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達仍舊駐足在這株枯樹前,似乎老僧入定一般,不單是他的隨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連陳天浩等原先這些昔日的老部下越發的覺得這郭達有些神秘且琢磨不透了。
伍振鐸看到這陣勢,心裡越發的沒有底了,他已經派人去找這所裡負責園區綠化的幹部了。媽的,伍振鐸一面擦著自己臉上的汗珠,一面卻又在心裡不斷咒罵,這李二狗就是他媽的的靠不住,原本自己是看在一個宗室的份上,這才安排了他們在所裡搞搞綠化什麼的,每日也不是太累,但一個月起碼也有兩千多塊的收入,這錢要說多也不多,可少也不少。比起他李二狗在老子務農那可是強多了。
要說這李二狗雖然出身農民,但是他身上除了農民與生俱來的淳樸品質之外,還有著社會底層人天生的一種狡黠和聰明。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宗室的哥哥雖然給他安排了這樣一個活兒,可是這終歸他媽的是伺候人的一個角色。自己以前在山溝溝裡雖說也沒有見過多少世面,可是自己至少也起碼知道只要伺候好了村長,那自己就是不幹什麼農活,這一家子的生計也是可以維持下去的。這年頭,上面的扶貧款、勞保款,還有什麼低保之類的玩意兒可是夠自己生活了。什麼,你覺得不夠,是啊,單靠其中的任意一項幾百塊錢是有點少,可是你傻啊,你不會多領幾項?什麼,不能領,你可真是個棒槌,老子不單一個可以領幾項,而且還可以一人領多人。要說這是為什麼,其實也很簡單,俗話說得好啊,只要這捨得了孩子那肯定是可以套上狼的啊。每次自己從村長手裡接過那疊鈔票,自己總會抽出一些轉手就送給村長。村長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收,那咱就硬給唄,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錢,用不著有多心疼。看著村裡差不多最後的人的這些款項都讓自己一家享受了,李二狗就越發的得意了。
所以,當他偶然得知這本家同宗的伍振鐸在這裡當什麼領導,於是不遠千里就來投奔了。因為之前的成功經驗和對社會的別樣感悟,李二狗做起這些事情來到是非常的駕輕就熟。伍振鐸還真是沒有想到,這李二狗第一次見自己,居然給自己送了兩萬的禮,而且這理由說得也是非常的冠冕堂皇的,什麼請表叔出去喝酒打點用的云云。
伍振鐸沒有想到這李二狗這麼懂事,心裡便很是欣喜,於是便安排他留在了所裡做了這麼一個勤雜工。李二狗自然是感恩戴德,好話不知道說了有多少。逢年過節的時候,他自然沒少往這伍振鐸的家裡跑。時間一長,伍振鐸對這李二狗也是非常的喜歡。於是,在今年自己做了這副所長之後,他便將這李二狗提拔成了這所裡的負責綠化的小工頭了。李二狗終於再一次用自己的親身經歷驗證了自己的對社會的樸素卻實用的看法。
等到伍振鐸派人前去找這李二狗的時候,這傢伙正在自己的所謂的辦公室裡和一個手下的工人的婆姨在嬉笑調情呢。這婆姨要說相貌也就一般,可是她架不住這身材不錯,而且略顯豐腴。要說這李二狗對這女人的看法也是十分獨特的。在他看來,這還是要找一個偏胖的女人才有味道。他就是不明白城裡的這些男男女女,尤其這這女的,都瘦的成了皮包骨頭了,還天天嚷著減肥。媽的,那樣的女人,自己壓在身下還有什麼滋味兒可言?
李二狗出來這幾年,慢慢的也就學壞了。再加上老家的婆姨給他連續生了幾個孩子後就落下了月子病,前年又剛剛切除了卵巢,於這男女之事越發的沒有什麼興趣。李二狗卻是真值虎狼之年,對這玩意兒有著病態的偏好。於是,他在自己被提拔為這小工頭之後,便開始打起這手下的主意來。
眼前這個女人有個俗氣卻帶勁的名字——玉芬,不知道怎麼回事,李二狗一聽到這個名字,就由不得想起當年曾經在他們村支教的那個好看的老師李玉芬來。雖然眼前這個女人與自己的老師有著天壤之別,可自己就是由不得就會將她與自己的老師聯想在一起。看來,自己當年那種青春期的躁動已經深深的宛如烙印一般的刻在了自己的記憶裡。
李二狗的目光有些貪婪的在玉芬的屁股上一陣游弋,這心裡的火苗慢慢的就開始洶湧起來。點燃了一支香菸,他卻忽然又偷偷的吹滅了。
「玉芬,過來,來給我點支菸。」李二狗眼前晃動著那如磨盤一般的屁股,聲音裡有些發乾卻又有些急切的對著這玉芬說道。叫玉芬的這個女人聽到李二狗喊自己,趕忙轉身過來,剛才她自己正在這裡為李二狗洗衣服,可是總覺得自己背後似乎有什麼熾熱的東西一般,彷彿就要將自己融化了一般似的。
可是,她卻又不敢回頭過來看,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看到什麼,再說了,從自己的男人帶自己來到這研究所裡的時候,當自己第一眼就看到這李二狗時,自己就分明的從這個男人淫褻的目光中讀懂了一點外人不易察覺的東西。
今天,自己是按照李二狗的要求來給他洗衣服的,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自己居然看到了一條內褲。而且最讓自己感到有些臉紅的卻是這內褲上的東西,因為自己也是過來人了,知道那是男人的那種玩意兒。好像叫什麼精液什麼似的。他李二狗老婆又不在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出來?
聞著這腥臊之氣,玉芬的臉蛋越來越紅了,手下便加快速度,趕緊搓洗起來。正在這會兒的功夫,她聽見了李二狗要自己給他點菸的喊聲。
「二狗老闆,你看我這正洗衣服呢,手都溼漉漉的,怎麼給您點啊?」玉芬的臉上還是一臉的紅暈。看著這出水芙蓉般的玉芬,李二狗的心理越發有些貓爪般的難受了。媽的,自己已經幾個月都沒有碰女人了,剛才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偷偷的和五姑娘玩了一回,本來就是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可是誰知道自己他媽的雖然放了一炮,但根本就無濟於事啊。這自己玩,與和真正的活色生香的女人玩,那差別可就實在是有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