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就是客氣了,不過作為東州的財物的看門人,我做任何事情都是從工作大局出發,只要是符合政策的,在我的職權範圍內,無論是否有領導的批示,我都會按照既定程式高效便捷的辦理的,但是,要是誰想從這裡走個後門,拿帽子壓我的話,對不起,我不管是誰,概不承認和理會。是吧,書記,林市長?」馬斌的話語裡明顯有一些挑釁和等著看好戲的意味。
林雄看著這個囂張的傢伙,心裡很是惱怒,媽的,看來,不給這小子一點顏色,自己今天就有些鎮不住腳了。想到這裡,林雄微微一笑,語氣卻是明顯的透露出一種冷森:「是啊,馬局長這個態度很好,我也很是佩服,有馬局長這樣清正廉明的幹部坐鎮,我心裡也很是有底啊。不過,我想提醒馬局長的是,最近人代會雖然結束了,但是這政府及其相關職能部門的調整工作才剛剛開始了,對於馬局長這麼勞苦功高的同志,我肯定會大力在白市長和各位人大代表積極舉薦的,一定要將馬局長調整到更加重要的崗位上,這樣才顯得我們不會讓馬局長這樣的同志流汗又流淚啊,你說呢,馬局長?當然了,這只是我自己目前的一個設想,考慮不周還請馬局長見諒啊。」
任誰都明白,這林雄明顯是對這馬斌不滿意了,雖然林雄話說的客氣,但是,對於一個手握全市財權的財政局長來說,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權力,要是林雄真的把他調整到所謂的更重要的領導崗位上而實際卻沒有多少權力,那可真是要了自己的命了。看來,林市長已經對馬斌己動了殺機了。
心裡有些惶惶然,馬斌卻仍然有些色厲內荏:「林市長,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就要對與自己政見不合的同志搞什麼打擊報復嗎?」
聽到馬斌這麼言語,歐陽雲心裡不由罵道,媽的,真是一個蠢貨。雖然自己是這東州市最大的老大,可是自己今天還不是好好的與這林雄虛與委蛇,老子要你過來,為的是試探這林雄,可不是要你和林雄直接短兵相接的,就剛才的交鋒來看,你小子已經落了下風,還在這裡叫囂什麼,真是給老子丟盡了人了。
不過,想著林雄確實有些打狗不看主人,歐陽雲決定還是要旁敲側擊一下:「林市長,像馬斌這樣的同志,我看你們政府那邊就不要再大動干戈了嘛,我看他在這個位置上也是蠻適合的嘛。你說呢,林市長,來,我繼續給你介紹後面的同志吧。」
林雄卻沒有打算放過這馬斌,裝作沒有聽見歐陽雲的話語,繼續說道:「馬局長這話說的可是有些過了,不過,為了更好的為東州市的經濟做出貢獻,為了不讓我的條子在財政局出現不能辦理的尷尬,當然了,主要還是為了提拔馬局長,我覺得在適當的時候,政府調整一些同志的工作也是正常的嘛,我看,像馬局長這樣的人,到這個……這個……這個監察局就很不錯,有你的鐵面無私,我看東州市的一般宵小誰敢在你的眼皮底下做出什麼有違黨紀國法的事呢?」
歐陽雲及馬斌乃至這個飯桌的每個人都沒有想到這林雄居然會如此囂張,連市委書記的面子都不給,擺明了是要和這馬斌槓上了。
「你,你,你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啊。」馬斌簡直有些氣急敗壞了。看著馬斌這樣子,林雄顯出一副老子就是吃定你了的神色,弄得這小子一下子不知道給如何言語了。
看著林雄如此,歐陽雲的心裡也有些不舒服,這個林雄,真是有些不識抬舉啊,自己剛才已經很明顯的暗示了,他怎麼還這樣,難道說自己堂堂的市委書記真的就要在這小子面前裝孫子嗎?有心想翻臉,可是想道林雄背後的實力,歐陽雲決定還是壓壓自己的火氣。
「呵呵,好了,這個我看我還是繼續介紹各位嘉賓吧,工作上的事情我們下來再談,現在,我們還是好好吃飯。來,林市長,這位是我們市臺著名的節目主持人楚雨寒,你們認識一下,我還是那個意思,今天我們純粹就是喝酒聊天,所以呢,我想光是我們這一幫大老爺們在這裡喝酒,那可真是沒有什麼趣味,所以我就讓宣傳部的易春部長把小楚叫來了,這樣,我們也好有個氣氛不是,來,小楚,這位是我們東州市有名的政壇新星啊,你們認識一下。」歐陽雲的話語很是隨意。
看著楚雨寒,林雄心裡不由暗自一讚,好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今天這飯要是沒有這麼一個女人,這飯吃得可真是有些無趣的很,和這幫傢伙們在這裡唇槍舌劍,勾心鬥角,還不如自己回去陪老婆和孩子有意思呢。
想到這裡,林雄很是紳士的起身,對著楚雨寒微微一笑道:「書記就是厲害啊,想不到我們東州市還有如此人物,真是讓我有些自慚形穢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