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柔柔看著陳天浩放下電話,再看看他身上的資本也一般了,心裡一陣失望,可是嘴上卻表現出來一種關切的味道:「浩哥,怎麼了,剛才你的興致不是蠻強的嘛,怎麼這會成了這樣能呢?」
陳天浩看著席柔柔,再看看自己的,心裡不由的有些情緒低落,媽的,真是沒有想到,自己還真的是這般不濟啊。唉,算了,看來今天自己是不能與這席柔柔再盡興歡好了,那就和她聊聊天,沒準兒自己還可以有什麼收穫也未為可知呢。
想到這裡,陳天浩將席柔柔一把拉了過來,將剛才這伍振鐸打來的電話原原本本的和她說了一遍,而且還將之前的背景和前因後果盡數告知了這席柔柔。看到陳天浩這麼信任自己,席柔柔的心裡也很是高興。看來,陳天浩是越來越離不開自己了,只要自己可以幫忙分析這裡面的關鍵和所在,相信時間一長,這陳天浩那是越發的離不開自己了。這樣的話,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就會越發的鞏固和堅強。等到時機具備的時候,自己未嘗不可以從眼前這偷偷摸摸的地下情人而成長為光明正大的陳夫人啊。
想到這裡。席柔柔任由陳天浩那鹹豬手在自己的胴體上游弋,她卻自顧自的分析了起來:「浩哥,聽你這麼一說,真是沒有想到你們研究所裡這些知識分子也是如我們這般的世俗之人啊,個個也都是如好鬥的公雞一般,只要有了機會,也是一般的將別人往死裡整啊。」
聽到席柔柔這麼言語,陳天浩的心裡一動,可是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任由這席柔柔說下去。
席柔柔明顯的感覺道這陳天浩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她心裡覺得自己的話還是說在了她的心坎裡。於是,便依著自己對這件事情的分析,繼續說了下去:「浩哥,我覺得你啊,應該兼聽則明、偏聽則暗,這伍振鐸固然是你信任和拉攏的物件,可是其他的人,也未嘗不是你可以依靠的物件,這伍振鐸的話語,我覺得你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你要知道每個人說任何話,那可都是有自己的立場和出發點。這伍振鐸固然是為了你好,可是這人未嘗沒有自己的私心。我覺得你可以再和其他人聯絡聯絡,我相信有三個人,或者三個以上人的情況描述,你就可以真的探知到今天這事情的真相了。你說呢,浩哥,雖然我們這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可是不可無啊,要是我們在不瞭解的情況下,盲目做出自己的判斷,那說不準真的是令人感到親者痛、仇者快啊。這處理一個人不是什麼難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可要是因此而寒了大家的心,浩哥,也許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可就偷著樂了。」
聽到席柔柔這麼一分析,陳天浩心裡仔細一想,頓時覺得這席柔柔的話語還真的是非常有道理的。在他看來,蓋傑這人應該換算是可以忍辱負重的老資歷的幹部了,即使有什麼不滿,他也不會蠢到做出這等事情。看來,這伍振鐸並沒有對自己完全將出什麼真心的話,這事情的真相或許已經被他曲解了。
想到這裡,陳天浩再次拿過自己的手機,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撥通了林雄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陳所,您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林雄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陳天浩的耳朵裡。陳天浩稍微思考一下,便親熱的問道:「小林,你好,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你,我因為今天臨時有一個更重要的應酬,所以先走一步,所以我想問你一下,這歐陽主任今晚怎麼樣,還滿意嗎?」
聽到陳天浩這麼詢問,林雄本能覺得這陳天浩的話裡另有玄機,可是,出於負責的態度,林雄還是不想將這蓋傑的事情、還有這伍振鐸的事情告訴陳天浩,如果自己萬一那句話說得不合適,那可對這些同志真的是有些不公平了。所以,林雄還是從陳天浩對歐陽天的關心的角度來回答這個問題。
「陳所,您好,沒事情,我剛剛送歐陽主任回到了酒店休息,今天晚上他非常滿意我們的安排,酒也喝得有些不少,不過精神卻很好,現在應該休息了。您不要擔心。我想我們所有了這歐陽主任的加盟,未來的發展肯定會越發的興旺發達。」林雄字斟句酌的說道。
聽到林雄這麼言語,陳天浩的心裡先是放下了自己的心思,看來這伍振鐸所說的什麼這歐陽主任不痛快的話語值得自己再好好推敲了。要真是這樣,那這蓋傑今天晚上也不至於如這伍振鐸所說的那樣,什麼不顧大局,什麼爭名奪利,看來,這事情的背後還有著諸多的內幕自己也不知道啊。
想到這裡,陳天浩繼續問道:「小林,這個你辛苦了,只要歐陽主任對我們的安排和接待感到滿意,那就可以了。只是我還想問你一下,酒宴的氣氛就一直很融洽嗎?難道就沒有什麼意外的插曲發生?」
聽到陳天浩這麼言語,林雄頓時明白了,看來今天晚上這酒宴上發生的事情這陳天浩已經知道了,現在他打電話給自己,那就說明這陳天浩對這背後反映情況的人的所說有些懷疑。林雄在心裡一陣思慮,這人是誰呢?這麼怎麼快就將這訊息反映給所長了。想道伍振鐸的飛揚跋扈,想道這蓋傑的憤而離開,林雄的心裡也是一陣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回到這陳天浩的問話。
電話那頭的陳天浩沒有及時聽到林雄的應答,不由著急的問道:「小林助理,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