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歐陽雲要自己和楚雨寒一起歡好的畫面,那麼這裡面最關鍵的應該是要自己產生慾望,而且這種慾望最好是自己不受控制的,因為自己著實對這個東州市的主持人沒有太主動的慾望。那麼,這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給自己下藥什麼的。要想達到這一目的,那隻能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在自己的飲酒裡面做些文章。因為這菜品可是大家一起要吃得。看來,自己今天在喝酒上可就要有些小心了。
可是,要是自己一點不喝也不行啊。這可有些怎麼辦才好呢?
電話那頭的楚南聽不到林雄的聲音,不由著急的喊道:「怎麼了,大兄哥,你是不是有些搞不定,要不你直接找個藉口撤了算了。」林雄聽到楚南的焦急,心裡不由笑道,如果自己這麼就算了,那也不是自己的做事風格了,媽的,既然人家都這麼算計自己了,自己要是再沒有什麼表示,那可真是衰到家了。歐陽雲,當年,你就把老子的命運改寫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山不轉水轉,這才幾年的功夫,你又要來陷害老子。嘿嘿,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想到這裡,林雄對楚南笑道:「死人,最近和白玉怎麼樣,老子可不想聽到老妹抱怨的話語啊,要是讓老子聽到了,你小子等著去死吧。」電話這頭的楚南聽到林雄這樣子言語,心裡頓時也輕鬆起來。看來,他心中已經有了很好的計策了,這就好了,自己也不用擔心了。
想道給自己提供資訊的那個神秘電話,楚南趕緊提醒道:「大兄哥,這事情你就先不要操心了,我告訴你,給我這個訊息的是一個神秘的電話,他最後說要你注意酒店裡今天晚上給你們倒酒的女服務員的動作,估計可能給你倒酒的和其他人倒酒的不是一個人,這就是他們的一個關鍵,你看能不能在現場注意一下,好了,我趕緊招呼劉排長,一會兒給你把人派過去。」
林雄掛了電話,正好看見一個女服務員端著一個大的盤託,剛好上面放了兩瓶酒,果然,正如楚南所說,這酒單從外面的瓶子顏色就可以看出來差異來,一瓶是黝黑的瓶身,一瓶則是晶瑩透明的。時間倉促,林雄也不知道那瓶是自己要喝得,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判斷,那就是把這瓶子裡的酒儘快調換一下。
想到這裡,林雄很是帥氣的和女服務員一笑,後者頓時就有些被電住的感覺。「你好,我就是這包間的客人,我們覺得這樣喝得不痛快,你給我找個大杯子來。」那女服務員估計是第一次見到林雄這樣的帥哥,頓時臉就紅了。
趁著女服務員回去真的拿杯子的功夫,林雄仔細的看了看這兩瓶酒,發覺真的是已經被開啟了。媽的,看來,他們是真的要對自己下手啊,很好,既然這樣,那老子只好不客氣了。
從自己的口袋裡找出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一個紙杯,嗯,好像上次這是和蕭柔一起吃肯德基多餘的一個杯子,自己當時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留下了這個一次性的紙杯,沒有想到這會兒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利落的將兩瓶酒調換過來,隱約聽見有腳步聲傳來,林雄快速的推開了轉角處的包間的房門。
那個女服務員拿回來杯子之後,一看這帥哥已經不見了,心裡不禁有些悵然,正好這時彭霞從裡面出來,看到她這樣,不由惱怒道:「怎麼,端個酒就怎麼磨蹭,真是要死了。」說完她也不管女服務員漲紅的臉色,只顧著的端著這自以為是可以吃定林雄的已經事先做了文章的白酒進入了包間。
看著彭霞和歐陽雲又是一個眼色,林雄心裡不由暗罵道,媽的,還真的以為可以吃定老子啊,看來,今晚自己可以有更好的好戲看了。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林雄暗自留了心,果然,斟酒的包間的女服務員已經被收買了,整個酒桌,除了自己和楚雨寒之外,其他的人喝得都是黝黑的酒瓶裡的白酒。
原來如此啊,幸虧自己運氣好,要不這次可真是遭了道了。看著酒杯都已經滿上,林雄心裡忽然有些好笑,不知道這歐陽雲和彭霞喝了這樣的酒,是不是也會有一番不尋常的表現呢?要是自己給他來個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的做法,自己或許可以拿到自己反過來要挾這歐陽雲的東西也不一定呢。
酒宴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