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看著霍泥鰍如此上路,也是十分開心,聽到雲天鵬的吩咐,趕緊走到包間外,向服務員示意可以上菜了。
在返回房間的路上,吉娜想到雲天鵬稱自己為他的乾女兒,可真是好笑。不過,也沒有說錯啊。自己確實是和他做過愛,這個乾女兒的幹理解成動詞倒是蠻形象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雲天鵬再次舉起了自己的酒杯,說道:「霍老弟啊。你我一見真是投緣。哥哥我再敬你一杯。」說完,就將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滿了白酒,吉娜想過去幫忙,被雲天鵬阻止了。
雲天鵬不愧是一個老江湖,拿得起放的下,今天自己請霍泥鰍吃飯,那可是志在必得精細化工研究所的那塊地啊。為了達到這一目的,今天自己可是安排了不少後著的。現在嘛,當然是先吃飯喝酒了,既然是吃飯喝酒,那就得有幾分吃飯喝酒的樣子,花錢多少不是問題,關鍵是要真誠。吉娜現在要替自己斟酒,如果放在平時,那是最自然不過的事了。可是今天不行,今天吉娜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這小妮子真是夠味啊,懂得男人的心理,雖然對自己欲拒還迎了好幾次,可是最終在自己送了一輛100多萬的名車、一套豪華的別墅以及公司5%的個人股份,還不是乖乖地倒在了自己的。想起和吉娜的瘋狂嘲,雲天鵬的下部不由的有些發熱了。今天晚上,自己可是給眼前這個霍泥鰍準備了一份大禮,呵呵呵,我看你霍泥鰍還怎麼做得了泥鰍?
「霍老弟,幹!」雲天鵬說完後,杯中的酒也是應聲而盡。看著雲天鵬如此豪情滿懷,霍泥鰍不由的也是酒意大發,滿滿地幹了一杯。
吉娜可不知道雲天鵬的內心想法,她以為雲天鵬送給她名車、豪宅和公司的股份就是接納和認可她了。其實,她完全錯了。在雲天鵬的內心世界裡,沒有什麼禮義廉恥,仁義道德,有的只是金錢和交易。他為了得到吉娜的肉體可以一擲千金,同樣,他為了自己攫取更大的利益,同樣也可以將吉娜拱手送人。只是可憐了吉娜,她還不知道自己今晚自己就會被當作一件禮品而送給眼前的這個什麼研究所的所長了。
這時的吉娜,依舊是那樣的美麗和有那麼一點點。陪著雲天鵬和霍泥鰍喝了幾杯酒,她已經是媚眼如絲,嬌喘微微了。
看到雲天鵬向自己使著顏色,吉娜明白了。她將自己的酒杯斟滿,起身走到霍泥鰍的面前,嬌聲說道:「霍所長,我敬您一杯!願您的事業更加飛黃騰達。」霍泥鰍也是有了幾分酒意,看著面前的這個尤物,渾身也是燥熱難耐,口乾舌燥。現在吉娜過來敬酒,嗅著女人特有的氣息,霍泥鰍一飲而盡。吉娜本來就有點,看著霍泥鰍的神態就讀懂了他的想法。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只要條件允許,一定都會偷腥的。隔著桌子,霍泥鰍在吉娜的怒臀上捏了一下,吉娜也似好不在意,只是輕撥開霍泥鰍的右手。這一切都被雲天鵬看在了眼裡。他的心裡忽然湧出一個完美的計劃來。
有美人相伴,這酒自然是越喝越開心。不一會兒,霍泥鰍有些便意了。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說道:「雲老哥。放放水!」雲天鵬表示理解,示意他舊自便,並關切地詢問要不要緊。霍泥鰍打著飽嗝,結巴地說:「沒事!這點酒沒事!」說完向著房間遠處的洗手間走去。
看著霍泥鰍離開了,雲天鵬的眼神旋即恢復了清明,他問道:「娜娜,給霍泥鰍準備的錢備好了嗎?」吉娜有點喝多了,但是雲天鵬的命令她還是要認真執行的。起身向著這間包房的側房走去,那裡給霍泥鰍預備了嶄新的美金——一百萬。
看著宴席上的兩個人都已離開,雲天鵬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一袋白色粉末,滴入了霍泥鰍和吉娜的酒杯。呵呵,有好戲看了。他有點變態地笑道。
不一會兒,霍泥鰍和吉娜先後回到了酒桌邊。
「霍老弟,今天這酒喝的怎麼樣?」「不錯!你老哥很夠意思!」霍泥鰍回答到,心裡還在為雲天鵬沒有提出要地的事而高興。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乾了這杯團園酒!娜娜,一起來。」雲天鵬說道,聽到三隻酒杯清脆的撞擊聲,雲天鵬笑了。這笑容有些詭異,更有些嘲弄,就好像獵人看見自己的獵物在做無謂的掙扎而已。
喝完了杯中酒,雲天鵬說道:「霍老弟,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其他的事就由娜娜和你說吧。」雲天鵬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就好像自己真的有多急的事似的。
吉娜明白老闆是要自己將那100萬美金送給霍泥鰍,所以也就預設了。霍泥鰍有點喝多了。這時,吉娜過來,輕扶著霍泥鰍向旁邊的側房走過去,一進到房間裡,看到嶄新的一箱子美金,霍泥鰍的心就動搖了。看著厚度,估計應該不下一百萬吧。雲天鵬這人夠意思,這地給誰也是給——別人的好處差的有些遠啊。
這時,雲天鵬在他們酒杯中下的藥也已發揮了藥效。吉娜覺得自己忽然很空虛,而霍泥鰍的雙眼已經赤紅,下面堅硬如鐵,恍惚間,他看到了吉娜,真美啊,想到這裡就猛撲上去。
這時,房間裡的一個隱蔽攝像頭閃了一閃。
雲天鵬走出巴黎廳時,跟上來的保鏢阿發問道:「老闆,有什麼吩咐?」
「都安排好了嗎?」雲天鵬問道。「您放心,哪怕是一隻蚊子,都可以攝的很清楚。」阿發回答到。
「好!乾的不錯!你在這裡盯著。不想讓別人打擾他們。完事後,將錄影給我,給他們在酒店安排一個房間。記住!事情要做的漂亮!」
「是!」阿發應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