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弄壞了那個儀器的重要儀表之後,林雄的心情就有些鬱悶。自己在大學裡的學業可是十分優秀的。平時,雖說實際操作的機會少一些,但也不至於犯這樣的錯誤啊。
儘管陳天浩心裡不高興,但面子上至少還是過的去的。可是燕一一卻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就像祥林嫂一樣,只要是見了自己認識的人,就拉住人家神秘兮兮地說道:「知道嗎?我們組新來了一個大學生。」還沒有等人家反應過來,緊接著又說道:「知道嗎,這個學生名字叫林雄!對,就是在運動場上把馮老太罵的暈過去的那個。哎呀呀。不懂禮貌就算了。沒有想到卻是一個繡花枕頭。剛上班,就弄壞了一個貴重儀表,價值好幾十萬呢。」
剛開始聽到這個訊息的人還有點興趣,可是架不住燕一一老說啊,且每次翻來覆去總是這麼幾句,最要命的是她往往和同一個人不止說一遍。時間長了,大家也就厭煩了。可是,林雄的惡名也是全所皆知了。
好幾次,林雄走在路上,別人都指指點點,他也不知道別人再說什麼,但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事。
日子就在這平平淡淡中過去了幾天。
這天,所人力資源處打來電話通知林雄說要明天開始全所對新進所職工展開培訓,要求必須參加云云。林雄心想,這樣也好,可以保證自己以後少範這樣的錯誤。
第二天,林雄早早起了床,簡單洗漱後繼續著自己每天的早間鍛鍊活動。剛跑了沒有兩圈,天空就不經意間變了臉色,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澆成一個落湯雞了。
林雄覺得真是晦氣。急匆匆跑回單身公寓。說也奇怪,這雨來的急,去的也快。等林雄擦乾身子,換好乾爽的衣物準備去食堂吃早餐時,天空竟又恢復了晴朗,真是雨過天晴一瞬間!林雄不由的在心裡苦笑了一下,看來人走背運,老天爺也是要作弄你啊。
吃過早飯,收拾了一下自己要帶的東西,林雄就趕緊向第三會議室走去。
清江詩細化工研究所的辦公主樓一共有二十八層。會議室全部集中於第六層。之所以安排在第六層,主要是採納了溫雅緻的意見。溫雅緻作為主管人事的副書記,對人的心理也就的比較透一些。
在一次所黨政聯席會上,溫雅緻亮明瞭自己的觀點,她說:「現在新的辦公大樓蓋起來了,各部門基本上都安排了自己的樓層。我呢提一個建議。所有的會議室都安排在六層比較好。為什麼這樣說呢?第一是便於集中管理;第二嘛,考慮我們東州人的思維習慣,大家認為六這個數字比較吉利。把會議室全部安排在這一層,有助於我們做出的各項決策能夠順順當當地貫徹執行!」
其他參加會議的人員都覺得有點好笑,心想這是哪跟哪嗎?但是,霍泥鰍所長卻表示贊同。大家一看連受過西洋文化薰陶的所長都表示同意,自己又何必做這個惡人。只不過,還是有一些不合事宜的聲音飄了過來。「那為什麼不安排在八層,那不是更吉利嗎?」
溫雅緻很有涵養地看了看低聲嘀咕的人,笑道:「八層已經用作在座各位的辦公室了。」溫雅緻此語一齣,大家均是十分滿意,畢竟討了一個彩頭,之前的嘲笑和蔑視全然無蹤了。
現在,林雄已經乘著電梯來到了六層。可是卻找不到自己要去的會議室。林雄這是第一次來主樓,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曲徑通幽,匠心獨具的佈局來。
正自疑惑犯愁間,只聽耳旁傳來一聲甜美的問候。
「請問你是要找入所教育的會議室嗎?」
那一瞬間,林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在歌唱。從來沒有聽過如此動聽的如此溫柔的聲音,那一刻,林雄在自己的心裡慨嘆道,擁有如此美妙聲音的女孩兒長的該有多麼的美麗i是,他又有些患得患失,他在擔心如此美妙的聲音倘若與她的主人的面容不相稱,那豈不是有些殘酷和令人感到惋惜?
好在當林雄扭過頭來的時候,映入自己眼簾的是一副姣好的面孔。女孩的皮膚非常的白皙,個頭有一米七左右的樣子,留著一頭披肩的秀髮,就好像在電視裡經常做洗髮廣告的那些女明星們。一直以來,林雄認為那不過是攝像技巧的精湛和後期電腦製作的效果,哪曾想今天在現實生活中竟能見到如此完美的真人。林雄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女孩得體的職業套裝,嗅著女孩兒淡淡的幽香,林雄的心神都要醉了。
從來沒有在女孩兒面前如此緊張和難受啊。林雄在心裡對自己說道:林雄啊林雄。你雖然不能閱女無數,但至少也是經歷過萬紫千紅的。清江省學聯的mm們可是集中了清江省所有高校的美女啊。那時的自己又何曾有過這種感覺?今天,面對如此美麗和溫柔的女孩兒,自己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勉強穩住自己的心神,裝作無動於衷的樣子,林雄說道:「是啊!這所裡的辦公樓搞得可真是玄妙啊。第一次來,還真不容易找到。」
「那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去。」一如既往地溫柔。
女孩在前面帶路,林雄邊走邊欣賞著她曼妙的身姿。「請問你也是參加培訓的新職工嗎?」林雄沒話找話地問道。
「哦。不是,怎麼你看著我像新來的職工嗎?」「似乎有些不像。新來的職工不會有你這樣的氣質。」林雄字斟句酌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