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眼看陰天傑撲來,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一般,龍傲天只是輕輕一笑,道:「三位長老,就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吧!」
「是!」三位長老齊齊一聲斷喝,其中的一個向著丹尼爾撲了過去,但是剩下的兩個卻向著白秀天竄了過去。
彼此身上的鬥氣紗衣同時湧現出來,絢麗的鬥氣如同各色光帶一般,已經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很好!很好!原來你們打著各個擊破的主意!不過我想若是你這個龍少爺落到了我手裡的話,你們龍家也不得不退了吧!」
陰天傑一臉陰冷,在半空中的身形絲毫不變,右手在虛空中一拍,又是一抓。
就見到一道血紅色的鬥氣從他的掌心湧出,頓時形成了一股奇異的氣勁,將龍傲天向著他所在的方向吸了過來。
龍傲天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以他鬥者的實力,竟然沒辦法阻擋陰天傑的動作半分,隨著陰天傑的動作,他的身子已經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向著陰天傑那邊斜了過去。
「嚓——」
突然一道冰凌如同利刃一般突兀的擋在了龍傲天的面前,將陰天傑那股奇異的勁力劃去,同時龍飛在半空中飛快的竄了過來,口中已經哈哈大笑:「陰天傑!欺負一個小輩,你也好意思!?」
「嗤啦——」
陰天傑的身形在半空中猛的一頓,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身法向後退了半步,手上一拍,大刀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但是就在此時,龍飛的身形已經一閃,手中的冰凌化為一抹寒芒,如同一道影子一般,向著陰天傑的眉心之處點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陰天傑臉色微變,他自然清楚,這龍飛雖然實力比他差了幾分,但是也是六七晶鬥師的水平,若是被他一招落實了,恐怕不死也是重傷。
當下,來不及多想,陰天傑頗為狼狽的向著身後一滾,險險的避開了龍飛的這一刺。
龍飛一擊無果,卻果斷的一甩手,就見到他手中的冰凌頓時脫手而出,包裹著一團鬥氣向著陰天傑而來。
「叮——」
冰凌撞到了陰天傑身上的鬥氣紗衣之上,令的他呼吸為之一澀,雖然陰天傑的鬥氣紗衣並沒有被破去,但是卻忍不住退後了幾步,吸了一口涼氣。
「這就是你們龍家的流雲法?」陰天傑吃了一個小虧,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陰團長果然好眼力,不過我們龍家的流雲法在你眼中,也算不了什麼吧!」龍飛冷冷一笑,右手微微一拍,一股冰冷的鬥氣再次從他的掌心湧出,緩緩的凝成了一柄長劍的模樣。
隨後他猛的一甩,手中的冰凌長劍再次脫手而出。
但是這次陰天傑卻已經有了準備,他手中的大刀微微一拍,只聽一聲脆響,這冰凌長劍卻已經被拍到了一側,傷不了他分毫。
「好本事!陰團長能夠在血狼鎮屹立這麼多年,果然有幾分本事,」龍飛淡淡道,「不過,若是你本事只是如此的話,恐怕今日這大好的基業就要送到這裡了吧?」
陰天傑冷冷道:「這倒是無需龍飛你擔心,今日陰某保管你有來無回!憑你的實力,就算是修煉了朱雀級數的功法,難道還能打贏我不成?」
龍飛微微搖頭,雙手微微一拍,這次他的鬥氣已經凝結成了一杆冰凌長槍,遠遠的指著陰天傑所在的方向:「我一個人雖然打不贏你,但是要拖住你卻不是什麼麻煩事,相反的,你那兩個手下若是一會兒死了,只要我龍家的長老騰出手來,我就不信你還能插著翅膀飛了!」
「你!!!」陰天傑回頭看了一眼,之間丹尼爾還和龍家的一個長老戰得旗鼓相當,但是白秀天在兩個龍家長老的圍攻下,身上已經掛了彩,頗有幾分岌岌可危的感覺。
大廳之外的喊殺聲,似乎也在預示著血狼傭兵團已經陷入了苦戰的境地,在不知不覺間,陰天傑彷彿已經陷入了劣勢一般。
這形勢令得陰天傑的臉色一片鐵青,他突然冷笑一聲,道:「我本來不想廢太大的力氣解決你,但是顯然,現在如果我不拿出點實力的話,你還真以為我們血狼傭兵團是軟柿子了!」
與此同時,大廳之上橫樑處的陰影之上,一個黑色的影子如同幽靈一般站在那裡,略帶玩味的眼神在下方略略的掃視著,片刻後,他的嘴角才掛起一股莫名的笑意。
這人,自然就是李逸了。
「怎麼?小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效果麼?現在龍家和血狼傭兵團大打出手,你準備接下來怎樣?趁著他們打死打活的時候,把他們全部都解決了?」蛇尊者的聲音在李逸的心頭響起。
李逸微微一笑,在腦海裡應了一句:「自然不用這麼麻煩,現在他們打得這麼開心,我豈能做這阻止的惡人?只不過嘛......這血狼傭兵團似乎有點名不副實啊,我是不是得幫幫他們,免得一會兒這兩個鬥師都被解決了,陰天傑一個人應付不來啊......」
「麻煩的小子!」
「若是不讓他們兩敗俱傷,我又怎麼對得起他們?老鬼,你便幫我對付那個人吧!」
說著,他卻隨手向著旗鼓相當的兩人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