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男人的聲音平靜自然,但潛藏著微微的戲謔與調笑。
雄獅扯住冷天澈的袖子,衝他搖搖頭。
然後徑自走到寧靜面前,蹲下身子,靜距離看著他。
「那次救肖語馳,你對仙兒提過條件一事,你還說他已經欠你兩份人情了。」
雄獅平靜的陳述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寧靜的臉,絲毫不放過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冷天澈一聽到「條件」二字,如刀一般鋒利的目光瞟向寧靜,那張妖孽的臉上閃動著複雜的情緒。
「雲空大師,原來你曾救過我,可是你卻從來沒有跟我談過條件,可是為什麼你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仙兒談條件呢?我相信你這樣心思細稔的人,做每件事都是有緣由的。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不會放過你!」
「好大的口氣!」寧靜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傾國傾城,嫵媚動人。
他突然直起身子,挑釁的看著冷天澈,「我不準備給你一個解釋,你又準備把我怎樣?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
「他不能對你怎樣,但是我可以!」一個似水般潺動的聲音響起。
雄獅灼灼的目光直盯著寧靜,語出驚人:「我不介意在眾人面前強了你!反正我早就有此意了!」
「你……」寧靜被雄獅堵得沒有話說了,然而只是停頓了一秒,卻突然微笑著看著他,「你有那個本事嗎?」
「呵呵……」雄獅也回之一更加囂張跋扈,更加氣勢凌人的微笑,「毒蛇原來一直說我是小受,那麼我這回就做一次攻給她看看!」
說完,他就傾身一躍,像餓狼一樣,直接朝寧靜撲了上去!
寧靜眉梢上挑,剛準備朝左跳開,避開他的襲擊,然而左玄鏡卻從左路開弓,反剪住他的胳膊。
寧靜只是淡定一笑,像條游魚一般,從左玄鏡的手中逃脫了。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冷天澈已經擋在他面前。
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是眼中的凌厲已然阻隔了他所有的想法。
「三個對我一個,不覺得勝之不武嗎?」寧靜依舊是淡定自若,那張傾城絕色的臉未見任何波瀾。
「那麼就由我一個人解決此事好了。」冷天澈凝望著寧靜,那雙深邃的紫眸泛起了幽光。
寧靜望著他固執的臉,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才緩緩說道,「那是她這一生的使命,你去了,又能如何?」
「什麼使命?我聽不懂……」冷天澈微揚起堅毅的下顎,目光不變,「我只知道,我不能沒有仙兒。」
言語之中的眷戀與深愛毫不避諱。
「唉,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不希望你愛上她……」寧靜的眼裡滿是複雜,倏然坐了下來。
「更何況她現在懷了我的孩子,雲空大師,我希望你能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面上,不要這麼殘酷,告訴我仙兒去了哪裡。」
「什麼?她居然懷孕了?」寧靜的眸光變得更加錯綜複雜,身體微微一震,嘆息之聲倏然更重,「真是孽緣啊孽緣!」
「雲空大師,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