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的背景音樂,精緻的佳餚美酒,再加上朱孝天、朱靜、朱彪刻意的奉承和敬酒,林雄喝的是確實不少了。這幾年下來,林雄覺得自己的酒量也著實是大長了不少,要是擱在以前,就今天晚上這酒,估計林雄早就有些趴下了。
應該說,無論出於何種目的,今天晚上的朱孝天都給夠了林雄的面子。於公來說,朱孝天覺得林雄既然能夠成為這研究所的所長,年紀輕輕就可以躋身如此高位,這前途絕對是無可限量。雖然暫時自己的公司與這林雄的研究所並沒有多少的業務上的往來,但是畢竟多條朋友多條路啊。再者,從私人的角度來說,正所謂知女莫若父,朱靜的心思,朱靜對林雄的情意,他朱孝天自然是非常清楚的。上次請陳天浩吃飯之後,朱孝天故意給林雄和自己的女兒創造了一個機會,為的就是讓他們酒後可以亂性,一旦生米做成熟飯,自己這女人的心願就可以達成了。可是,事後據自己的手下前來報告,雖然林雄和女兒聊的很晚,但最後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林雄只是安安全全的把朱靜送回去之後,自己就走了。
對於林雄的這種君子做法,朱孝天是既佩服又遺憾。佩服的是,這林雄能在酒精的刺激下,卻還可以做到控制自己的行為,在朱靜如此絕色的尤物面前而坐懷不亂,這本身就說明了這小夥子的不簡單。一個可以隨時控制自己感情的人,這才是值得尊敬和覺得可怕的人。對於林雄與自己的女兒之間,自己也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出這林雄也並不完全是沒有什麼心思,但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林雄都能做到如柳下惠般的不為所動,這可著實是十分難得了。這是朱孝天對林雄佩服的地方。要說這事情之後,朱孝天沒有一點遺憾,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己的心願沒有達成,這女兒的夢想也就不能實現了。如此有朝氣,有能力的人不能成為自己的東床快婿,自己也著實是有些遺憾啊。
不過,後來,朱孝天也想明白了,要是林雄真的和自己的女兒有了這種親密的關係,一旦他在自己的逼迫下委曲求全娶了自己的女兒,他的前程也就完蛋了。不要說是這研究所的所長不可能,估計他在這研究所裡都呆不下去了。這樣一來,失去了尖牙和利爪的猛虎簡直就是病貓了,到了那個時候,估計這林雄也就沒有什麼價值了。所以啊,自己這事情還真的不能這麼操作,還是走一步看一步,見機行事吧。
看著氣氛不錯,朱孝天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對著林雄說道:「小林啊,我是一直非常看好你的,你看,這個,這才多長的時間,你已經完成了如此大的飛躍,來,我在敬你一杯。」
林雄看到朱孝天如此真誠,自己也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喝,也就又是滿滿的一杯下肚了。
林雄剛放下酒杯,還沒有緩過神來,這朱彪就又站起來了。應該說,今天晚上朱彪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的。他不僅對林雄極盡恭敬之能事,而且在酒宴之前就對自己之前和林雄在所裡的那次籃球比賽表示了歉意,而且對林雄的球技也是大加讚賞,弄得林雄不知道這傢伙究竟葫蘆裡要賣什麼藥,但總之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朱彪如此客氣,肯定有他的目的所在。
「林哥,你好,來,兄弟我再敬你一杯,再次祝賀你高升,今後,我和小妹朱靜少不了要你照看啊。」朱彪體形雄偉,塊頭巨大,滿滿的一杯酒在話音剛落的時候,已經是進入肚腹之中了。看著朱彪,林雄心裡微微一笑,這江山易改,本性卻是難移啊。他朱彪對自己的仇恨和怨恨難道真的能在這一杯杯水酒裡相逢一笑泯恩仇嗎?
朱靜看著林雄的身子有些搖晃,心裡不免有些著急,今天這林雄可是她請來的,要是這林雄喝醉了,要是他有些失態了,那可就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了,再說了,自己今晚還打算趁著酒精的刺激,好鼓起勇氣再和林雄談談自己對他的相思之苦呢,要是他喝醉了,醉的甚至是人事不省,那自己的這個如意算盤可就要泡湯了。不行,自己不能再讓他們這麼喝下去了。
想到這裡,朱靜正要起身的時候,冷不防這包間的門被開啟了,一陣濃烈的香水味道飄起的時候,林雄看見了一個打扮的極其妖豔的女人進來了。他的心裡正疑惑間,卻猛地清醒過來了,靠,這不是那個一直和自己作對的燕一一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說,今晚這酒宴這朱孝天還給自己安排了這樣一齣好戲?
朱孝天看著是燕一一進來了,起初神色間有些惱怒,可旋即又恢復了平靜。本來,今天晚上的酒宴他是沒有打算邀請這燕一一的,雖然這個現在已經儼然以他朱家人的身份而示人了,自己也是捨不得她那種對床幃之事不斷探索,不斷追求的好學上進精神,再加上她對自己的伺候確實可以做到每次都是那麼的盡興和滿足,自己一時間又找不到這麼一個好的性伴侶,所以也就由她在外面瘋去了。在朱孝天看來,這燕一一不過是自己的一個玩物而已,自己為了讓她高興以更好的取悅和滿足自己,那給她一點甜頭也是可以的。要是自己那天真的玩膩了,隨便找個手下打發了她也就是了。
看著林雄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朱孝天心裡忽然閃過有點惡毒的想法,這燕一一可是這林雄的死對頭啊,正好這不請自來,自己也好看看這林雄如何駕馭這複雜的場面的能力和手段。自己倒要看看,這林雄是不是完全憑藉著別人的助力才有了今天這個位置?要是他可以做到讓自己滿意,那自己今後真的還可以做做生意啊,想我朱孝天也是在江湖上闖蕩多年的大佬了,他林雄不過是初出茅廬的雛鳥而已,手底下有沒有真本事,那可需要自己親眼目睹了才算。這道聽途說和別人的推崇,有時候也確實是難免有些偏頗啊。
「你怎麼來了?」朱靜看著這個燕一一,心裡就有氣,這臉上自然就沒有什麼好臉色。對於父親的所作所為,她平日裡一般是不加干涉的,畢竟這是父親自己的私事,母親去世的早,而父親又是一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再加上父親現在的事業和地位,他願意在花叢中醉臥,那自己這個做女兒的也實在是不好干涉。可是,父親完全可以找任何一個女人,可是,他為什麼偏偏要找這個燕一一呢?
朱彪也很是尷尬,這個女人雖然自己也得到了,現在自己有些時候出於發洩獸慾的目的找他歡好,可是這畢竟是自己的一種放縱啊。並且自己幹這件事情的時候,一般都是父親或者到了外地或者出國遊玩之時,真的讓他和自己的父親與這同桌吃飯,他自己都覺得很是有些奇怪和尷尬。
燕一一看著眾人形態各異的神色,再看看那個居然端坐主位的就是自己的仇人林雄,她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一時間,弄得朱靜他們覺得這燕一一簡直就是他媽的一個神經病。
燕一一笑過之後,緊盯著林雄,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吆,是林所長啊,聽說你高升了啊,真是可喜可賀啊,可惜我已經不在這研究所了,要是我還在這研究所,一定要好好的向你表示一下祝賀的。算了,相請不如偶遇,今天,既然能在這裡遇見你,我就借花獻佛,敬你一杯,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