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隨著蛇尊者一聲低喝,手中的手印微微一變,那原本濃縮到了極點的鬥氣血月,已經猛的炸裂了開來!
響聲,衝破雲霄!
「嘭——」
「嘭——嘭——嘭——」
血色的鬥氣之月如同一個炸裂的太陽一般,陰冷的氣息瞬間炸開,佈滿了這片天地。
這一次,原本已經坑坑窪窪的山壁,在它的炸裂之下,驟然就是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巨大空洞,如同是被黑洞所吞噬一般。
在這驚人的一幕之中,隨著巨大空洞的出現,那血月才漸漸的散去,到了最後終於消失在了空氣之中,而山壁之上,似乎隱隱的還有一些雜亂的血色閃電,在不斷的跳躍著。
這李家的後山禁地之中,卻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李逸捂著耳朵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已經徹底呆住了......
這...這就是白虎級數的鬥技的威力?
望著山體之上,那圓潤到了極點的空洞,李逸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半空中,蛇尊者虛幻的身形微微一閃,來到了李逸的身邊,望著李逸的表情,他淡淡一笑,道:「怎麼?不是一直忽悠本尊傳授高等級的鬥技給你麼?怎麼看到這鬥技,自己反而嚇呆了?」
李家演武閣,兩個原本盤膝對坐著的閣老,臉色同時一變,他們的身形微微一閃,幾乎同時出現在了演武閣之外,望著後山的另外一個方向,臉色詭異到了極點。
片刻後,那個清閣老額頭之上已經佈滿了冷汗,他的手忍不住微微一抖,但是卻依然看著那個方向,緩緩道:「這...這是...這是......」
李家,李寒的書房之中。
李寒原本沉寂在手頭的文書之上,某一刻,他突然渾身一震,連門都顧不得開,已經一下撞開了房門,向著後山的方向看去。
他臉上突然閃過幾絲異樣的光芒,忍不住道:「這...這不是小鬼頭在修煉的地方嗎?怎麼...怎麼...這...這是白虎級數的鬥技?怎麼...怎麼可能!?」
「來人!快點來人!」
李寒的臉上突然閃過幾分瘋狂的色彩,待到李家的親衛趕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其中的一個的衣服,嘶聲道:「傳令下去,從此時此刻開始,除了少爺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踏入後山禁地半步!不管是什麼人前來!全部都殺無赦!」
龍家前廳之中,龍飛在愁眉苦臉的坐在那裡,顯然龍家這幾天對血狼鎮的侵襲,並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突然間,他臉色一變,猛的衝出了大廳,盯著李家的方向,臉色變幻莫測,喃喃道:「這...這是......李家...李家果然......」
萬潮城鬥神殿聖堂之處。
身為萬潮城中最神聖也最神秘之處,此刻看起來卻顯得有幾分簡陋。
哥特式風格的聖堂之中,正面的位置掛著一副高大的神像,只是神像顯得有幾分虛無縹緲,讓人無法直視。
空曠的聖堂裡,在地面之上,一排白衣司祭正在閉目潛修。
某個瞬間,盤膝坐在上首處的貝德雙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肅穆色彩,微微皺眉道:「諸位你們感覺到了麼?」
「是的,司祭閣下,我們都感覺到了......那應該是鬥皇級數的強者,用出白虎級數的鬥技之後,方會出現的感應......」
貝德雙的臉色露出幾分疑惑,道:「這天楓帝國之中,鬥皇強者屈指可數,算來算去也不過那幾個,但是我卻沒有聽說哪個掌握了白虎級數的鬥技,哪怕是殿主大人,也沒有......這到底......」
說著,他卻看了一眼,坐在她對面一直閉目的夏辰一眼。
夏辰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不管是誰用出這招鬥技,但是鬥技之中卻無殺意,顯然是有人在調教弟子,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此人八成和李家有關。甚至有可能是李家祖上那位鬥皇強者歸來。想必諸位都明白,實力到了這個地步,生命都是何等的悠長,這種強者,能夠不惹就不要去惹,到了那個級數,有誰是省油的燈......」
貝德雙沉默片刻後,道:「那你的意思是......」
夏辰淡淡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封鎖一切訊息,繼續為祭神典準備......若是我料得不錯的話,這次我們又可以為鬥神殿尋得一位人才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依你的意思吧......」貝德雙淡淡一笑,卻已經再次閉目修煉了起來。
餘下的司祭看到這一幕,卻都再次各自閉目,彷彿剛才的感應都是假的一般......