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歐陽雲這裡極度鬱悶甚至是有些抓狂的時候,林雄卻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家裡,和楚南一邊喝著酒,一邊開心的欣賞著這歐陽雲的臃腫身姿。楚南看著林雄輕鬆寫意的樣子,心裡也是不由的一陣佩服,到底是老大啊,當年在學校裡就混得風生水起的,這幾年再加上在官場的歷練,老大是越發的厲害了,別的不說,單就這份養氣的功夫,就不是自己所能比擬的。
想著要是自己攤上這麼一個陰謀,估計自己早就傻了,可是看看老大,還是這麼的輕鬆和自在,就好像這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似的。
帶著幾分崇拜,楚南笑道:「大兄哥,你可真是厲害啊,輕輕鬆鬆的就將這傢伙弄了個雞犬不寧,而且估計這傢伙現在都不知道是誰陰了他,你這本事可是越發的見長了啊。」
林雄聽著楚南的稱呼,笑罵道:「說了,這裡又沒有外人,你就不要老是大兄哥、大兄哥的喊著,弄得我心裡很是不舒服,你小子什麼貨色,居然騙了我妹妹,所以呢,我看你還是喊我老大比較合適,要不然,我這心裡可聽著很是不習慣啊。」
聽到林雄這麼言語,楚南的心裡頓時一暖,其實,他覺得自己雖然是林雄合法的妹夫,但是有些時候他更多的還是懷念以前在大學的那日子,輕輕鬆鬆、無拘無束,世俗的許多事情都可以不用理會,就像這大兄哥什麼之類的繁文縟節,能省則省那是最好不過了。原本楚南也想和以前一樣隨意,可是看到林雄現在混得如此出息,不知道怎麼的,這心裡就有些不由得客氣起來了。
現在,聽到林雄這麼說,這傢伙頓時就眉開眼笑起來了:「呵呵,老大,我早就想這麼稱呼你了,這不是那啥嘛,你現在也是副市長了,而且我又娶了你的妹子,要是讓外人看見我和你這麼隨意,而且這麼張口閉口就是老大什麼的,我估計別人聽見了也難受,沒準人家還以為你是混什麼黑社會的呢。」
聽到楚南還有這種顧慮,林雄笑道:「看來你現在確實已經成熟了不少,不過,這裡是我的私人地點,沒有必要這麼客氣,要說這次能倖免於難,還真的是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及時的提供訊息,再加上劉排長剛好在這裡,估計現在我也不能這麼輕鬆寫意了,我只是沒有想到政治鬥爭居然會這麼殘酷,弄得我們有些時候都有些無所適從了。」
楚南點點頭,笑著說道:「幸虧我沒有走這條路,早知道這裡勾心鬥角,這次才算是真正領教了,看來,今後你還是要繼續加以小心的,否則這次可以幸運的通過劫難,下次可就不知道能不能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頓了頓,楚南又說道:「這次,你拿到了這麼珍貴的證據,準備怎麼使用,一定要將這夥人徹底的繩之以法嗎?還是讓他們身敗名裂?」
看著楚南,林雄有些無奈的笑道:「如果按照我的本意,我又何嘗不願意遂了自己的心願,可是楚南,你知道不知道,這可是政治,無論出於什麼目的,我做任何事情都需要考慮周全,如果我將這些東西真的直接上交或者公佈了,誠然我是痛快了,但是這也從側面讓別人得到一個資訊,那就是我這人實在是有些太陰險了,歐陽雲的政治生涯終結了,我的政治生命也就同時結束了,因為沒有一個人敢和你這樣的人再共事,因為你壞了這圈子裡的規矩。」
楚南有些不解的反問道:「可是,老大,他們不也是這麼對你的嗎?難道說他們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林雄略微沉思了一下,徐徐說道:「當然有了,只不過他們認為自己的位置比我的位置要高,事情在他們這個層面就可以處理,而我要真的和一個省城的市委書記撕破臉皮,那就只能到省裡尋求支援和依託了。這就是他們可以這麼幹,而我迫不得已才能這麼幹的原因。」
楚南不禁有些洩氣道:「那依照你的意思,這些東西也就是隻能看一看了?」林雄看著楚南的不爽,笑著說道:「呵呵,當然不是了,怎麼和你說呢,對,這就像我們國家一樣,有沒有這個核武器,那在國際上的發言權可是絕對的不一樣的,有了這個東西,雖然我們不一定使用,但是別人見了我們,心裡可是非常忌憚的,這樣,我們可就真的可以起到威懾的作用了,相信我有了這個東西,今後別人是怎麼也不會輕易再動這個心思了。」
楚南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說道:「老大,看來你這種人還真的適合在官場裡混啊,你們這些傢伙,總是可以找到一個最佳的事情突破口,要不然,真的是沒有辦法在這個圈子裡生存下去啊。」
林雄看著楚南,也是一笑:「孺子可教也。」
話音剛落,林雄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示意楚南不要說話,他接通了歐陽雲的電話:「書記,你好啊,有什麼事情,請指示,昨夜還要感謝你的盛情款待啊。」電話這頭的歐陽雲原本就有些心懷鬼胎,此時聽到林雄這樣的言語,心裡不由一驚,莫非這事情真的是這小子做得,如果那樣的話,這傢伙可比白雲非讓人覺得有些難纏多了。
可是,這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自己失禮在前,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自己這裡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再說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問這林雄來,所以只能這麼旁敲側擊的問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