏腦脹,呼吸急促,這樣獨特的緊張心緒,甚至是與薛亦菲在一起都未曾有過的。
「你臉紅了。」易夢伸手摸住了費傑的臉龐。
微涼的觸感,讓費傑那顆逐漸迷亂的心驟然一醒,腦中閃現薛亦菲的面龐來,「啊」地驚呼一聲,連忙抽回手身子往後縮退。
易夢輕輕一笑,柔聲道:「看來你對我也全非沒有感覺。」看著滿臉通紅的費傑,她突然覺得很有意思。
費傑以杯擋面,面色通紅,乾咳一聲道:「咳,易夢,這個問題我們還是換一個夜深人靜的時間舒適柔軟的地方深入溝通探討為好。」
「算啦,這次就放過你了,還有其他人在偷聽呢……你們快出來吧,飯菜都快涼了。」易夢將目光投向廚房的方向。
咔嚓一響,廚房的門開啟了,雷猛兄妹臉色尷尬地從裡面出來。
「哥,你剛才聽到什麼嗎?」
「沒有,我什麼都沒聽到!」
「是啊,剛剛保溫櫃裡那根黃瓜形狀很不錯呢,剛好適合我。」
「嗯!嗯!口感也很好!」
兄妹倆說著亂七八糟的話,貌似若無其事地坐上了餐桌,然後悶頭吃起來。
費傑也不敢再去看易夢,碩大豬頭埋進飯碗裡悶頭吃飯。
這一頓飯就在怪異的氣氛中結束了,吃完之後費傑連忙起身,滿臉正氣地沉聲道:「我突然發現,世界還等著我去拯救,所以我現在要回武神殿了,保重,告辭!」說完就在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衝出了房子。
費傑一走,雷露就滿眼星星地看著易夢,道:「易夢姐,你是我的新偶像!我好崇拜你!」
「還好啦,我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害怕自己發揮不好……不是你說要我直接點的麼?」易夢臉色發紅,羞澀道。
「呃……我也沒想到你這麼直接啊,都把姐夫嚇跑了。」在雷露心中,費傑已經直接升格為姐夫了,想起易夢剛才的彪悍語言,眼神更加崇拜,不禁吐了吐小舌頭。
「啊?他是被我嚇跑的嗎?」易夢一臉無措,透出慌張:「剛才那些話都是你教我說的,怎麼會嚇跑他?」
「呃……起碼要找個沒外人的場合啊,而且之前我只是舉例,那幾句話太露骨了啦!」雷露一臉無奈,沒想到易夢平時看上去聽聰明的一個人,對待感情時卻這麼神經大條。
「阿妹,你先跟我說說,平時你都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yin亂小說?」雷猛突然面無表情地轉頭過去。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